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了插件的血色面板,很簡潔只有兩個項目。
前世記憶接收
全國加成
種田基因:全國人對於種田,學習能力增強50%,種田進階能力增強30%,植物研究型人才出現概率增強1%
這兩個項目應該就是插件給自己的幫助了,其中最令人矚目的就是那個全國家成裡的的種田基因,另一個應該是自己前世的一些記憶。
他在看到可以覺醒前世記憶後,其實一直有一點猶豫,他害怕接受記憶以後他就不再是他,畢竟一個人除了先天和身體的影響,其他的幾乎全靠記憶組成這個人格。
但在猶豫了一會兒,他還是選擇了接受前世記憶,畢竟前世好像跟這個系統的關聯很大,如果接受了記憶,更能幫助自己,說到底他還是沒有絕對的信心在這麽多人裡面脫穎而出。
讓他驚喜的是他接受記憶的方式是以第三人稱的角度接受的,從一個旁觀者來觀看他所經歷的一生,對於他的衝擊並沒有想象的那麽大,就像是看了一場把細節全部記下來的電影。
原來我之前遇到的那些試煉人物那麽強,他們曾經有過輝煌的過去,也有過屬於自己的功績。
雖然我不如他們,但他們已經死了而我還沒有,我還有進步的空間,遲早能超過他們。
放下了腦海中的思緒,畢竟那已經是過去的一次試煉了,先準備這一次試煉。
他凝視著國運碑,國運碑上出現了一行字。
第二次試煉的倒計時
後面還有一些不斷減少的數字,不難猜出這就是第二次試煉的倒計時了。
然後贏曌元比較在意的其實是另一個東西。
可攜帶人才:2
意思說就是可以帶著人參加試煉,那還用說肯定帶著三人組裡的兩人了。
具體要帶哪兩人贏曌元在仔細斟酌了一下決定選擇善尋和善甲,他們兩個天賦的組成效果太好了,一個可以練出偵察兵,一個可以提供觀察力,無論做什麽事,情報都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當然在離開之前還有一點事情需要問一下。
贏曌元走到善尋、善甲和定絕三人身邊,“我們到那邊仔細談一談吧。”
善尋和定絕對視一眼,跟了上去,善甲則是跟在最後面。
尋找到了一處相對寂靜的地方
“可以再仔細說一下你們的來歷嗎,相信你們在這些天與我的相處也了解到了,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也不用掩飾,我知道你們之前有很多東西沒有說出來,列如你們所有的知識如果不是從小培養的話,很難有你們這樣高的素養。”
贏曌元掃視著眼前這三個孩子,他現在對於天賦的概念已經有一定的認知了。
所謂的天賦,其實是分為天和賦,有兩種獲得的方式。
天為天賜,即上天賞賜給你的資質,讓他進行開發,從而形成的天賦。
按照贏曌元的理解如果你不是基因變異,那你就得有一個好父母和從小培養的良好環境。
另一個賦則是向天地收賦。
如何做到賦呢?
說簡單也很簡單,說難也很難,即做到從天地萬物之間觀察學習,悟出至理即可獲得天賦。
贏曌元問過村子裡另一位天賦擁有者器的經歷,通過他的經歷贏曌元敏銳到了,捕捉了一件事。
器從小就和一群人裡生活在一個山林裡,他們的生活非常的原始,甚至連工具都不懂得用。
有一次器看到了一顆曾經很堅硬的果子掉在地上碎裂開來,露出了裡面可以食用的果肉,那種果子很堅硬,只能等待他在樹上自行腐朽,使外皮脆弱,然後掉落在地上,碎開才能吃到裡面的果實。
器就想到了用另一種堅硬的石頭,把它的外殼砸開,然後吃到裡面的果肉,然後器描述當時他整個人就像躺在了溫涼的水裡,感覺有什麽東西往身體裡面滲透,很舒服,然後就暈了過去,醒來了之後就發現自己的思維變得很敏銳。
器的描述使贏曌元補充了對於天賦的認知,具體如何還需要更多的事例來進行研究,但這兩個大方向毫無疑問應該是對。
因此他對這三個孩子產生了疑惑,就算是天賦擁有者,也不可能憑空出現知識,無論是善甲對於那些偵察兵的訓練還是善尋的情報分析怎麽看都是一個人從小被培訓出來的。
當時贏曌元對著偵查組的人打開了面板,發現他們的面板變了,除了一個天賦面板之外,還多出了一個兵種面板。
初級偵查兵
攻擊發揮數值:1
防禦發揮數值:1
敏捷發揮數值:3
耐力發揮數值:3
剩余可發揮潛能點:0
效果1:野戰時攻擊數值和防禦數值可轉化為敏捷數值
效果2:無法形成軍陣體系壓製
就這樣經過他短暫的一番訓練,直接由普通人變成了兵種,他也不是隨便訓練的,而是傳授了這些人一些技巧,列如跑步時的技巧和呼吸時的技巧。
善甲的天賦其實就是把一個人他所具有的潛能點快速轉化為別的屬性,其他人應該也能做到這一點,但是需要更長的時間以及更高的成本。
但善甲傳授的那些知識可不是憑空而來的,所以贏曌元大膽猜測面板上的東西並不是像遊戲那樣無中生有出來的,而是需要確確實實根據他的所學才能決定天賦,面板只是把這些數據綜合陳列出來更加清晰的顯示一個人的天賦如何。
三個人都沒有說話,善甲就那樣站在那裡木木的,好像個呆子一樣。
定絕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左顧右盼,像是在欣賞這林間的美好。
一直低著頭玩弄手指的扇形卻是抬起了頭, “我們三個確實是被特殊培養的,當時我們那位領主所有的手下孩子被聚集到了一起,那位領主一眼就看中了我們三個,給我們三個分別制定了不同學習的東西。”
面對著定覺和善甲的目光她就這麽盯著贏曌元直白的說了出來。
善甲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好像不太在意這個,定絕的臉色卻是有一點點難看,隨後他似是想起來了什麽,又變回了平淡的樣子。
“那你們為什麽要瞞著我呢,是因為你們覺得你們的領主和父親沒有死,你們怕被我強行留下來為我服務嗎?”贏曌元就這麽直白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對我們三個分別在情報,練兵和戰術上有專門的陪練過這方面的專業知識,雖然並沒有學習完全,但目前來說是夠用,我們三個怕被你強行留下來為你服務。”善尋依舊和贏曌元對視,絲毫不畏懼眼前這個男人的眼神。
“所以你們三個打算在我這兒享受一段時間,然後再離開。”贏曌元笑了起來,但這個笑容在定絕眼中感覺很危險。
“您這個地方生活環境很好,但我們並不是白享受,我們也幫你工作,無論是平時力所能及的活,還是捕殺那些狼群,我們都幫了忙,並且我認為我們對你的幫助遠大於我們吃的東西。”善尋據理力爭,絲毫不退半步。
“確實是這樣,但我也想讓你們為我工作,可是你們又隨時可能離開這個地方,甚至可能投靠我的敵人,你說我該怎麽辦呢?”贏曌元的笑容停了下來,手卻有意無意地放到了身上刀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