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小雅身邊紫色霧氣散開,她紫色的眼眸緊盯著張鱗,吐出粉色的信子感受著空氣的潮濕。
“美杜莎的審判?有意思!”張鱗冷哼道,說完向旺小雅衝去。
“赤手空拳?你是來找死的嗎?”旺小雅紫色眼眸異光大放,數道紫氣從她體內湧出。
她開始癲狂地大笑,紫氣凝聚分化成數條紫色小蛇,小蛇分分吐出紫色透明的信子,嘶鳴著向張鱗衝去。
“魔窟!”旺小雅奸笑一聲。尖銳的聲音劃破天際。
張鱗畏懼地向後倒退,紫氣如漩渦一般將張鱗籠罩在內,張鱗迷失在紫色霧氣之中。
張鱗不知所措,紫氣漩渦慢慢地緊縮,張鱗向衝出漩渦卻又不知該怎麽去做。
突然張鱗正前方的霧氣微微顫動,一條紫色小蛇從中撕咬而出,張鱗見狀隻敢拳頭相迎。
紫色小蛇與張鱗的拳頭相撞,張開血盆大口狠狠咬下。
張鱗眼見毒牙侵入體內,身體微顫,咬緊牙關想要抵擋撕咬的痛感。
但沒想到的是,紫色小蛇咬在張鱗的拳頭上直接消失不見化作紫色煙霧盤旋直上與張鱗的臂膀上。
張鱗一愣,這攻擊方式弄得他更是不知所措。
還不等張鱗緩過神來,周圍的漩渦便開始躁動,一條條小蛇從中擠出咬在張鱗的身上。
同樣的情況,他沒有任何的無痛感!但令張鱗更加恐懼的是,紫色煙霧已經纏綿他的全身。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張鱗在心中無助的喊叫,他難以張嘴因為他的嘴巴也已被煙霧纏繞。
“這才剛剛開始!好好體會魔窟的恐怖吧!”
張鱗聽到旺小雅的聲音後,整個神經一怔,隨後自己的視線開始模糊,慢慢的閉上了雙眼。他身後的鬼影也消失不見,影傀也隨之消失。
“小雅姐,這個人怎麽辦!”周圍的人向旺小雅這邊聚攏,分分圍繞著紫色漩渦,看著漩渦內張鱗的情況。
“放心好了,他已經踏入了我的魔窟!這樣一來他心中的恐懼會被擴大無數倍,而且我還能看到他那夢中的場景。讓我們來好好欣賞吧!”旺小雅陰險的笑著,走到漩渦旁畫了一個圈。圈內慢慢的開始發生改變,從漆黑一片慢慢的多出來一個人影。
“這裡是哪裡?”
張鱗走在這無邊的黑暗中,不知一次問出這個問題“這裡是哪裡?”
他走著,漫無目的。
“鱗兒!”
“誰!”
突然的一聲嚇了張鱗一跳,但那個聲音是如此的熟悉,是母親?
“鱗兒!待在這裡!我去找你的父親!”
一個熟悉的聲音再次鑽入張鱗的耳朵裡。
“媽!別去!去了就回不來了!”張鱗竭斯底裡地回復道。
“鱗兒照顧好自己!媽媽這次可能要去很久,對不起!鱗兒!”
“為什麽!為什麽!”
張鱗跪在了地上,眼睛無神兩條淚痕淌成小溪。
周圍的環境開始發生改變,一陣雲煙吹拂,時間來到了五年前。
“芸姐!你真的決定好了嗎?真的要……”
“別說了!孩子在呢!”
女人身前的男子看著身旁只有十七的張鱗沉默了。
女人摸了摸張鱗的臉,臉上寫滿了稚嫩。
“鱗兒!待在這裡!我去找你父親!”
“媽媽,父親去哪了?”
“父親去了很遠的地方,媽媽要去把他找回來才行。
” 十七歲的張鱗低下了頭不在說話。
女人不舍地拍了拍張鱗的肩膀。
“鱗兒照顧好自己,媽媽這次可能要去很久,對不起!鱗兒!”
張鱗仍低著頭不說話。
女人不舍的看了眼張鱗,隨後站起身離去了。
張鱗低著頭眼淚淌了下來。
男人看著女人離去,想說些什麽但卻不知道怎麽開口,直至女人的身影消失。
“我恨她!”張鱗抹掉眼淚。
“張鱗!你說什麽!”
“我恨她!她扔下我!我狠她!為什麽她可以陪父親去死,而我不可以!”
“你!”男人驚訝的的看著張鱗,這個十七歲的少年臉上早已沒了什麽稚氣可言。
男人抱著張鱗哭了起來,而張鱗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表情。
一轉畫面消失,隻留下無邊黑暗中的張鱗。
“為什麽!為什麽!我用了五年時間去忘記!為什麽要讓我去回想起這段痛苦的記憶!”
張鱗抱著自己的腦袋痛苦的咆哮。
頓挫感襲來,張鱗痛苦的哽咽。
一隻龐然大物出現在他的面前,張鱗瞳孔放大,汗毛豎立,冷汗直流。
“那是……”
“那是……獸帝!”
一聲嘶吼從龐然大物口中傳出,無邊的黑暗支離破碎,代替的是眼睛猩紅的怪物。
那隻怪物像是剛踏出地獄的惡鬼,全身火焰燃燒,兩對猩紅的犄角,凹凸不平的背鰭上有一個寬大的羽翼,粗大的四肢足有撼動山河的力量。
張鱗恐懼地不敢喘息,面對殺死父母的“仇人”,他竟是粗氣都不敢喘。
“為什麽?”張鱗輕聲的問,他在質問自己為什麽會恐懼這個殺害父母的“仇人”!
魔窟外的旺小雅看著魔窟內哭成淚人的張鱗,看著張鱗那個充滿恐懼的雙眼,她竟然不由地大笑了起來。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那麽在我的折磨下!痛苦的死去吧!”旺小雅陰邪地叫喊著,右手輕輕一揮,魔窟內也慢慢發生變化。
張鱗面前的“獸帝”開始移動,一步一步向著張鱗走來,張鱗變得更害怕。
“不要!不要!”他用力嘶吼。
“媽媽!爸爸!”張鱗哭得像一個小孩子一樣,一個沒有任何依靠的小孩子。
“獸帝”一步一步逼近,終於來到了已經腳軟的張鱗身前,它張開血盆大口向著張鱗撕咬而去。
“不要!不要!”張鱗拖著自己軟弱的全身在地面上緩慢地前進著。
他沒有了任何希望。
他已經苟活了五年,在五年的每一天都想忘記自己的曾經,都想讓自己去狠丟下自己的父母。
讓自己自欺欺人的苟活著。
他壓抑,活的真累啊!
他每天都會去感歎,活的真累啊!
張鱗不再移動,他不想再這樣壓抑的活著了,他該做的是面對,五年前或許自己應該和母親一起去找父親。
他面對“獸帝”的血盆大口,讓自己死個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