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茶壺擺放在桌上,並無任何動靜,仿佛之前的奇異現象從沒發生過,依舊像一盞破舊的普通茶壺,不過茶壺上的刻紋和火焰標識依然存在,路遠湊到近前,細細觀察,同時在心裡分析著。
土狗的變異和這盞茶壺有直接關系,準確說就是食用茶壺裡的神秘液滴,才出現這種變異,而壺蓋上的火焰標識和土狗獲得的火系能力也脫不了乾系。現在可以確定的是神秘茶壺的液滴,能夠讓獸靈發生變異,這種變異不僅讓獸靈體質大幅加強,同時還讓獸靈獲得火系能力。
連一隻最弱的土哈犬都可以獲得火系能力,如果給了那些更高級的獸靈,是不是同樣也會發生這種變異,那麽在這個以元素為戰鬥源泉的世界,神秘液滴這種奇特的能力,該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異寶。
雖然神秘茶壺現在空無一物,並沒有再產出任何液滴,但是難保以後還會再次出現神秘液滴,因為神秘茶壺至今仍透著股離奇,最明顯的便是,剛剛路遠又試了幾次揭開壺蓋,然而除了能扭轉壺蓋,卻揭不開一絲一毫。
“要不砸一下試試?”
路遠腦子一抽,有點這種衝動,想砸開茶壺看看裡面是否還有乾坤。不過理智告訴他,還是千萬別亂來。這茶壺原本的材質就是普通土製陶瓷,可不像地球上那種能當導彈頭的結構陶瓷,這麽一件了不得的寶貝,要是被他這麽弄碎了,那就真是活該下輩子都做一條鹹魚。
此時,他卻選擇性遺忘了,當初他可是一心想把這茶壺給賣了換點飯錢……
不過,現在他可不會再有賣壺的想法,畢竟整個茶壺本質上已經大變了樣,既然能憑空出現一滴神秘液體,難保以後不會再次出現,他打算一直保持觀察著,說不定明天就會再出現一滴呢?
如果再次出現液滴的話,將證明神秘茶壺可以一直產出,那他不僅是鹹魚翻身這麽簡單了,怕不是哪位神仙送了他一個大大的金手指。
此外還有一點,他心知肚明,這寶貝茶壺和液滴的事,肯定得獨自保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得先收起來,不能再這麽明著擺在宿舍中,這要是被其他人發現這秘密,會不會發生什麽殺人奪寶的事可就難說了,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在這個世界裡,路遠至今覺得自己是個外來客,孤身一人,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信任,甚至至今沒有一個能聊得來的朋友,這種孤獨感常伴左右,也就讓他對任何事物都十分警惕。
宿舍裡有幾排獨立櫃子,用來放置學生的衣物被褥,路遠拿了自己的幾件破舊衣服將神秘茶壺包裹的嚴嚴實實,藏到了櫃子最深的角落裡,外面又墊了一層陳舊發霉的被絮,想來應該算是最安全的地方了,哪怕是進了小偷看見他這滿櫃子的破布爛絮,也是不會再有翻找的念頭,常理來說,一個窮學生又能有什麽好東西呢?
藏好了神秘茶壺,路遠神色喜悅的擼起來狗來,呃……應該說是訓練獸靈。人逢喜事精神爽,如果說剛來這個世界時充滿了迷茫,後來是不得不接受事實,努力去適應環境去學會生存,那麽從此時開始的他,對未來充滿期待。
土狗和他的配合漸漸默契起來,稍加複雜一點的指令土狗也漸漸掌握,只是有一點路遠不太清楚,土狗變異後到底還有沒有其他能力呢?上午的獸靈課程上,路遠還記得白木老師說過,各系獸靈們都擁有自己的本命技能,那麽土狗噴出那團火球,算是它的本命技能嗎?
路遠對此無從得知,
他甚至不清楚土狗現在到底屬於什麽獸靈,但他隱約覺得那團火球雖然威力不錯,但卻是土狗輕輕松松就使出來的,而本命技能聽起來就像是大招一樣的技能,這麽簡單就放出來的會是大招嗎? 路遠帶著一絲疑惑和土狗又繼續玩了一會,直到聽到宿舍外的一陣腳步聲,他才再次激活獸靈晶,將土狗收了回去。
宿舍門打開,大石、小明、二狗等幾個室友魚貫進入,見宿舍的地上有些碎木屑,窗台下還有一塊黑木炭,宿舍裡彌漫著一股燒焦的味道。
幾名室友都是大為奇怪,下午還好端端的宿舍裡怎麽被弄的有點雜亂,大石於是忍不住問起了路遠:“路遠,你在宿舍裡燒了什麽東西嗎?”
“算是吧,不好意思,我來收拾下吧。”路遠走去拿起掃帚打掃起來。
“好端端的你燒東西是做什麽?”小明也問道,他有些擔心的看著路遠,其實他心裡是覺得這位叫路遠的同學可能頭腦不太正常,行為特別怪異。
“也不是我燒的!我在訓練我的獸靈。”路遠如實回答了,他沒打算去編謊話,因為未來還要和這些同學們相處很久,他的獸靈肯定是無法隱瞞的,刻意的去隱藏然後不斷圓謊,反而會漏洞百出。訓練獸靈也確實是真相的一部分,只不過他隱去了神秘茶壺的部分。
“他在吹牛吧!我聽我們班范鋼同學說,路遠的獸靈其實是一隻土哈犬。”這是一個和范鋼一夥走得近的室友。
“對啊!如果是火系獸靈,價值肯定很高,就算最弱的火鉗蟲,也要花費三千晶幣。”
另一位室友小聲嘀咕著,言外之意,就路遠這比他們還窮的條件,怎麽可能會獲得火系獸靈。一階獸靈裡面,火系因為其傷害高戰鬥力強,算是各系獸靈中很強勢的一系,受到初學者獸靈師們的熱捧,價值也較其他元素系高出不少。
比如水木土這幾系的普通獸靈,因為偏輔助或防禦,自身傷害較弱,相應價格也不高,一般家庭條件差一點的都會選擇這幾系作為初學者的首隻獸靈。哪怕是火鉗蟲這種火系中最弱存在,都得是家庭條件稍好的初學者能夠考慮的,畢竟三千晶幣幾乎是一對夫妻一年的收入。
幾個室友相互一視,都有些不太相信路遠的話,隻覺得他肯定在吹牛,因為從之前的接觸來看,這位叫路遠的室友怎麽看都是腦袋不太靈光的樣子。
路遠獨自清掃著木屑,他可沒耳背到聽不到那幾個室友說的話, 不過對此他不想多做解釋。以後總歸會把自己變異土狗放出來的,因為他知道將要學習的課程中就有一項叫做對弈課,顧名思義就是實踐對戰的意思。
班級裡經過范鋼那個大嘴巴的宣揚,他的首隻獸靈是土哈犬壓根不是什麽秘密,畢竟從沒有哪個獸靈師會用土哈犬這隻廢物做獸靈,這本身就是一個奇聞。
而以後,他一旦放出變異土狗,自然要為它的來歷作解釋,說是抓的或買的根本就不會有人信,因為他的條件不可能做到,所以他還準備了另一套說辭。
室友們見路遠獨自打掃衛生並不多說,也就討了個沒趣,幾個人嘰嘰喳喳的聊起來其他話題,剛才發生的事全拋到了腦後。在他們看來,這個路遠一直就是這樣行為怪異的人,要不神神叨叨的一個人獨處,要不就是突然挑起話題,戳人心窩子。
“算了!還是不要去招惹他了,他壓根就不像一個正常的小孩……”這是幾個孩子的心聲,卻非常接近真相了。
路遠收拾乾淨了宿舍,也將自己洗漱一下,回到自己的床鋪上,盤著腿閉上眼睛,回想起今天學習的靈能課程,心無旁騖地修煉著。
無論未來的路如何走下去,作為在這個世界立足的根本,他都要打牢基礎,成為一名越來越強大的獸靈師,或許,成為這個世界最巔峰的人類是個不錯的人生方向!
同時,他心底還升起了一絲希冀……
也許,當他成為一名九階聖師時,就能找到自己突然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以及回去地球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