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12:00,聖耀帝國西部,落陽城。
此時,落陽城的機場內外被數不清的軍車和成群的士兵包圍,落陽城的百姓們見狀以為是要發生什麽大事,紛紛遠離此地。
如今落陽城戰火紛飛,居民們大多數時間都是待在家裡不出去。一些年輕的人更是早就帶著自己的家眷離開了此地,剩下的都是一些在落陽城居住幾十年的老人了。
他們這些人在這裡生活了一輩子,又怎舍得離開,哪怕城外是無盡的戰火。
機場內,幾個身穿軍裝的中年人坐在機場的等候區,靜靜的等待著。從肩上的軍銜就可以看出,他們幾人是這落陽城中最高級的將領。
“這都十二點了,三皇子和皇子妃殿下怎麽還沒到?”其中一個人看了下表,眉頭微皺。
“著什麽急,接著等。”他身邊的人說道。
“不是我著急,關鍵是現在咱們都在這裡!要是西域聯邦的那群狗玩意現在發起進攻,咱們沒法及時下命令啊!”
聽到他的話,反駁他的那個人抿了抿嘴,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坐在第一排中間閉目養神的男人聽到他們兩人的對話,緩緩睜開雙眼,說道:“放心吧,這個點,聯邦的軍隊應該都在吃飯。”
這時,雜亂的腳步聲傳來,坐在椅子上的眾人瞬間起身看去,正好看到凌羽等人走出來。
“敬禮!”
機場內的所有士兵瞬間立正行禮,凌羽看著眼前的景象,臉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對眾人揮了揮手,帶著南陌離等人來到一眾軍官面前。
站在眾軍官面前的中年人,立刻彎腰恭敬的說道:“帝國中央軍,第十三集團軍司令,丘瑋華,見過皇子、皇子妃殿下!”
“見過皇子、皇子妃殿下!”身後眾人異口同聲道。
凌羽趕忙將丘瑋華扶了起來,道:“有勞丘上將和各位在此等候。”
“殿下言重了。”
同時,丘瑋華看了眼凌羽身邊的南陌離,好奇的打量著他。南陌離感受到了丘瑋華的目光,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後,便收回了目光。
凌羽見丘瑋華在看南陌離,開口說道:“這位是保衛局行動處的南中校。”
聞言,丘瑋華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隨即又多了一抹尊重。
帝國中央保衛局,那可不是想進就能進的,裡面是人無非不是精英中精英,盡管南陌離看著很年輕,但不妨礙丘瑋華對他的尊重。
因為他知道,南陌離這些人,可是乾著跟他們一樣,甚至更辛苦的事情。挖除隱匿在帝國的特務,保衛帝國的安全。
他們這群軍人的生命,也都在他們的手中。假如一個戰線或者會戰的軍隊部署情況被聯邦特務拿去,那他們損失的可不是幾百幾千人那麽簡單,那是上萬人!
雙方這麽多年來大大小小的會戰,哪次人數死亡小於十萬,每一次的勝利,那都是用無數人的屍骨堆積出來的。
“丘將軍、皇子殿下,這裡不是很安全,您們還是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請接著交談吧。”
丘瑋華聞言點了點頭,對凌羽說道:“皇子殿下,您的住處已經給您安排好了,請跟我來吧。”
“有勞了。”
丘瑋華對凌羽做了個請的手勢,凌羽對他笑了下,邁步向機場外走去,原本跟在他身後的護衛隊和保衛局成員也迅速圍到他身邊,將他和莫雨欣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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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距離落陽城外幾千米的西域聯邦作戰指揮部,一眾軍官坐在長桌旁,爭吵著事情。 沒錯,是爭吵著。
“將軍,您的茶。”
坐在主位上,頭髮花白的男人接過士兵遞過來的茶杯,輕抿了一口,聽著底下一眾軍官的爭吵,他心裡煩亂不已。
坐在他左邊首位的中年男人一直端坐在椅子上沒有說話,右邊首位上的人則時不時插上幾句。
主位上的男人把茶杯放在桌上,伸出一個手指敲了敲,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看向他。
“諸位已經爭吵一個小時了,若沒有什麽好的辦法,就都會到各自崗位上吧。”
“將軍,要不,您再向上面說說?”
男人皺了下眉,道:“我要是說了好使,還用得著召集各位來商討?”
眾人一愣,相互對視了一眼,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可是將軍,如果補給再不到,我們撐不過五天!”
“是啊,將軍!您再向上面說說吧。”
聽著一眾軍官的話語,男人眉頭緊鎖,心裡想著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將軍。”左邊首位的人開口說道,眾人的目光瞬間聚集到他身上,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左手邊的男人和坐在這張桌旁的其他軍官顯得很不一樣,他非常的年輕,看上去才二十多歲,而其他人年齡最小的都有三十歲。
可他的軍銜上卻有著一顆將星,代表著他是一位少將,二十多歲的少將!
其他軍官看向他時,眼裡也沒有絲毫的輕蔑,有的是無比的尊重,甚至超過了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嗯?夜少將有什麽好辦法嗎?”
主位上的男人見面帶笑容的看著他,眼中有帶著一絲敬畏,沒有其他的,就一個原因,這個年輕人他惹不起!
青年膚色白皙,五官俊俏,神色清冷,身上隱隱散發著冷冽的氣勢,讓人不敢太過靠近他的身邊。
他叫夜北潯,二十二歲,軍銜少將,聯邦護衛局第三科科長。
夜這個姓氏在聯邦中很少見,提起來卻無不讓人聞風散膽。夜家,是西域聯邦首都天都的一個世家,天都五家之首。
夜家的家主夜龍嘯,是現任西域聯邦兩位副議長之一,夜家大少爺夜楓羽是聯邦護衛局第一科科長。夜家二少爺夜戰殤,聯邦精銳師,月神師師長。
夜北潯則在夜家排行老三,夜家的三少爺。這要是為什麽,在場的眾人都對夜北潯如此尊重。
“兩個辦法。”夜北潯沒有在乎眾人的目光,語氣冷淡的說道的話,那可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可是……
男人瞥了眼夜北潯,這位夜少爺都同意撤兵的話,那麽上面的人估計也不會找自己麻煩了。
夜北潯看了男人,他自然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心裡在想些什麽,繼續說道:“現在已經入冬,天氣也越來越冷。士兵們身上現在穿的都還是秋裝,士兵們挺不了多久。”
“可是撤軍的話, 上面……會不高興吧?”坐在右邊首位上的人說道。
“那總不能讓士兵們在這凍死吧。”夜北潯回道。
“這……”右邊首位上的人頓時語塞。
“報告!”
一名士兵快步跑了進來,對眾人敬禮後,說道:“我們安插在落陽城裡的人來電,聖耀帝國的三皇子和皇子妃到落陽城來勞軍,現在住進了落陽城裡的帝國軍安排的地方,被保護了起來。”
指揮部裡的眾人聽完,一個個震驚不已。安靜了段時間後,眾人又再次爭吵了起來。
夜北潯則默默的站了起身,戴上放在桌上的軍帽。眾人的目光再次看向他,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夜將軍,那第二種方案?”
“第二種方案就是潛入落陽城,刺殺帝國軍的將領,讓他們群龍無首。”
說著,夜北潯的最角勾起一抹陰邪的笑容,道:“正好,又來了個皇子妃和皇子妃。”
“您要親自動手?”主位上的男人聽完夜北潯的話,猛地站起了身。
夜北潯看了他一眼,道:“有意見?”
“不行,我們不能讓您冒險!您得安全不能出半點問題!”
開玩笑,要是讓夜家三少爺在這受了半點傷,那他們這群人都夠死上好幾遍了。
“不用擔心,我會帶著我第三科的人去。還有,不論任務失敗,如果我發射信號彈,第一時間,全軍出擊!”
“知道了嗎,牧將軍?”
說完,不等牧將軍回答,夜北潯邁開雙腳向外走去,留下了一臉呆愣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