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兩人都不知道這黑袍人,到底是什麽人,想要報仇,還需要找到這黑袍人才行,眼前他們並沒有其他途徑,能找到黑袍人的蹤跡,只能從眼前的僵屍上尋找。
不過,林九並沒有對此抱有什麽希望,這人若真是自己的仇人,定會對自己的手段有所了解,恐怕無法從眼前的僵屍上看出什麽來。
林九的猜測,並沒有錯,一番尋找,林九並沒有從兩隻僵屍的屍體上,看出什麽來。對此,林九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意外,看著呂嶽問道“呂嶽,你和那黑袍人交手後,可有將黑袍人打傷?”
呂嶽的戰鬥力極為強大,就算林九現在已經突破到天師境界,若這呂嶽真的不顧一切的話,林九並沒有把握,不會受傷。那黑袍人沒有突破到天師境界,不一定能在呂嶽的攻擊下,沒有受傷。
聽到這話,呂嶽豈會不知道林九是什麽意思,連忙將林九帶到不遠處,指著地上的血跡道“師父,這就是那黑袍人留下的血跡。”
呂嶽的話,讓林九的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果然,呂嶽並沒有讓自己失望,真的將黑袍人給打傷了,有這些血液相助,自己想要找到黑袍人的所在,就要容易許多了。
隨後,林九將一張靈符,落在血跡上。當靈符碰觸到血跡的瞬間,原本乾枯的血跡,融入到靈符中,讓靈符上散發出淡淡的血光。
見此,林九連忙將地上的靈符,拿了起來,同時,拿出一個羅盤,將靈符貼在羅盤上,開始尋找其黑袍人的蹤跡來。
原本,林九以為有這些血液相助,自己想要找到黑袍人的蹤跡,並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就算自己估計錯誤,那黑袍人在自己的血液中,做了什麽手腳,自己也能從中看出一些什麽來,從而知道黑袍人的身份,畢竟,自己現在已經突破到天師境界,實力要比那黑袍人強上一些,只要能確定黑袍人的身上,再想要找到黑袍人就容易許多了。
可讓林九沒有想到的是,一番施為,他並沒有從這些血液上,看出什麽來,就好像這些血液,不是修煉之人擁有的一般?
這一發現,讓林九心中充滿了震驚,不知,這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自己會生出這樣的想法來,隨後,林九開始研究起眼前的血液來,想要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一旁的呂嶽,原本,也和林九一樣,以為有這些血液相助,用不了多久,師父就能借此知道黑袍人的所在,可看著林九那緊緊皺起的眉頭,呂嶽知道這件事情,要比自己估計的更為複雜,想要知道黑袍人的所在,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想到這,呂嶽心中歎了一口氣,靜靜站在原地,等到林九的消息。
一個小時後,林九停了下來“哎,呂嶽,這黑袍人極為謹慎,想要從這些血液中知道黑袍人的消息,或是所在,極為困難,甚至可以說是不可能,呂嶽,你和那黑袍人戰鬥的時候,可有什麽發現沒有?”
以呂嶽現在的實力,只要這黑袍人沒有突破天師境界,就算想要隱藏,也不可能讓呂嶽什麽都沒有發現。
聽到這話,呂嶽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為難的看著林九。見此,林九哪裡還不明白,這黑袍人恐怕是茅山弟子“呂嶽,你懷疑這黑袍人是茅山弟子,你可有什麽依據沒有?”
呂嶽並沒有和太多的茅山弟子,打過交道,且呂嶽拜自己為師後,雖努力修煉,可對於茅山的其他道法,並沒有太多的了解。
所以,若呂嶽真的懷疑這黑袍人是茅山弟子的話,那這黑袍人掌握的道法,呂嶽應該學習過,或是呂嶽見過。
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林九願意看到的事情。因為呂嶽最多和自己幾個師弟接觸過,而千鶴等人雖不如自己,也是茅山重點培養的弟子,掌握的道法,都是威力極為強大,所以,若這黑袍人真的是茅山弟子的話,那這黑袍人在茅山派的地位,絕對不低。
“師父,弟子在和黑袍人戰鬥的時候,發現這黑袍人的身體,和弟子一樣,經常用雷電煉體,雷法發揮出來的威力,削弱了不少。且弟子還發現,這人對於閃電奔雷拳極為了解,弟子在施展請神術時,原本想要和這黑袍人近身戰,卻發現無法傷害到黑袍人一絲,不過,這黑袍人對於掌心雷就沒有那麽了解,無法輕易避開掌心雷的攻擊。”
結束後,呂嶽回去好好思量了一番,對於黑袍人的身份,已經有所猜測,不過,呂嶽並沒有將這人的身份,直接說出來,而將之前發生的事情,都告訴林九,想要從林九口中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聽到呂嶽的話,林九沉默了下來,雖然,呂嶽並沒有明說,這黑袍人是什麽人,可林九知道呂嶽心中,已經有了猜測,已經確定黑袍人的身份,而他也和呂嶽一般,基本上能確定了黑袍人的身份,心中歎了一口氣,他沒想到大師兄會走上這條路,林九心中的遺憾,只是一閃而過,就徹底消失了。
他和石堅的關系並不好,在呂嶽沒有出現前,他和石堅兩人都是茅山派重點培養的弟子,若是沒有什麽意外的話,日後茅山掌教之位,會落在他或是石堅手中,且兩人的性格也完全相反,彼此看不上對方,如此,兩人的關系自然不會好到什麽地方去。所以,就算知道石堅真的走上了邪路,林九也不會有太多的想法,最多是感慨一番罷了。
可呂嶽不同,呂嶽是林九最為看重的弟子,這麽多年相處,林九已經將呂嶽當成自己的親兒子,所以,若那黑袍人真的是石堅的話,就是石堅是他的大師兄,林九也絕對不會放過石堅的。
“呂嶽,你是懷疑,那黑袍人就是你大師伯,對嗎?”說完,林九直勾勾的看著呂嶽,想要知道呂嶽是如何想的。
迎上林九的目光,呂嶽點了點頭道“師父,你說的不錯,我確實懷疑那黑袍人,就是大師伯,因為,重重跡象表明,大師伯的嫌疑最大,對了,師父你可有辦法,讓我能見大師伯一面,師父,我已經將黑袍人的氣息記下,若這黑袍人是大師伯的話,等我看到大師伯時,就能確定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了。”
聽到這話,林九沒好氣的白了呂嶽一眼道“呂嶽,你能想到的事情,石堅不可能想不到,他要比想象的更為謹慎,所以,就算你看到了石堅本人,也不一定能有什麽作用,就如為師之前那般,我們想要確定事情的真假,還需要掌教等人出手才行。”
只是,石堅的身份非同一般,若沒有什麽明確的證據,就算呂嶽是少掌教,想要查看石堅的身體,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畢竟,這些年來,雷電法王石堅,無論是在修煉界,還是在茅山派,都擁有不小的名聲,尤其是在茅山派中,就算林九不願意承認,也不得不說,會閃電奔雷拳的石堅,比自己威望更大一些。
所以,除非是呂嶽掌握了什麽確鑿的證據,要不然,不用石堅開口,就會有不少長老出面阻止他們。畢竟,當著眾多人面,被掌教檢查身體,是一件極為丟臉的事情,也極為容易遭人怨恨,不到萬不得已,他們這些修煉之人,是不會這樣做的。
“師父,我要是有什麽證據的話,就不會在這裡和師父你說了,而是直接將這件事情,告訴掌教,或是執法長老了。”他又不是秋生等人,沒有辦法,和掌教等人直接聯系。
聽到這話,林九頓時想起了,呂嶽是少掌教,可以借助掌教令牌和掌教聯系,根本就不用通過自己。“臭小子,那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麽辦呀?”按照他對呂嶽的了解,林九可不會覺得,小心眼的呂嶽會就這樣放棄。
聽到這話,呂嶽並沒有說些什麽,而是施展木樁**,將眾多僵屍匯聚到一起,之前,呂嶽因為擔心有人會打擾到林九修煉,並沒有將這些僵屍的屍體焚燒,而是將這些屍體放置到一起。
這些僵屍雖已經被呂嶽斬殺,可屍體中的屍毒,並沒有就此消失,依然在不斷腐蝕著木棺,若再不將這些屍體焚燒的話,會影響到義莊四周的土質,不利於草木生長,這可不是呂嶽願意看到的事情。
見呂嶽沒有理會自己,林九本能抬手,想要給呂嶽來一下,卻沒想到,這呂嶽一直在防備著自己,腳踩禹步,避開了自己的手掌。
看到這一幕,林九心中歎了一口氣,沒有繼續下去,打算等到呂嶽將這些屍體焚燒後,再來詢問呂嶽。在呂嶽驅使中,眾多屍體上燃起了熊熊大火,不斷焚燒著眾多僵屍的屍體。
此番焚燒的僵屍,數量不少,想要將這些屍體全部焚燒,恐怕需要不短的時間,林九可不願意等待那麽長的時間,凝聚出一團真火,落在眾多僵屍身上。
這真火是林九突破到天師境界後,凝聚出來的真火,威力極為強大,落在眾多僵屍的屍體上,幾乎在瞬間,就將這些屍體焚燒成虛無。“師父,你這施展的是什麽火焰,怎麽這威力如此的強大?”
在林九施展真火時,呂嶽在這火焰上感應到莫大的危險,恨不得馬上逃離這裡,讓呂嶽知道這真火的威力,要比他估計的更為強大,絕對不能被這些火焰碰觸到,要不然,自己會被焚燒成灰燼的。
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呂嶽知道自己的感應並沒有錯,這些火焰的威力,真的極為強大,這麽多的僵屍,輕松就被焚燒成了虛無。
“這是修煉到天師境界後,才能凝聚出來的真火,名叫天師真火,意味這是天師才能施展真火,怎麽樣,這威力強大吧?”林九得意的看著呂嶽問道。
林九也是突破到天師境界後,才知道天師境界,是多麽的強大,若呂嶽是其他靈體,想要將呂嶽斬殺,將會困難許多。可呂嶽偏偏是先天木靈體,被天師真火克制,如此一來,他們這些天師,只要修煉成天師真火,憑借天師真火,想要將呂嶽斬殺,將會容易許多。
不過,也真是因為呂嶽的體質特殊,天師定然舍不得將呂嶽,給斬殺,只會將呂嶽給囚禁起來。用呂嶽的血來培養靈藥,好讓自己的修為,能突破到更高境界。
迎上林九的目光,呂嶽點了點頭道“確實強大,若是這天師真火,落在弟子身上,想要將我給斬殺,並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師父,不知我們茅山派中,有什麽威力強大的水系道法?”知道天師真火的威力後, 呂嶽自然要開始做準備。
隨著靈氣不斷複蘇,突破到天師境界的人,會越來越多,若不趁早準備的話,日後對上這些天師時,會吃大虧。
“我們茅山派是傳承了幾千年的大派,豈會沒有威力強大的水系道法呢,可惜,為師並沒有學過,也不知道修煉之法,你若是想要學習的話,就自己向掌教開口才行。”
“是嗎,那一會弟子就聯系執法長老,看看掌教有沒有時間。”掌教的修為一定會自己師父更為強大,說不定這個時候,正在閉關修煉,保險起見,自己還是先聯系執法長老問問再說。
畢竟,執法長老的實力雖然不弱,可之前並沒有一隻腳踏進天師境界,想要突破天師境界,恐怕需要一段時間才行,就算被自己打擾,也不會有什麽事情。
說完,呂嶽就準備回到義莊中,卻發現自己的手臂,被師父牢牢的抓住“呂嶽,你老實告訴為師,你會怎麽做?”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會在茅山中引起不小的轟動,如此,林九自然不敢有一絲的大意,免得造成什麽難以挽回的後果,必須問清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