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開頭就說了吧。這是諜戰為主的,95%諜戰。本來想寫民國,但是想著想著,民國題材寫的人太多了。還是玄幻虛構一個吧。加了異能,類似靈氣複蘇。)
“這次的任務已經引起胡人的警覺了。完顏博不是省油的燈。如果在出什麽意外,咱們的計劃可能就會泡湯了。”
“嗯。我知道了。”
“這是情報,看完務必燒毀。”
凌晨,天還沒亮。某個孤兒院的走廊裡,一男一女正談著話。
男人說完就離開了。
而女人則是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一切如常,繼續為孤兒院操勞著。只不過臉上的焦慮不受控制的浮現出來,怎麽甩也甩不掉。
任歌,18歲孤兒院中的一員,也是最大的一個,已經在孤兒院中住了14年。
不知道為何,他的聽力特別好。剛才那一男一女的對話,他已經聽到了。
自從男人走進孤兒院的那刻他就聽到了。通過腳步聲,以及呼吸的頻率,任歌知道那個男人是經常給孤兒院捐錢的富商。
而女人則是孤兒院的院長,同時也是自己的養母。
他們的對話總是在秘密進行。似乎見不得光。
只不過對於這種情況,任歌已經見怪不怪了。因為這種對話已經持續了14年。或許在自己來孤兒院之前,也存在過。
雖然對話很簡短,內容模模糊糊的,哪怕再遲鈍的人也能反應過來,自己的養母是做情報工作的,再說任歌也不遲鈍。
這個孤兒院,恐怕只是情報工作的掩護。
任歌有一種被利用的感覺,但是卻生不起一絲的氣。相反,他很享受這種孤兒院生活的日子。
因為孤兒院很溫馨。在這裡他找到了親情。院長待自己如親兒子一般。如果沒有孤兒院,自己恐怕早就餓死了吧。
任歌一直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繼續裝著糊塗。享受著這份難能可貴的親情。
畢竟,家的感覺對任歌很珍貴,他可不想失去。現在他還記得自己四歲之前過得是什麽樣的孤兒生活。
畢竟,戰爭已經打了20年了啊。
清晨,任歌推開了房間的門。撲面而來的是一股奶香,以及玉米餅的香氣。
雖然食堂離得挺老遠,但是這香味依然逃不過任歌的鼻子。或許聽力好的人,鼻子也靈吧。
任歌照了照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就走向了食堂。
任歌,18歲,長相有點可愛。多半是因為他的蘑菇頭。雖然蘑菇頭總受到別人的嘲笑,但是任歌從來都沒換過髮型。
因為完全無害又充滿笑容的狗狗,突然咬人,誰也反應不過來。
“任歌,今天怎麽起來的這麽晚啊?玉米餅都被任錢吃光了。”
任歌眼前,一個梳著馬尾辮,笑的很純真的女孩說道。
任小瑤,16歲。小臉很稚嫩,笑容也很純粹。就像一張白紙,沒粘上辦點汙漬。
任小瑤是這個孤兒院中唯一一個不是孤兒的人,院長是她的親生母親。至於父親,就不知道了。
任歌當然不能說是被院長吵醒的,隻得換個說辭。
“昨天修煉的太晚了。所以起的晚。”
任小瑤完全沒有懷疑,對於母親的特殊工作,她也是蒙在鼓裡的。任歌的對話對她來說就是真理。
任小瑤笑著說道:“真的嗎?修煉那麽乏味還能修煉那麽久。估計不久就能觸碰靈源了吧。”
任小瑤的眼睛裡充滿了小星星。滿滿的崇拜。
這個小姑娘在之前沒少挖苦任歌的蘑菇頭。不過任歌從來不回應她。
後來姑娘長大了,知道喜歡一個人挖苦,挑毛病是不行的,還是崇拜更有用一些。
小姑娘也經常問自己,到底喜歡任歌什麽?經過不斷的思考,任小瑤總結出來幾點。應該是任歌身上的從容與成熟。
這樣的氣質在戰亂年代總能給人一種安全感。雖然他的蘑菇頭和氣質很不符合。
任歌笑了笑,靈源他早就觸碰到了。
只不過很弱雞。
在很久遠的年代,人們沒有靈源,只能修煉靈氣。這些人被稱為俠客。
一些俠客大能,將靈氣修煉的爐火純青,有的人能飛簷走壁,甚至揮劍能發出劍氣。擊碎千斤巨石。
然而近30年來,隨著環境中靈氣的增加,人們開始發現了靈源。
只要人觸碰到了靈源,就會實力突飛猛進。有的觸碰到了力量之源。不必刻苦修煉。只要半年,就可以一拳擊碎千斤巨石。半年的修煉的效果,足以抵得上之前30年的效果。
北方的胡人完顏家族皇室,就是依靠著這股力量,統一北胡。
並且還打敗了傳統強國九州國。佔領了九州國的四個州。
任歌所在的青徐境,就被胡人攻佔。並且淪陷10年之久了。
還沒等任歌說話,旁邊桌子被挖苦的任錢,就特別認真的為自己辯解:“我昨天也修煉了很晚,今天多吃一點怎麽了,說不定能早點觸碰靈源呢。再說也不是我一個人吃光了玉米餅。”
任錢說的很認真,認真到差點他都沒意識到自己說了假話。昨天他睡得很早。根本沒有主修煉。
這個年紀的年輕人總對異性有一些蜜汁好感,當然這只是一廂情願。任小瑤覺得,任錢只是一個不懂事,頭腦簡單的白癡。和任歌一比簡直是天上和地下的區別。
任錢總想在任小瑤面前表現一番。
只是這個表現感在有任歌的時候被加強了許多。
就連任錢自己也沒意識到這個問題。還把任歌當成了假想敵。
“哈哈哈,就你?上課睡覺的人是誰來著?口水流到地上的是誰來來著?晚上修煉?鬼都不信呢。想觸碰靈源等下半輩子吧。”任小瑤毫不留情的挖苦道。絲毫沒給任錢留面子
任錢聽了直接傻眼了,怎麽到我這就等下半輩子?
想要反駁卻沒有話說。
因為任小瑤說的也是事實,自己確實上課睡覺來著
但是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任歌跟你說這話,你不得崇拜的兩眼冒金星?
你kin你擦。
差別對待,真氣人。
【察覺到任錢的上等氣憤。】
任歌腦海中,突然傳來了一番聲音。
這就是任歌觸碰的靈源了,他從來沒和任何人說起過。
因為太弱雞了,人家能擊碎千斤巨石,自己卻能讀懂小孩子心理活動。
天壤之別。
如此落差。任歌都不好意思說。
“好了。任錢那麽努力修煉肯定能觸碰靈源,你少挖苦人,吃你的東西。”任歌打著圓場。
“哦。”任小瑤哦了一聲。然後乖乖的吃著玉米餅。
看到這任錢又喘了一口大氣。差點沒背過去。
突然任錢的腦海中浮現一句話。
溫柔與順從隻留給對的人。
但是從來不給你。。。。
任錢生著悶氣,不再說話。不想再受氣了。
“感受到來自任錢的上等氣憤。”
任歌無奈的搖了搖頭,想起來之前任錢對任小瑤的態度,知道為啥人家火氣這麽大了。
任歌對任錢沒什麽敵意。 www.uukanshu.net
因為他對妹妹一樣的任小瑤沒有什麽別的想法。他也不敢有,這個戰亂年代,愛情太奢侈。死亡與分離不知道哪個先來。
再加養母的工作性質,任歌有強烈的預感,這些東西遲早要來。
任歌也不說了,不想刺激任錢了,起身去打飯。
因為來的晚,只剩下了饅頭。還有牛奶。
不過任歌絲毫不在意這些,在這個戰亂的年代,能吃口飽飯就不錯了。任歌兒童時代饑餓的感覺到現在依然記憶猶新。
打飯回來,任歌坐在任小瑤的旁邊,大口大口的吃著饅頭,有時候噎得慌,就喝一口牛奶順下去,然後再接著吃。反而有些津津有味。
“任歌,我給你留了玉米餅。還熱乎呢。”
突然後廚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院長對著任歌招了招手。
“來了。謝謝媽。”
任歌走到了後廚,看著養母的臉上雖然露著笑容,但是卻有一股淡淡的憂慮。任歌手裡拿著玉米餅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雖然自己的養母掩飾的很好,但是任歌還是察覺到了她臉上憂慮。
這是無法甩乾淨的,心裡有事,在不經意之間就會就會流露出來。
拿著玉米餅,任歌回想起來凌晨養母與富商的談話,也變得心事重重,他想要幫忙。但是礙於養母的工作特殊性,卻不知道要怎麽開口。
可能自己什麽也不乾,就是幫大忙了吧。
任歌憂慮著。
絲毫不在意腦海中不斷傳來的任錢的心理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