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族的天賦神通多是狂化,而這蠻坤乃是超品神獸大力魔牛,覺醒之後的狂化天賦增幅達到了恐怖的十倍,殿下這次……危險了!”白鈺畢竟是妖族,雖然一些隱秘不知道,但最起碼的眼力還是有的。
蠻坤此刻表現出的戰力,已經遠超他遇到的任何一個妖將強者,而五大太子雖然名頭很大,但畢竟只是返虛境,面對如此****般的攻擊,即便白鈺對常平再有信心,此刻心中也升起了退意。
“他不是妖族太子,同級無敵嗎,怎麽會有危險?”鄧嬋玉掌心處五彩神光匯聚,時刻盯著場中。
常平雖然之前封禁了鄧嬋玉的法力,但這麽久了,當初的封印早就被鄧嬋玉悄然突破了,常平也一直沒有再次封印。
此時的鄧嬋玉,雖然不能發揮出百分百的戰力,但至少有八成戰力,不過她的因果法則五彩神石雖然強大,但對上十倍增幅的蠻坤,顯然夠嗆。
場面上,常平處於絕對的下風,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可無論是鄧嬋玉,還是白鈺,都只看到了戰況的表面,這場戰鬥實際上……卻與他們看到的情況恰好相反。
“該死,該死,這廝滑溜的如同一隻泥鰍,吾力量雖然媲美太乙妖帥,但根本打不到他,即便速度快了十倍,還是打不到他。”蠻坤雙目赤紅,內心煩悶到了極點。
即便是同為超品神獸紫瞳魔牛的蠻乾,雖然武道比自己強,但在速度增強了十倍的自己手中,也只能勉強支撐五十回合,這還是因為對方的天賦紫瞳能夠將完全看穿自己的攻擊意圖。
可能看穿是一回事,能躲開又是另一回事了。
強者交鋒,速度快上一絲都是無比巨大的優勢了,快十倍,所有的破綻、漏洞,都沒有意義了。
可常平……竟然每一擊都能躲開。
“這頭瘋牛速度的確很快,力量也強,不過也正是因為力量足夠強,我才能利用他的力量化解他的攻擊。”常平身形隨著蠻坤的攻擊不斷起落,心中卻無比淡定。
六品中期的武道境界,讓他輕而易舉的洞穿對方所有意圖,與當初蠻乾不同的是,常平不但看穿了對方的意圖,還能巧妙的借助對方的力量反擊。
蠻坤的力量越強,常平的速度也就越快。
就如同風吹樹葉,風的速度遠比樹葉快,可樹葉利用風的速度,卻反而飛的更快了。
很快,三刻鍾過去,雙方一百回合已過,常平的處境看起來依舊岌岌可危。
這時候,無論是白鈺還是鄧嬋玉都看出來了,蠻坤看似強大的攻擊,卻無法奈何的了常平。
反倒是常平,打了這麽久,並沒有什麽消耗。
“三刻鍾了,你這神通還能支撐多久?”常平身影閃爍間,微微搖頭。
蠻坤的力量已經開始衰落了。
一般覺醒狂化的牛妖,別說支撐三刻鍾了,半刻鍾都撐不下去,也就超品神獸,不但效果翻好幾倍,持續時間也翻好幾倍。
不過饒是如此,他也已經筋疲力盡了。
如此連續的超負荷的爆發,蠻坤以前從未嘗試過。
“呼呼呼——”蠻坤喘著粗氣,也停手了,不過依舊怒視著常平。
這是他出道以來,面對的最難纏,也最惡心的一個對手。
“怎麽……想走?”常平看著蠻坤。
“你奈何不得吾,不如就此罷手,吾可以與你結盟。”蠻坤看向常平,依舊維持著狂化開啟狀態。
“你的實力很強,交出一塊媧皇信物,吾可以放你離去。”常平道。
“你不要太過分。”蠻坤雙眸中淡去的猩紅光芒又濃鬱了不少。
“你的神通還能開啟多久?你確定能在神通開啟的范圍內甩掉吾?”常平直接威脅。
蠻坤沉默了。
狂化狀態都沒能拿下對方,一旦退出狂化狀態,陷入虛弱期,只怕就很難從對方手中逃脫了。
至於媧皇信物,都淘汰了,自然是帶不出去了。
“是淘汰,還是給吾一份信物,你自己選擇,你應該知道,拖得越久,對你越不利。”常平也很有耐心。
對方需要維持狂化神通的開啟,而他不但沒有什麽消耗,反而還可以借機恢復一些法力。
雖然也沒消耗多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蠻乾的氣息不可避免的開始衰弱。
連遠處的鄧嬋玉和白鈺都能發現了。
“開啟狂化神通的超品神獸蠻坤……竟然都敗了……這真是……”白鈺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他想過常平可能會有破局的手段,卻沒想到竟然是以單純武道來破局的。
“他的武道……足以碾壓絕大部分太乙玄仙了。”鄧嬋玉心中默默想著。
大商幾位太乙玄仙,包括自己的父親鄧九公在內,單論武道境界也就與自己相仿,與眼前的常平比起來,差距委實有點大了。
“堂堂超品神獸,如此猶猶豫豫,須知吾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常平打量著蠻坤,道:“既然你如此猶豫,那就留下來吧。”
“吾願意給你一塊媧皇信物。”蠻坤敏銳的感覺到了常平眼底的殺意,連忙將一塊媧皇信物扔向常平。
常平接住媧皇信物,隨意翻轉看了看,與自己得到的赤色寶珠有所不同,這是一根琴弦一般的玉色絲線。
“希望你能遵守承諾。”蠻坤看向常平。
“自然,希望不會再碰到你。”常平道。
“不會再碰到你了。”蠻坤果斷轉身,大步向相反的方向離去,他速度爆發,很快消失在常平的視線盡頭。
“你明明能夠留下他,為何放走這麽一個大敵?”鄧嬋玉不知何時來到了常平身邊,此刻不解的問道。
“大敵?真正的大敵,不應該是你們這些人族天驕嗎?”常平看了鄧嬋玉一眼。
“人族天驕?一個蠻坤就如此恐怖了,還有更強的五大太子,人族天驕……”鄧嬋玉心中暗歎一聲:“人族的天驕,只怕沒法比。”
“都這麽長時間了,一個牛肉鍋都沒做好,太慢了!”常平看著一鍋清水,皺眉看著鄧嬋玉。
“啊——忘了!”鄧嬋玉驚呼一聲,連忙跑到簡易的灶台前,開始忙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