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課程就到此為止了,從明天開始,所有室內課程將全部改為對弈課,為期三天,直到假期!”
“好耶!”
“安靜!我看誰敢說話呢?”
白木不苟言笑的站在講台上,表情異常嚴肅,剛剛有些興奮的孩子們見狀,立馬老實了。
對於這位蒼老的教師,學生們沒有心裡不發怵的,幾次見識過他的厲害後,誰還敢在他的眼皮底下胡鬧。
教室裡再次安靜下來,白木這才又繼續說到。
“尋獵節的日子越來越近了,等你們這次假期結束後,下半個月開始,學校老師將帶你們進入臥乾山森林邊緣地帶,會駐扎在那裡十天,你們將迎來一次真正的實戰考驗,親身踏入野生獸靈棲息地,雖然只是森林邊緣地帶,但也充滿著危險!”
“我希望,之後這三天對弈課,你們要好好的訓練,增加自己的實戰經驗,同時也會有專門的老師教授你們野外生存的知識,一定要用心聽講,這關系到的可是你們的生命。”
恰在這時,一名女生怯生生的說:“老師,我……我……可以不去嗎?”聲音到了後面已經是細不可聞了。
白木看都沒有看那名女生一眼,表情依舊嚴肅的道:“誰都可以不去,不過這次尋獵節活動,等同於正常上課,按學校規定,無故曠課達到三天以上,予以開除,曠課七天以上,將取消獸靈師資格,所有學校不得接收此人。”
“如有傷病,允許請假,請假時長視傷病情況而定。如果有人動歪腦筋,謊稱病假,一經查實將從嚴處理,不僅按曠課十天算,並將通報法務處,接受裁決判刑處理。”
“作為你們的老師,不希望看到我的學生去動歪腦筋,你們身為一名獸靈師,是無法逃避這個現實的,進入野生獸靈棲息地尋獵是走向更高層次的必要前提。你們在享受獸靈師接受教育的同時,也承擔著作為獸靈師的義務,相信這在你們進入這所學校時,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獸靈師等同於半軍事人員,野生獸靈棲息地就是你們的主要戰場,不敢進入其中,等同於是逃兵。”
白木老師的話語聽起來平淡,但卻令所有學生大氣都不敢喘,原先還有些其他心思的學生,也老實的認清了現實。
“不過,你們也不用過於害怕,雖然是進入野生獸靈棲息地有危險,但你們的駐地本就在最邊緣地區。而且,駐地一般會安排多名老師陪同,還有士兵駐守,你們只要不擅自離開駐地附近太遠,安全還是有保障的。”
學生們在聽到白木這番話後,終於沒有之前那麽擔心了,畢竟從沒有見識過尋獵節活動的他們,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平時對於野生獸靈棲息地的危險程度,老師和大人們可是一直叮囑絕不能擅自進入的,如今卻要主動進入危險之地,任誰也會覺得害怕。
白木見學生們大多神色好了許多,這才繼續又道:
“每年的尋獵節都是一次大型的尋獵活動,不僅學生和老師們會參與,軍隊也會同時參與,各種組織和身份的獸靈師們也會參與進來,這是一次持續很久的活動。當你們進入臥乾山森林邊緣地帶時,其實已經有更多軍隊和中高階獸靈師進入了森林更深處的外圍和內部區域。”
“所以,邊緣地帶其實已經是被清理過的較安全區域,主要都是一階野生獸靈,連二階野生獸靈的數量都不會很多,你們沒必要太過擔心,這反而是你們尋獵獸靈的大好機會。
” “至於具體的行程安排,會在你們這次假期回來後的第一天,再詳細和你們講解,現在下課吧!大家養精蓄銳,先準備好連續三天的對弈訓練。”
隨著白木宣布下課之後,這一天的課程也到此為止,教師裡再次吵鬧了起來,嘰嘰喳喳的學生們開始交談起這次尋獵節活動。
路遠沒有去參與交談,他還得趕著出攤呢……
一陣涼風襲過,卷起幾片落葉,隨風舞動。
從學校大門進進出出的學生們依舊絡繹不絕,校門口一處簡易的攤位前,伴隨著‘滋滋滋’的熱油聲音,縷縷炊煙冒起,夾雜著麵粉與肉混合的濃香不斷四溢,被輕風一送,引的攤前排隊的幾名學生一陣垂涎。
正在晚飯點時間,路遠的小攤自然是最忙的時候,他的生意也是越做越好,收入不斷拔高,從最初的每日淨掙十塊晶幣左右,但如今每天能掙個二十個晶幣,基本翻了一番。
如果不是考慮他的主業還是要做一名獸靈師,都可以考慮擴大經營了,或許將來還能做個連鎖餐飲大亨?
路遠正專心埋頭製作煎餅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明天和我對弈一把!”
抬頭看去,不是范鋼那個憨憨,又還會是誰呢?
“和你對個屁……”路遠理都沒理這貨。
“哈哈!你慫了嗎?慫了叫我一聲爸爸,我就不找你了!”
范鋼倚在攤前,歪著身子吊兒郎當的笑著,擺出一副臭流氓的模樣。
“滾開!別妨礙我做生意,”路遠當然沒給他什麽好臉色。
范鋼並沒當回事,嬉皮笑臉的掏出三枚晶幣,丟在攤子上。
“給我來三個煎餅!多放肉!多放醬!”
“後面排隊去!別插隊!到你的時候再說。”
路遠沒有因為他是自己的同班同學,而給開他開後門。范鋼冷哼了一聲,老老實實的到隊伍後面乖乖排隊。
等了一會兒,終於輪到他時,他又湊上前小聲和路遠嘀咕著。
“咱們再對弈一場唄!別慫啊, 剛正面!”
路遠無視他的挑釁,一邊煎著餅,一邊說到:“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前幾天剛進入了一階後期,你爸又給你買了幾隻一階鐵蹄角牛,恐怕你現在的鐵蹄角牛已經是二階了吧!”
范鋼聽了,有些驚訝道:“你怎麽知道的?哪個大嘴巴子給我到處宣揚的,我還準備明天對弈課拿出來,讓大家震撼一下的。”
路遠鄙夷的瞧了他一眼說:“震什麽震,就你自己這不牢靠的大嘴巴,能藏得住什麽話,別說我們班了,隔壁幾個班恐怕都知道了。”
“哼,知道就知道吧!敢和我打一場嗎?”
“不打!讓我的一階烈焰犬和你的二階鐵蹄角牛打?你也真的好意思?”
路遠將做好的三個煎餅遞過去,壓根不搭理范鋼的約戰。
“你倒是能認清現實!從此以後,我們的距離會越來越大,你終究只是我強大道路上的第一塊墊腳石,不足以做我的對手!”
范鋼牛氣哄哄的說著,似乎要一雪前恥般的在路遠面前炫耀著。
“不過……你做的煎餅倒挺好吃,做不了我的對手,我可以摒棄前嫌,允許你做我的小弟!”
“拿著煎餅趕緊走!趕緊走!”路遠快有些受不了這憨貨了,連忙轟人。
“哼!不識抬舉,你就是嫉妒我比你優秀……”
范鋼一邊用力地啃著煎餅,一邊走遠了。路遠瞧著搖了搖頭,反倒有些憐憫起他來。
“這家夥老實了大半年,剛一突破,這中二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