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住手!”
隨著小五的一聲斷喝,前去誅殺蚩的士兵紛紛停下了腳步,他們齊齊望向小五,不知道這隻種魔到底是想要幹什麽。
蒼藍見士兵們被一隻種魔的喝聲給止住了,不禁大為惱火,他怒道:
“你們這群廢物!在那裡傻楞著幹什麽?對方不過是一隻種魔吧,隨便去個誰把他給滅了,然後再趕緊解決眼前的這個大麻煩!”
雖然捕獲惡龍的任務失敗了,但那歸根結底是團長的責任,自己只要能夠及時挽回敗局,將這條惡龍擊殺,那麽到也算是大功一件。所以,眼下,蒼藍為了防止多生變數,一秒鍾也不想耽擱。
雖然蚩已經被法陣給拘束住,但是畢竟那還是條無我境的惡龍。士兵們一個個都畏畏縮縮的。
而蒼藍既然下達了先解決掉種魔的命令,那麽活兒自然要優先找輕松的乾。於是這七八個士兵便全部都英勇無畏的向著小五衝了過去。
然而,這次他們卻誤判了形勢,挑錯了對手。
小五現在的實力遠在蚩之上,就算有一百個蚩一起上,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隨著一陣“霹靂咣當”的響聲後,那些砍在小五身上的刀劍,紛紛應聲而斷。隻留下了那些士兵們呆立在原地,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麽。
不知所以然的蒼藍連肺都氣炸了,他還以為是這些士兵膽怯,不敢前去屠龍,所以故意演了這麽一出戲給自己看,於是他怒喝道:
“你們在搞什麽名堂?再不解決掉那隻種魔,當心我親自過去把你們砍個稀巴爛!”
無奈之下,士兵們便隻好再一次發動突擊,赤手空拳的向小五再次襲去。
這一次,小五終於出手了。
只見他一拳揮出,便將人連帶眼前的一切事物統統消滅了個乾淨。就連空氣也似乎因為他的揮擊而稀薄了不少。
“唉,還是沒辦法很好的控制力度…這一塊日後要加強修行才好,不然每次都要使用這種力量,自己不就成為那種‘所到之處,寸草不生’的大魔王了嗎?”
但轉念一想,似乎自己的確又是繼承了“大魔王”的力量,這麽做大概也是理所當然的…
於是他不再理會那個無聊的小問題,走進了法陣之中,將一隻手搭在蚩的肩膀上,關切的問道:
“不好意思啊,出手晚了一些,讓你受苦了…”
“沒…沒事…反…反而是屬下誇…誇下了海口,卻…卻反而落得…落得這個境地,實在是…無顏…無顏面對主人您…”
蚩全身脫力,隻得斷斷續續的說道。
小五回道:“快別那麽說,你只需要告訴我,要怎麽破壞這個法陣就好了。”
蒼藍站立在一邊,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小五秒殺了自己的七八個手下本來就已出乎了他的意料,而現在他踏入了那個縛龍法陣後卻竟然依舊談笑自若,這簡直令蒼藍跌破了眼鏡。
要知道這個法陣雖然名為縛龍法陣,卻對幾乎所有的生物都能產生效果。
即使你的實力高如三皇五帝,卻也只能在這個法陣中縛手縛腳,如同陷入泥潭一般行動困難。
“難道眼前的這個種魔實力竟在無我境之上?”蒼藍暗念道。
但很快他便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畢竟這世界上已經有三千余年沒有誕生過無我境之上的強者了。即使是當代三界的最強者武仙,也不過是無我境上上品煆骨而已。
一頭種魔,想要修煉達到飛升境已屬奇跡,更何況是更更更更上層呢? 但眼前的一切卻逼得他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你,你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何在踏入了那個法陣之後還能安然無恙,還,還有,為何那頭惡龍會稱呼你為主人啊?!”
蒼藍大吼道,這時他的語氣中終於夾帶了一絲恐懼的味道。
而小五則只是笑了笑,看了對方一眼,回道:“我啊,只是區區一隻種魔而已。”
“種…種魔…這,這不可能!”
蒼藍依然呆立在原地,瞠目結舌的說道,之前沉著冷靜的神態全部都一掃而空了。
小五不再理會對方,繼續向蚩問道:“所以,就像我剛才問的,如何才能解除這個法陣?”
“這…這個法陣,依托的是…是大地蘊含的能量而…而創造出來的…所…所以,只要破壞繪製有法陣的地面…即…即可…或…或者是…找出催動法陣的那些人…予以…予以消滅…”
蚩依舊連說話的力氣都很難使出。
“找出那些隱藏的士兵啊…”小五環顧了一下四周,間周圍布滿了斷壁殘垣,到處都是隱蔽之所,想要短時間內將那些士兵找到,對於不會任何法術的他來說,根本就做不到。
於是他搖了搖頭,決定道:“那樣太麻煩了,還是第一個方法好。直接把這一片的地面都毀掉就好。”
說乾就乾,小五將自己的氣全部運至足底,隨後狠狠的跺向地面。
隨著一聲天崩地裂的巨響,小五腳下的地面,應該說是符聚鎮連同著周圍百裡的地面統統都呈龜紋狀崩裂開來。一時之間地動天搖,宛若世界末日一般。
“啊…不好,還是太過用力了…”小五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吐舌說道,“如何,這樣就可以了嗎,有沒有好受一些?”
蚩喘著粗氣回復道:“好,好多了…不過,主人,你這做的也未免太誇張了…只要破壞一小塊地段就可以了…”
“哈哈…是嗎,這力道…實在是不好控制啊…”小五尷尬的笑著,同時再一次下定了要刻苦修行力量控制的決心。
兩個人在那邊聊的火熱,蒼藍這邊卻冷汗直流。
在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後,雖然不知道原因,但他只能相信,眼前的這隻種魔是個實力突破天際的怪物無疑。
這種怪物想要殺掉自己簡直易如反掌,甚至對方只是眨眨眼皮,自己都可能會因此喪命。
他在腦海中拚命的思索著脫身之計,然後無論如何也找不出半點的方法。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花裡胡哨的詭計都是無濟於事的,此乃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