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要幫忙的嗎?”
“沒有了,你不是出去玩的嗎?怎麽又突然回來了?”
“哎呀,我差點給忘了,我是回來拿球的。不和你說了,我先走了,大石他們還在等我踢球呢!”
這個世界也是有類似於踢球這種運動的,就像地球上不同的東西方文明各自都會獨立孕育出這種運動一樣,踢球運動仿佛是靈長類文明刻在基因裡的愛好,只不過規則不同而已,這個世界踢球是用腳後跟踢,用前腳掌和手都是犯規的,路遠第一次見識過之後,也是不得不佩服這項運動,實在太折騰人了。
小明從他的床底下取出一隻破爛牛皮縫製的球,火急火燎的就又跑出去了,隻留下路遠一人在宿舍。
路遠沉默的看著分開的壺身和壺蓋,依舊樸實無華,除了刻紋花哨了點,並無其他特殊之處。他再次將壺蓋合上,然後用力去揭,還是打不開……
這一隻小小的茶壺,如果不是親眼見過它的神秘能力,這會兒八成是要懷疑人生了。為什麽別人都能輕易打開,唯獨他無法用手打開,如果不是因為他無力,那麽只有一種可能……
神秘茶壺和他存在某種特殊聯系,類似於認主一樣的聯系,茶壺在別人手上只會是普普通通的茶壺,在他手上則會出現神秘的能力,而且必須是直接的身體接觸,即便他借助其他介質去觸碰,神秘能力也無法出現。
如果他的猜測是正確的,那麽無疑是一個絕好的消息,既保證了他能獨自擁有茶壺,又無法被別人窺探出秘密,只要他不自己暴露的話。
那麽,現在基本可以確認,香奈並沒有獲知茶壺的秘密,他也不用再糾結是上交茶壺保命還是潛逃出城隱姓埋名。
此外,他心中還隱隱覺得,他從地球來到這個世界,可能也與這盞茶壺有關,否則怎麽他就如此巧合的穿越來與小路遠記憶融合,又如此巧合的這盞茶壺也一直存在於小路遠家,更加巧合的是現在的他和神秘茶壺產生了某種關聯。
當巧合的事發生的太多了,那麽可能一切都不再是巧合,這件事絕不會那麽簡單,一種更大的危機感油然而生,路遠甚至感覺,有一種強大的意志,無時無刻不再注視著他,這種意志不一定是個人,也不一定是任何一種生物。
他搖了搖腦袋,這一切都是他的一種感覺,虛無縹緲毫不真實,他也無從查證,身處這一方世界只能步步謹慎,或許會有那麽一天能夠知道真相。
路遠將神秘茶壺收進茶壺,既然有關茶壺的秘密暫時是安全的,他就放心了很多。
只是如今的茶壺依然沒有產出神秘液滴,也就沒有多少作用,不過路遠相信這盞茶壺必定還會產出的,因為它的古怪詭異並未消失,或許再等上些時日,會見分曉。
收好茶壺,路遠盤坐在自己的床鋪上,平心靜氣修煉起靈能,直至深夜才睡去。
又是一日,上午第一節是白木老師的獸靈課,整節課路遠表面上是很認真的聽講,內心裡卻忐忑不安。
他已經知道了香奈前來暗查過他,而這個看似和藹可親的白木會不會也是同謀?縱使他們沒有查出任何問題,但他們畢竟已經起了很大的疑心,所以路遠不得不萬分提防著。
路遠上課時也觀察過白木,這老頭子講課很專注,目不斜視的,沒有半點關注路遠的意思。路遠也專心致志的聽講,期間白木遇上提問,他還主動搶答了一次,兩人都表現的很自然,
仿佛對昨天下午發生過的事一概不知。 經過一上午的學習,到了下課的時間。路遠剛準備踏出教室,就被白木又喊去了他的辦公室。
踏入白木的辦公室,看見香奈也在,他暗自吐槽
“這兩人真有一腿?老牛吃嫩草?”
吐槽歸吐槽,路遠表現的還是非常鎮定,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他們沒有發現秘密,又能把他怎麽著,難道還能光天化日之下把他殺了不成。
白木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翻出了一張紙,遞到路遠眼前道:“把這個填一下,盡量填的詳細些,不會寫的可以問。”
路遠以這個世界的文字認知,還是大致認出了這張紙是幹什麽的——助學金申請書。
路遠有些愕然,還以為又是被叫來問話的,沒想到竟然是讓他來填寫助學金申請書的,只不過他看著這些要填寫的內容,頓時頭大如鬥,姓名性別家庭住址這些不說,什麽家庭情況、申請原因也需要詳細填寫,最後竟然還要再寫一個書面保證,要保證助學金用到實處,不得濫用,一旦發現立即取消。
在這個世界,以他目前的書寫水平撐死能寫個姓名路遠性別男,基本上寫不出其他的了,也就相當於地球上的幼兒園水平,你能指望幼兒園小朋友給你寫出家庭情況申請原因?更別說還要進行文字加工、情感創作的書面保證。
路遠填完了姓名性別之後,就開始兩眼巴巴的看著白木和香奈二人。
香奈略有些無語,但是很有耐心的手把手教路遠怎麽寫怎麽填,最後還發揮下文采,幫他寫了一篇富有感情、勵志熱血而又實事求是的保證書,那看的路遠都把自己感動的熱淚盈眶。
全部填完之後,白木和香奈一起在後面簽了名,算是聯名給他申請了。
“這個助學金申請下來的話,應該每月能給你40晶幣,不多但能解決你一部分生活開支。”白木適時說到。
“獸靈師教育委員會也是摳門,才給40晶幣,最低生活保障也只能撐半個月不到。”香奈很是不滿。
“這還是帝國財政撥的專項教育補助,能分攤到40晶幣也不錯了,有些小國的獸靈師教育事業,完全沒有助學金這項補助,甚至連學費住宿費全免都做不到,很多條件差的初級獸靈師根本上不起學,只能憑著一知半解去自我摸索,沒有一個基礎的獸靈師教育,真的是對人才的極大浪費。”
“好啦好啦!知道你熱愛帝國,熱愛教育,不要再給我洗腦了好吧!耳朵都聽出了繭子。”香奈秀眉一皺,不耐煩的打斷了白木的話,轉而又問向路遠:“對了!你的那個小生意準備的怎麽樣了?”
“準備的差不多了,只是暫時還沒決定好攤位在哪,唔……還得租個地方放攤車和原材料,放在宿舍畢竟很不方便,也不被允許。”
“我的宿舍邊剛好有塊空置的地方,你也不用租了,直接把東西放在那就行,至於擺攤的話校內是不允許的, 這個我們也沒辦法給你開特例,你想擺攤的話也只能去校外。”香奈倒是非常熱心。
路遠還是有些小小的感動,如果不是提前知道自己被他們暗查過,這會估計得磕頭認乾爺爺乾姐姐了,嗯……或者是乾爹乾媽?
總之,他也不太清楚這一老一少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人,既為他傳道授業、答疑解惑,又對他暗中查訪、窺探秘密,如今又慷慨相助、授他以漁。路遠是真的看不透,但是他的防范之心也未放下,興許是他們為了繼續接近他,使他放松警惕也說不定。
“兩位老師,真的太謝謝你們了!”
路遠也沒推辭,無論兩位老師是真情還是假意,他都願意接受這個幫助,確實是真情的話他自然感恩戴德他日報答,如果是假意幫助實則暗裡窺察,反正茶壺的秘密只有他獨自掌控,只要小心謹慎使用,這兩位老師也不見得能查出什麽,總不可能他們每時每刻都監視著他吧。
“你也不用謝,好好學習,努力上進,成為一名品學兼優的獸靈師,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回報!”白木和藹的說著,那雙殷切期待的眼神倒不似作假。
香奈玉手拍了拍路遠瘦弱的肩膀道:“白木老師說的,也是我想說的,努力吧少年!”
“我一定不會辜負二位老師的教導!”
“很好!閑話不多說了,你跟著我去我的宿舍那,帶你認一次路,回頭要放置什麽東西,你自己安排就行,不用問我。”
和白木道了別,香奈領著路遠沿著林蔭小道,走向她的教師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