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快瘋了!這日子何時是個頭。”徐子杠內心嘶吼著。
“姐姐,父皇!”
“啥玩意兒?”
“這聲音怎麽那麽的熟悉?”徐子杠說完陷入了深層的思索。
“噗!這不是那個腹黑小蘿莉的聲音嗎?”
“自己已經餓來出現幻覺了?”徐子杠充滿了對自我的懷疑。
“啊!”
“不對不對。”正想著,徐子杠環顧四周,好像是看到高空中的一個小黑點對著在地上坐著的小黑點說著什麽,但架不住自身的好奇心作祟,決定前去看看。
“哼!你就算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的。”
“嗚嗚~”少女嗚咽著,淚如雨下。
徐子杠躲在一旁目睹著這一切,心中暗暗憤恨,他平生可是最見不得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逼迫良家婦女,對,除了自己以外,再說,自己還沒做過這種事呢!
當男子把身上衣物脫到只剩下內襯,某角落裡弱弱的飄出一句“哼!禽獸!”
“誰,是誰在喊我。”男子頓時面露惶恐,就像是一對小情侶瞞著各自的父母正要辦事的時候,床底下幽幽叫了一句男生的名字,這怕不是要終生不舉。
徐子杠連忙捂住自己的嘴,這輩子靠著自己的嘴惹下的是還真是不少。
回想起學生時光,比如自己有一次遇到一個膚色稍微有些深的女同學,張口就是一句:“同學,你知道嗎?從我第一眼見到你,我就知道。”
看著眼前頗為俊秀的男生,女同學害羞的低下了頭,略帶青澀的臉蛋微微泛紅,吃吃的說道;“知道什麽?”
“哈哈,我就知道你不是一個膚淺的人。”
最後就是,女孩捂著眼淚逃離現場。
“唉,這年頭,做個實誠的人還真是不行啊。”徐子杠看著女孩逃離,自己帶著自怨自艾的表情,十分感慨。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人人都喜歡別人稱讚自己的優點,而不願意提到缺點,再說了,長得黑又不是什麽壞事,至少能夠融入黑夜,與大自然合為一體。
被這一聲‘禽獸’攪合,名為秦授的男子也全然沒有了興致,還不知道以後身體會不會出現什麽問題。
避免夜長夢多,秦授穿回剛才脫下的衣服,準備結果這少女,早些回去複命。
“這樣也好,自己的清白之身還在。”少女認命,等著秦授了解自己,死後自己也一定要托夢告訴父皇是誰殺害了她。
“什麽!強迫未遂,暴起殺人!真不要臉。”徐子杠目睹這一切,心中十分不自在,從小到大,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啊,這世界果然太危險了。
“男孩子出門在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徐子杠握緊拳頭,心中暗暗警醒,但是沒有絲毫準備出手的意思,心中暴揍他一百遍就行了,看著架勢,自己出去還不夠他塞牙縫的呢。
死一個總比死兩個好吧!要保證自己沒有危險的情況下做善事,這是穿越到這鬼地方來學到的第一條法則。
秦授走到少女身前,緩慢抬手,凝聚出一股真氣。
“再見了,沐小璃,下輩子投個好一點的胎吧!”說完,直視少女無比憎惡的目光,撫向少女的頭頂。
躲在角落裡的徐子杠面露不忍,道理他都懂,但是怎麽能讓這麽一個貌美如花的花季少女慘死眼前,拯救萬千失足少女是我輩刻不容緩的義務與責任。
“呸!失足是什麽意思,
別問我,我什麽都不懂,我什麽都不知道。”徐子杠撇了撇嘴。 “唉,我說這位年輕人,你這是不是做得有些太過了。”徐子杠無奈的從角落走上前。
“嗯?你是誰?”秦授一臉警惕,直直的盯著走上前來的年輕男子,不確定這男子是不是真的有感覺上那麽年輕,畢竟這年頭,年輕人哪是這樣的嘛!
穿著破爛自然是第一印象,第二印象就是骨瘦如柴了,就像那些修煉了魔功的老道一樣,桀桀桀。
“我是誰,你居然在問我是誰,哈哈哈。”徐子杠迎著男子銳利的目光,忍住頭皮發麻的衝動,裝作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說道。
少女不可置信的轉頭,隨後瞧見了那名年輕男子,似乎是認出了他,明亮的大眼中充滿了感動,在這最關鍵的時候衝出來救她的不是姐姐,也不是父皇,而是那個他!
雖然比起一個月之前的小草裙穿著感覺更為破爛,但是好歹有了衣物,當然,這些也是由一些雜草編制而成的,這些都無關緊要,最重要的是居然是他來救自己!
“他是不是練了什麽魔功啊,怎麽成了這樣子?”少女心頭出現一個大大的問號。
“?那,前,前輩,你到這裡來有何貴乾?”被這突兀出現的男子搞來摸不清頭緒,秦授遲疑的說道。
“我來這裡幹什麽你不知道?”徐子杠鎮定回答道。
“?”這下是秦授心底出現一個大大的問號了。
“這感覺摸不著歲數的男子突兀出現在這裡,自己竟然沒有絲毫的察覺,難不成真的是個修煉魔功的世外高人,或者說他身上有著鎮壓氣韻流轉的寶貝!有這種寶貝的人自己可是惹不起的存在。”秦授心中的念頭快速閃過。
“難道前輩是前來尋找此地的寶貝?”秦授思考後答道。
“可以這樣說吧。”
這倒是讓徐子杠犯了難,“這鬼地方居然還有寶貝,不可能的吧,我不信。”
“那前輩可否讓一下?”秦授詢問道。
徐子杠不為所動。
“哦,前輩莫不是要阻攔我!”秦授眼中射出兩道銳利的目光,身上爆發出一股驚人的氣勢。
徐子杠忍住兩腿發軟,表情一僵,故作深沉的眉頭一皺。
“桀桀桀,你就這樣和我說話的?原本我立誓不願再殺生練功,看來今日就要破了此誓!”言罷,兩手一甩,可這破爛的衣服禁不起這樣的折騰,用雜草做的衣袖被甩出一大塊。
“老天爺,可一定要顯靈啊!”徐子杠心中緊張的默念著。
看著徐子杠甩出一大塊衣袖,滿臉淚痕的少女噗嗤的笑出了聲,但這一點也不影響少女被接下來的場景震驚的無以複加。
只見,天地轟動,天雷震顫!徐子杠頭頂上原本晴朗的天空被一股股濃密的黑雲所覆蓋,電閃雷鳴之間湧現出一抹紫色的閃電。
原本有些怒意的秦授嚇得兩腿一癱,跪倒在地。
這!才是真正的世外高人!人家菩薩心腸遇見自己卻沒把他用來練功,自己還不識好歹懷疑前輩的身份,這下可能把生路都斷絕了。
“前輩,前輩,我有眼無珠,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秦授跪下不斷地磕頭,乞求得到原諒。
少女滿臉的鄙夷,在身旁不斷地慫恿著“前輩,拿他來練功,拿他來練功!”
徐子杠無語,這丫頭,可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唉,原本只是看著女娃子骨骼驚奇,是個萬中無一的武學奇才,動起了收徒的念頭,將我的絕世秘籍給流傳下來,沒成想遇到你這個有眼無珠的東西,罷了,今日收徒不宜殺生,你走吧。”徐子杠教訓秦授著道,順便解釋了下自己閃亮登場的原因。
“嗯,現學現用。”徐子杠心中竊喜。
聽完眼前前輩的話語,秦授僅有的懷疑消失, 這不是高人是什麽?沐小璃的修煉天賦在皇城之中人盡皆知,都說沐家一門雙奇才,要真正的崛起了,但這大老遠的地方誰知道呢?只有這種世外高人才能一眼看出修煉根骨,這絕對是一尊大佬!
“前輩,我不要跟你學魔功,學了魔功,我姐姐豈不是要打死我。”少女聽到徐子杠的解釋,滿臉委屈的說道。
“我不要,我不要。”
“姑奶奶,你這又是鬧什麽么蛾子啊!”徐子杠有些後悔站了出來。
“咳,等你隨我上山,修煉一千年之後才可下山。”徐子杠清了清嗓子,一臉嚴肅的說道。
“啊!”
秦授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落下,等到一千年之後再下山肯定黃花菜都涼了,你這沐小璃怕是逃不出這老道的五指山,雖然比直接殺了省事,但也不失為一種好的結果。
秦授嘴角斜起。
一直注意秦授表情的徐子杠這時說道:“你還在這裡幹什麽,還不走,莫怪貧道反悔!”不等他反應便怒目一視。
“前輩饒命,我這就走。”不等話說完便禦劍飛快地逃離。
不管身旁的少女嘰嘰喳喳的詛咒自己,徐子杠一直注視著秦授遠去的方向,等到實在是看不到人影才轉頭面向少女。
少女抬頭望向徐子杠,楚楚可憐的帶著商量的語氣說道:“前輩,咱們能不能不學魔功啊。”說完便泫然欲泣。
瞧著少女還帶著委屈的模樣,饒是覺得自己脾氣已經是夠好的徐子杠也實在是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學?學個d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