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腿向外彎曲呈外八字形站立,雙臂如鐵,可抵禦六階武者全力一擊不倒,更何況本身只有三階武者戰力,此子天賦不錯。”
一老者看著在擂台上輕松抵禦一名六階武者拳威的馬小天,捋了捋自己下巴花白的山羊胡,含著笑意道。
如果馬小天在這,他定會認出來此人便是幾日前見過的林老。
而他身旁一中年男子語氣卻顯得恭敬,道“誰能想到三天前他還只是剛突破武者境呢。”
陳保國言語間滿是唏噓。
聞言,林老言語間也是讚賞“雖說比不上那些絕世妖孽,這修煉速度也也能比肩一般的天驕武者了。保國,這少年是哪家的弟子,師承何人?”
陳保國眼神怪異,道“林老這是起了收徒的念頭?”
林老笑道“有何不可?老朽當年也是一夫當關,鎮壓同屆天才一輩,年歲是大了些,但終歸也是要找個人繼承衣缽。”
陳保國一臉我信你鬼,糟老頭子壞的很的表情“天下誰人不知攻伐無雙林知恩,這小子很明顯擅長禦守之道。”
攻殺和防守?
這是兩個極端,陳保國信林老起了愛才之心,但繼承衣缽?這絕無可能。
“保國啊,有句話說的好,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在我眼裡,極致的攻殺也是一種最強的防守。”
“詭辯!”
陳保國也是一方強者,也有自己的一套理念,並不是你前輩說的所有話我都信,我自己也有本我的一套武道理念。
林老也不惱,只是搖搖頭。
似乎是覺得這麽說也有點不妥,陳保國想了想,看著擂台上已經隱約有了一些武道強者風范的馬小天,他覺得馬小天跟著林老學習可能也並不是一件壞事。
一味地防守,無攻殺之法,對於武者而言狠厲不足,怎麽抵禦強大的外敵。
“林老,你可知這小家夥出身寒門,父母雙親皆非武者,已困準武者境長達三年之久,三日前才剛破鏡,才有了現在的厚積薄發。”
“哦?!還有這種事。”
原本還只是對馬小天有點欣賞的林老這下是真的有點心動了!
“保國啊,你多跟我說說這家夥的經歷吧...”
......
“啊嘁!啊嘁!”
“誰在討論我!”
馬小天莫名其妙地打了兩下噴嚏。
不知道是哪個上了自己課程的武者在背後又念叨自己了,這幾天,馬小天已經打了不下百次噴嚏了。
收拾好“作案”工具,馬小天準備去領薪水,正式與自己這異界打的第一份工說再見了。
“林老,我來...陳館長你也在啊。”
來領薪水的馬小天竟然意外的還看到了“日理萬機,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陳保國。
看到馬小天來了之後,陳保國也是恢復了往日威嚴的大師形象,高冷地對著馬小天點了點頭。
“小家夥,來了啊。”
一旁林老就想一位慈祥的鄰家老爺爺,對著馬小天笑道。
對於這位陳館長家的“管家”,武館管理員,馬小天也把這位和藹可親的老人當做自己的爺爺一樣尊敬。
“林老,我來是向你打聲招呼,明天學院要考核,我不能繼續陪您下棋了。”
林老擺擺手,道“無妨,正好了,我把工資給你結算了。”
說罷,一揮手,一個乾坤袋就落入了馬小天的掌心。
這乾坤袋就是一個容器,
其原理也很簡單,就是在袋中放入一個小型的空間陣法。馬小天得到的這個乾坤袋比較常見,裡面的空間不大,大概就一個正常紙箱大小左右。 而有些能存放一個屋子大小的乾坤袋才值錢,當然,那種乾坤袋內部的空間陣法也是想法複雜,製作成本巨大,非陣法大師也沒法制造出來。
“這...林老,你是不是拿錯乾坤袋了。”
除了應該得到的20塊下品靈石,乾坤袋中還多出了一件寶物。
“拿著吧,你明天不是要參加學院考核,希望你能取得好成績,就當是你陪我這個孤寡老頭下棋的報酬吧。”
馬小天老臉一紅,說道下棋,他哪裡不知道,自己這臭棋簍子哪給林老什麽遊戲體驗啊。
每次打出勢均力敵的局面那都是林老讓自己的。
既然林老都這麽說了,馬小天也不是矯情之人,點點頭收下了。對於自己目前的狀況,他很清楚,也沒有因為得到系統就目空一切。他現在急需這些外物來強大自己!
大不了以後等自己強大了再報答林老也不遲。
在答謝了林老和陳館主之後,馬小天離開了青山武館。
“您把那個給他了?您倒是舍得。”
等到馬小天走後,陳保國眼神異樣地問道。
而林老仿佛打開了桎梏自己身上的枷鎖一般,有些緬懷道“有什麽不舍得的,這些年倒是我魔障了, 當年的事都都過去了,人總不能一輩子都活在過去。我要這東西也沒用,說不定這小子真是有緣人,保國你知道嗎,我看著他有那麽一瞬竟然覺得馬小天像他。”
“如果他剛才裝作什麽都沒看到我反而不會給他,他如果堅持不要那也就作罷,他這番真性情倒是符合我的胃口。”
“當年就為了這麽一個東西,鬧得多大,到頭來還不是竹籃打水,要不是為了這...”
林老欲言由止,想要說什麽,最後還是化作一聲歎息。
而一旁陳保國也不說話,就任由這一刻像一個哀怨的老頭子一樣的林老吐苦水。
本來想要說什麽的陳保國也歎了一口氣“也罷,若這小子不是有緣人,就讓老一輩的恩怨到這就結束吧。”
林老突然出聲“若他是有緣人又當如何?”
頓了頓,陳保國陡然氣勢一鼎,眼裡十足“那便戰!戰他個痛快,戰他個天翻地覆。”
“什麽都不管了?”
“不管了!”
林老和陳保國相視一笑,放下恩怨是假,快意恩仇才是真。
......
馬小天拍了下腦袋“忘了問林老了,這玩意兒他不曉得怎耍啊。”
把玩這個黑漆漆,外貌就像是某小學生和女大學生超多的一款遊戲裡的小鐵劍。
自己以後的對線的套路就是,開局一把小鐵劍,無限疊甲的上單肉坦流打法?
仔細想了想,馬小天覺得還是挺合理的,這不又肉又有輸出,就是不知道這把小鐵劍是不是一刀一個嚶嚶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