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璃好心的勸,賀昶也聽不進去,仍是堅持自己的觀點:
“就是他們那些惡人們,除了他們,不會再有其他人!”
賀昶咬牙切齒地說道。
白雲瑤和朱氏聽了,都趕緊的給秦璃遞眼色,是想讓秦璃別說這事兒了。那賀昶在回家之後,天天兒就在尋思著,該如何去翟家找那些人報仇。
這會兒一見到他的救命恩人受傷了,首先想到的壞人,肯定不是別人,自然就是翟家的那些人們。
秦璃很是會意,也就沉默著,不再說話了。
在此之前,她就聽朱氏對她說過,說是賀昶在被好心人救下了,送回家之後。在最初的那幾天,賀昶都難以入眠。
為這事,朱氏才找秦璃要了一小瓶安神藥酒,拿回家喂給賀昶服用。
賀昶在喝了藥酒之後,雖說沒再失眠,但會在睡著後說夢話。
朱氏有時候一聽到賀昶說夢話,以為賀昶又遇到了什麽危險,嚇的趕緊起床去敲他的房間的門。
但是有好幾次,在賀昶開門之後,朱氏一看到賀昶那張憔悴的臉,又很是心痛,認為打擾了他歇息。
賀昶在做夢時,曾經說過:
“翟矜蘭,你給小爺聽著:小爺就是沒人愛,都不稀罕你來愛,更不會和你在一起。你讓人把小爺囚禁在這荒郊野外,是想讓小爺永遠在這兒陪伴著你。可小爺寧願一頭撞死,也不會與你相伴!”
“小爺今生隻愛自個兒未來的娘子,阿雲。你害的小爺無法與阿雲團聚,小爺跟你拚了!”
“放小爺出去,放小爺出去。否則,小爺放火燒了你們家的宅子、鋪子,還有,還有……”
賀昶一心隻想報仇,朱氏勸不住,白雲瑤也拉不住。
秦璃在馬車裡保持沉默,也只是為了讓賀昶能靜下心來坐著,跟他們一起回去。不想讓賀昶在得知某些事之... ...第94章神秘人的真實身份 (第1/4頁),。後,氣的在路途中就要下馬車,要去跟人家拚命什麽的。
寒冬臘月,他們都坐著馬車出城來救人。一路上,他們也沒少聽到馬蹄聲,自是知道,在那些騎馬前來郊外的人們之中,肯定有一些人,是那個受傷了的獵戶的對手。
他們都在馬車裡坐著,不下馬車,才會更安全一些。
賀昶坐在馬車裡,一臉焦急,每間隔一會兒了,就要問朱氏一句:
“娘,還過多久,咱們才回城?”
外面兒下雪,太冷。秦璃就沒讓賀昶打開馬車的車窗,聽到他在問朱氏這話,就給朱氏遞了個眼色,是想讓朱氏告訴他,很快就要到了。
朱氏輕聲說道:
“昶兒,咱們快到家了,你別著急。”
“娘,孩兒一會兒進了城。要回家帶被褥給恩人蓋著,還得帶點柴禾,生火取暖,也得帶些糧食和菜過去,做飯給恩人吃。”賀昶請求道。
朱氏和白雲瑤聽了,都點頭表示了支持。
賀昶只見白雲瑤她們都答應了,才沒再問什麽。
秦璃好心的對白雲瑤說道:“昶兒弟弟若是在城裡,在你們家的話,翟家的人們不會再對他怎麽樣。可他若是獨自來這荒郊野外了,誰也不敢保證,翟家的人們會不會跟蹤他過來。”
聽秦璃這麽一說,白雲瑤眼神裡掠過一絲惶恐。
她不怕昶兒弟弟沒官兒做,因為她和她母親開漿洗房,
一樣能養家。只要昶兒弟弟在家,跟他們在一起,一家人都平安健康,可比什麽都好。
但是昶兒弟弟在被姓翟的那女人,派人綁走了之後,再回來,整個人都變了。脾氣變得不如從前好了,身體也不如從前那麽健康了……
為了不讓秦璃擔心,白雲瑤輕聲說道:
“我和我娘會看著昶兒弟弟,不讓他出去的。不過我們是應該給那位恩人準備被褥,柴禾和飯菜,好給恩人送... ...第94章神秘人的真實身份 (第2/4頁),。過去的。要不,天兒這麽冷,可讓恩人怎麽過下去?”
秦璃悄悄的瞥了賀昶一眼,發現他並未看向她和白雲瑤這邊,而是看向嘉余城所在的方向,眼神裡流露出一絲期盼。
瞧那樣子,他是恨不得快點回去,好把被褥甚的準備好,去照顧他的救命恩人的。
為了讓白雲瑤他們感到放心,秦璃聲音極輕的說道:
“我聽吳大夫說過,他的那幾間小木屋裡,都擱放的有木炭和火盆甚的。有些時候,他家也會派幾個仆人過去,給他們打掃打掃房間。你就放心吧。至於米和菜這些的,我會讓懷雨小哥送過去,你就別管了。”
“那怎麽行?”白雲瑤認為不妥,是她讓秦璃去幫他們的,怎能還讓秦璃倒貼藥酒和丸藥,又送米和菜給恩人?
“有何不可?”秦璃眯眼笑笑,對白雲瑤說道:
“你要覺得不行,大不了等到臘月二十三的那天,在我回來歇息時,請我吃晚飯。”
白雲瑤一臉欣喜,立馬答應了:
“行,我一定備好飯菜,請你們一家人都來我家吃飯。對了,我娘做了米酒的,還沒打開來喝過。等到臘月二十三的那天,咱倆都能喝點米酒了。”
兩個時辰之後。
秦府。
秦璃坐在暖閣裡,一聽到大門那邊傳來的馬蹄聲,趕緊走出去看看。
一走進院子裡,秦璃就見到了牛懷雨。他手裡拎著個包袱,裡面可能是裝的衣物,應該不重。
“先進去烤會兒火。”秦璃說道。
大廳裡, 也擺放的有一個火盆,秦璃是想讓牛懷雨進屋去說話,也暖和一些。
牛懷雨微笑著答應了,拎著包袱走進大廳裡。
秦璃坐在木桌邊,知道牛懷雨不會坐著烤火的,也就沒勸他坐下。在這個時空,有主人在的地方,下人們是不會坐著的。
這一點,秦璃早就知道。#br... ...
第94章神秘人的真實身份 (第3/4頁),。r#她讓清荷泡了杯熱茶,端給牛懷雨喝。
牛懷雨喝了半杯熱茶,感激的看向秦璃和清荷,說道:
“小姐,小的在把你們送回府之後,就去吳府,找了吳大夫幫忙。他聽我說了說情況,答應了我的請求,還拿了鑰匙給我,讓我需要什麽,盡管在木屋裡尋找。”
“真好。”秦璃就知道,吳安仁是個熱心的人,是會幫他們的。
牛懷雨看向擱放在木桌上的包袱,說道:
“裝在包袱裡的幾件衣裳,都是那位受傷了的凌大哥的。我想著他受傷了,得臥床休養,就把衣裳帶回來給他洗。他寫了封書信,托我轉交給小姐,幫他交給石大人。”
牛懷雨說罷,走上前去,打開包袱,找出一封藏在黑色粗布衣裳裡的書信,雙手遞給秦璃。
秦璃在聽到牛懷雨說了“凌大哥”三字之後,都感到驚愕了。要知道,賀昶之前問那個人的姓氏,那個人都沒說呢。
可是那個人在見到牛懷雨後,還會和牛懷雨說這些事兒,挺難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