“它看上去味道應該不錯。”夢魘之主眼睛在放光。
“你是指夢還是指其他?”白燁問道。
“當然都可以。”夢魘之主幽幽道。
“讓我思考一下。”白燁說道。
這隻鬼老槐是現如今鬥獸場的吸金利器。
哪怕他不怎麽離開白家堡也知道一隻領袖品質的黃金級魔物價值幾何。
一些小家族購買一只會傷筋動骨大出血,而對白家來說一隻領袖品質的黃金級魔物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因為禦獸的品質分為普通品質、精英品質、領袖品質,以及更上層的王。
精英品質是數十挑一,那領袖品質就是萬裡挑一。
而且這萬裡挑一還不一定準確,這只是一個大概的界限。
越是弱小的種族誕生領袖品質的幾率就越小,越是強大種族誕生領袖品質的幾率就越大。
“如果要拿下它價格應該不會低,就算是我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所以我要知道它能給你提供多少養分?我不怕付出,隻擔心付出沒有回報。”白燁問道。
察覺到了禦使的為難,夢魘之主嘿嘿怪笑,“不需要你購買,只要能夠讓我見他一面就好,實在不行可以托人將這個東西帶到它面前。”
夢魘之主嘴巴張開,吐出一枚灰色的珠子。
吐出這枚灰色珠子後它的氣息似乎有些萎靡。
“這是什麽?”
“蘊含我夢魘之力的珠子,只要帶到目標附近就能侵蝕它,日積月累下慢慢就能進入它的夢境。”夢魘之主說道。
“這樣的話我可以去多找一些品質不那麽高的黃金級的魔物或者禦獸,品質低一點的我可以多找幾隻。”白燁說道。
如果只是需要高等級的魔物,並一定要這隻鬼老槐。
“不一樣,品質越高的魔物提供的夢就越精純,一只能遠勝數十隻。”夢魘之主猶豫了一下,補充道:“更重要的是如果能夠在夢中完全解析它,我能在我的夢裡創造出夢仆。”
“夢仆?”
“夢仆能在我的夢鏡裡發揮出等同於現實的力量。”
“夢仆分為兩種,一種是被我解析創造的夢仆,它的力量被恆定在被我創造的那一刻。另外一種是可以自行修煉突破的夢仆,我更願意將其稱為夢使。”夢魘之主放開了話匣子。
“對本體有沒有什麽影響?”白燁心底有些想法。
“被我解析後就會變成我的‘種子’,只要它一死亡,就會自動淪陷永遠的進入我的永恆夢境,而且無法通過其他手段復活。”夢魘之主歪頭看向白燁。
“所以我沒有解析你家人的禦獸的想法,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同意的。”夢魘之主嘎嘎怪笑。
白燁默然。
心底的念頭打消。
“我現在發揮的實力有限,所以當然要選擇同等級下戰鬥力強一點的。”夢魘之主說出了為什麽要選擇鬼老槐的原因。
“可鬼老槐也不是最強的,同等級下比它強的還有不少。”白燁沉吟。
可這不容易尋找。
蒼茫野外,魔物繁多,自己在野外去尋找同等級下品質比鬼老槐還要更高的魔物,那最低也是王者品質。
在野外想要找到王者品質的魔物,比中彩票的幾率還要小。
要說最容易找王者品質的魔物/禦獸,倒是有一個最簡單的辦法。
那就是各大青年才俊的排行榜。
各種高手的排行榜。
成名已久或者新興的天才他們的禦獸品質肯定不會低。
白燁若有所思。
他似乎有了一個想法。
越是思索越覺得可行。
“你的這個珠子有沒有范圍限制?”
“現在的話覆蓋這座城市勉強可以,珠子就是媒介,只要媒介離我不是太遠就能將其拉入夢鏡。”夢魘之主說道。
“那就好。”白燁低聲說道,“你的這個珠子能不能通過某種方式附著在畫上?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夢魘之主瞪大了鳥眼。
臉上笑容逐漸扭曲。
“你這個人類好奸詐,不過本大人喜歡。”
“那些天才就喜歡附庸風雅,只要我能成為一名天才畫家,想要收藏我畫的人肯定不少吧,再控制篩選一下售出的渠道和階級......我的畫落在他們手中的概率就會大大提升,這樣就算我沒有和他們接觸,但只要我的畫和他們有了接觸,你就依舊可以將他們拉入夢中......”白燁低聲喃喃。
他從兜裡取出燙金的名片。
看著上面陳意夫三個大字。
忍不住微微一笑。
踏入畫家的這一步還需要你幫忙呢。
“不過想要成名並且將畫流傳出去需要時間,現在就先解析這隻鬼老槐吧。”
白燁按下衝水馬桶,然後閉合水龍頭從衛生間出來。
“張叔,我想去見見那隻鬼老槐,我只是單純對它有些好奇。”白燁對張管家說道。
...
“少爺小心,雖然鬥獸場有高手坐鎮,但畢竟離得太近...魔物的脾氣反覆無常,你們一定要小心。”管事滿臉愁容的在前面領路。
要是出現了什麽意外,自己飯碗掉了都是輕的。
但他也不敢拒絕。
白梟和張管家一前一後將白燁保護在中間。
穿過過道,前面是一個密閉的大廳。
管事掏出一把鑰匙,然後打開門鎖,哐當一響。
門鎖打開,十米高的鐵門伴隨著吱啞的低鳴徐徐打開。
管事很懂事,打開門後就站在門外背對著大廳,張管家也跟著一起在外面停下腳步,只有白梟跟隨白燁一起進去。
他知道什麽該看什麽不該看。
向內走了十幾步,四周的牆壁全是鱗片狀的牆磚。
空氣有些沉悶。
在大廳中央。
鬼老槐靜靜矗立在原地,如果不是剛才在鬥獸場見到了它的動靜,一般人恐怕會將其認作一株普通的槐樹。
白燁站在原地,抬頭望著安靜的鬼老槐。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灰色的玻璃球然後對著鬼老槐丟去。
灰色玻璃球落在地面破碎,化作一陣灰色的煙霧散去。
鬼老槐依舊沒有反應。
白燁駐足目視良久,然後轉身向回走去。
“走吧。”
白梟什麽都沒問,什麽也沒說,只是跟在弟弟身後。
當白燁離開不久。
重新恢復安靜的大廳裡。
鬼老槐輕輕抖動舒展樹枝。
它的枝節還有枝丫的末梢鼓起一個個小包,小包從無到有逐漸生長裂開,從裡面生長出一片片翠綠的嫩芽。
不多時,光禿禿的樹枝上長滿了新的樹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