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叔,之前你墊付的那二十個晶幣,我還給你。”路遠再次掏出了一把晶幣遞向高大猛。
高大猛本來還笑呵呵的面容,一下子不高興起來,將路遠遞來的手推了回去。
“你還和我見外了是嗎?二十個晶幣還和我推推搡搡的。我和你父親是換命的交情,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盼著你將來能有一番出息,你也一直很爭氣,現在你的處境越來越好,我已經很欣慰了。”
“可是剛才那二十個晶幣的補償本來就應該是我出的,畢竟白面鼠的獸靈晶都被我得了,已經是一個不小的收獲了。”路遠說。
“你小子別和我推讓了,說了不要就是不要。你高叔我這輩子也就混個小隊長,沒什麽前途更掙不到什麽錢,除去自家的開銷,能幫到你的不多。你已經成為一名獸靈師了,尤其你的烈焰犬比較罕見,如果抓不到野生的就只能去花錢買了,所以你以後需要用到錢的地方很多,能多攢點就多攢點吧。”高大猛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還有些不耐煩。
路遠心裡也清楚,高大猛是真心實意對待他的,顯然他要是再推讓下去,這個脾氣直的漢子恐怕是真的要發火了。心中感到一陣溫暖的同時,他也收起了手中的晶幣,不再推讓下去。
高大猛滿意的看著路遠,轉而笑道:“對了,你今天收服的白面鼠,你打算怎麽辦,是拿去變賣了還是自己蘊養訓練?”
路遠搖搖頭說:“我也沒想好怎麽辦,我對這白面鼠了解的不多,高叔你有什麽好的建議嗎?”
高大猛思索了下回答:“這白面鼠是一種喜歡吃麵果的獸靈,經常出現在農場附近,所以我和它們經常打交道,算是非常了解它們,或許連你們學校的老師都不一定有我了解它。”
高大猛洋洋自得的吹噓著,神情頗有些自傲,顯然覺得自己對白面鼠的了解很有發言權。
“白面鼠它的攻擊力很低,如果讓它和別人對戰,打十場它可能連一場都贏不了,但它既然作為一個一階獸靈也有非常獨特的一面,否則早就被人和其他獸靈給滅絕了。它最厲害的地方是它逃命的手段,你可別小瞧了它,如果不是我們今天和它耗了很久,而又剛好被你的烈焰犬克制,恐怕我們最多也只能把它趕跑到其他地方,想抓住它還是有難度的。”
路遠疑惑的問道:“它不就會放點白煙嗎?難道是它的本命技很厲害?”
“它的本命技不能說厲害,但非常獨特,一旦使用出來再想抓住它就難了,即便是烈焰犬這種厲害的一階獸靈,也拿它沒辦法。你的運氣算不錯,在我們來之前,村民們其實已經把它逼的使出過一次本命技,隻怪它自己貪吃,在沒有本命技的情況下還敢跑來偷面果,這才被我們追的耗了不少體力,最後被你的烈焰犬輕松打敗。”
路遠聽得來了興致,沒想到自己以為實力差勁的白面鼠,還有很獨特的一面,看來自己真是運氣好,等於白撿了一隻不錯的獸靈。
“連烈焰犬都很難抓到嗎?高叔你再多給我說說。”
高大猛點頭繼續道:“白面鼠除了會不斷的放出濃白的煙霧外,它的本命技則是通過體內不斷積攢的木系元素,一次性釋放出范圍更廣且更加濃密的黃色煙霧,同時它的本身會借助這股釋放力道,瞬間彈射開,短時間內的速度之快超過絕大多數一階獸靈,只有少數幾個速度極快的一階獸靈可以追上。”
“而它釋放出的黃色煙霧,
可以將很大一片區域籠罩進去,不管人還是獸靈處在其中,連兩步之外都看不清。它的這個本命技簡直就是逃命神技,所以說很難抓到它,它的獸靈晶市面上出現的也不多,一旦出現立馬就會被人買去,因為它這本命技不僅是它的逃命神技,同樣對於獸靈師來說,也提供了很多的選擇,這在一階獸靈中算是很少見的。” 路遠算是明白了,這白面鼠的獨特地方就是在於它的功能性,尤其當獸靈師遇到危險時,白面鼠的本命技也能夠給他提供一個逃命的機會,即便是對戰時只要合理運用也會有些出其不意的效果。
“所以,白面鼠的獸靈晶價值比較高嗎?”
“嗯!它的價值不比你那隻烈焰犬差多少,在一階木系獸靈中是很高的,賣上個五六千晶幣不成問題。所以,如果你需要用錢的話,也可以直接將它拿去賣了。不過,高叔是建議你最好能留著,因為你們獸靈師想要使獸靈升階或者獲得更多獸靈的話,總歸要進入野生獸靈棲息地的,那裡時刻充滿了危險,多給自己留一條逃跑的手段是很有必要的。”
路遠當讓懂得這個道理,當即點頭表示:“高叔你說的對,這隻白面鼠我會留著蘊養的,錢我自己可以掙去,足夠生活用度就行,既然作為一名獸靈師,我的主要目標還是擁有更多更強大的獸靈。”
“很好!你小子從來沒讓高叔失望過,雖然你是窮苦出身,但眼光也要看的長遠一些,不能沉迷在金錢或享受這些東西上。你比很多高階獸靈師看的還要明白些,有時候真的覺得你就是個心智成熟的大人,哪有一點小孩子的模樣。”高大猛讚許的說著。
路遠聞言只是笑嘻嘻的糊弄過去,不小心又被高大猛說中了真相。
之後,兩人繼續一路聊著向前走著,終於趕在天黑之前看到了蘭武城那巨大的城門。
路遠和高大猛告了別,又和同行的十來個士兵打了聲招呼,和他們在城門處分了手。高大猛他們自然是要回去交差,而路遠則自己回家了。
回到熟悉的小屋內,關上木屋,拉上厚實的窗簾,點亮了屋內的一盞油燈。
借著油燈那昏黃的光線,兩枚透明色的獸靈晶被他分別拿在手中,光線穿過晶體折射出斑斕的光澤,使這兩枚獸靈晶更加明亮了幾分。
路遠端詳著手上的獸靈晶,感受著與它們的靈能連接,滿懷著期待和高興的眼神。
還記得半個月前,也是同樣的小屋裡,他借著燈光著自己手上那還只是土哈犬的獸靈晶,心中只有迷茫和無助,覺得自己真是個苦逼。
感慨了一下,路遠隨手將烈焰犬那枚獸靈晶收了起來。同時,釋放靈能,激發了另一枚獸靈晶。
一只有貓那麽大的白面鼠出現在地板上,白面鼠在路遠面前還算老實,細小的爪子只是在地板上溜達著轉圈。
路遠之前抓白面鼠時還沒有細看過,如今仔細打量了下,這白面鼠完全沒有他一直認為的那副尖嘴大牙的醜陋老鼠模樣。
圓滾滾的頭,耷拉著一對大耳朵,身型敦實,尾部也很短,潔白的毛發,看上去有些呆萌,實在和他印象中的老鼠不沾邊,不過愛偷吃東西卻是老鼠這一脈相承的陋習。
路遠以前對鼠類天然的有些反感,只要家裡發現一定要連窩端。不過對著白面鼠卻看的比較順眼,或許是呆萌加了點分,他忍不住還逗了逗這隻獸靈。
白面鼠似乎智商也不低,和烈焰犬一樣,同樣懂得討好主人。
路遠逗弄了一會兒白面鼠,又開始進行一些簡單的訓練,讓它熟悉一些自己的指令,畢竟獸靈的能力發揮,除了先天天賦外,還是得需要和獸靈師的後天培養磨合。
又訓練了一會,覺得有些乏味的路遠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便是神秘茶壺。
之前因為只有烈焰犬,而已經變異過的烈焰犬對火紅液滴毫無興趣,所以火紅液滴一直被他收著沒用,如今又多了一隻白面鼠,可以再試驗下火紅液滴對白面鼠有沒有效果,如果白面鼠再變異的話,又會變成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