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源跟曉六的身後,每一步也達到了百米之遠,雖然這還不是圖源的極限,但也不能再快了。因為想要快的話,他每一步就得蹦的更高,而這長廊的高度,顯然不允許他蹦的更高了,不然圖源的腦袋,就得撞到頂上了!
兩人以奔跑之勢,在長廊上狂奔,然而即使是以他們的速度,也是用了足足十多分鍾,才到達長廊的盡頭。
站在長廊的盡頭,圖源看了看腳下,又看了看上面,不由得感歎起八極宗建設的腦洞。
長廊的邊緣空門大開,只要跳下去,就能跳到下面一層的長廊之上,因為下面那一層的長廊,比他所在的長廊還要長處兩米之多,而且一層接著一層,看下去就像一個階梯。只是這個階梯,可不能走下去,而是得跳下去。如果想要往上走的話,可以發現長廊的岩壁上,每一層都有一個固定在壁上的梯子,只要說著梯子往上爬,就能到達上面一層的長廊。
“那個,曉六,我們住在第幾層?”
圖源問道。
“一百零八層,怎麽了”
曉六指了指身邊的岩壁,撓頭問道。
“這…也太不方便了吧?”
圖源語氣有些無力的說道,一想到以後每天都得爬上一百零八層,還得走過漫長的長廊才能到達房間,圖源就有些心累。
“哈哈,我剛來的時候,心情也和你一樣,覺得每天回去都很辛苦。不過我後來一想,這裡總共有五百層,住在上面的家夥,比我可倒霉多了”
曉六對圖源眨了眨眼睛,壞笑道。
“你倒是想得開”
圖源聞言也笑了。
“走吧,可別錯過了演講”
……
八極宗上,九座巨峰並非緊緊相連,反而彼此之間相隔甚遠。在彼此相隔的面積之中,一座座高樓拔地而起,裝飾尊貴氣派,每一個建築,都可以用恢宏來形容。
圖源即使已經在宗派詳細錄中看過了描述,可當親眼看到時,心中還是不免走些震撼。
圖源也從曉六的口中,得知自己所住的地方,屬於無弦峰,而他和曉六,都屬於無弦峰的弟子,隻為無弦峰做事。
八極宗有九峰,每一峰都有一座至高大殿,分別由宗主和八大殿主坐鎮,除了主峰沒有別名,其余八峰都有,這個我們以後再說。
在無弦峰和主峰相相隔的中間,有一個佔地巨大的圓形廣場。當圖源和曉六到來之時,發現廣場之上已經人滿為患,只見一個個弟子以環形的姿態,一環接一環的圍坐著,將廣場中心團團包圍。
在廣場中心離地百米的上空,一個白袍老者閉著雙目,盤坐在虛空之上,微風吹過,不斷的揚起他的長袍和發絲,讓他看起來仙風道骨,猶如一位老仙。
圖源不用想也知道,這位就是每半個月,才下一次山為弟子們演講的長老。
“擺脫引力,虛空遨遊!這,是禦天境的象征麽?”
圖源望著那老者,心中念叨著,隨後被曉六拉著盤坐在了外圍,他們來得太晚了,靠前的位置,早已經被坐滿。
“還好來得及,沒有錯過”
曉六對圖源笑了笑,壓低聲音道。
“曉六,這裡…都是無弦峰的弟子?”
圖源見他不敢大聲說話,也壓低了聲音。
“對啊,怎麽了?”
曉六答道。
“那這得有多少人啊?”
圖源又問道。
“不多,也就五百萬人左右”
曉六笑道。
“五百萬?也就?”
圖源被這數字震了一下。
“好了源哥,其他我們以後再說,長老在上,得保持肅靜,以示尊敬”
曉六說完便閉口不言,望著虛空盤坐的老者,眼中露出期待。
時間又過了半個時辰,那盤坐在虛空的老者睜開了雙,身影緩緩轉動了圈,掃視了所有人一眼。
“修道者,為逆道而行,借道而經,所作所為,都是在於道相爭,所以這條路,不好走!修道的初始境界,為覺醒境,這一境界,主要是為了練體,一個強好的身體,是修者者最重要的根基,根基越牢固,以後的成就,也就越高。所以覺醒境的修煉,不要急功近利,也莫要投機取巧。好了,我們開始吧!覺醒境,有五個小境,分別是骨醒、血醒、脈醒、體醒、氣醒……”
圖源從一開始的不在意,漸漸的被老者的演講所吸引,直到結束之時,他還一臉的意猶未盡。
他之所以開始不在意,是因為他手裡有二叔給他的玉佩,他堅信玉佩中所詳寫的修煉方法,一定比這老者講的還要完整。只不過從他得到玉佩以後,自始至終都沒機會去觀看過,也正是因為如此,圖源對於修煉還是一個小白,所以這才被老者的演講所吸引。
“源哥,走,吃點東西去,吃完去管事長老那裡領取你的身份令牌”
曉六拍了拍圖源的肩膀笑道。
“好”
走了十多分鍾,兩人來到一個足有百層之高的閣樓面前,閣樓的牌匾之上,寫著膳堂兩個字。
“這就是膳堂,以後想吃,隨時可以來,普通的飯菜,都是免費的,管夠!不過你若是想吃好一點,也是有的,不過需要貢獻值去換,走吧”
曉六介紹著,當先走了進去。
走近膳堂,裡面人滿為患,同時一道道香氣撲面而來,刺激著圖源的味蕾神經,讓他瞬間覺得饑餓難耐,要大吃一頓。
很快,圖源和曉六各自托著一個方盤,坐在三樓一個靠窗的位置上。
方盤與圖源兩肩一樣大,方盤之內除了一格較大的乘著晶瑩剔透的米飯,還是十多個小一點的格子,每個都乘著色香俱全菜品。
“曉六,這種…是免費的食物,管夠的那種?”
看著方盤裡的食物,圖源遲疑的問道。
“對啊,不合胃口麽?”
曉六問道。
“沒有沒有,我就是比較好奇,如果這種還只是免費的,那那種用貢獻去換的食物,該是什麽樣子呢?”
圖源搖頭說道。
“我也不知道,貢獻值很很難掙,我也沒舍得去吃過,等哪天我再存多一點,咱倆也去飽一飽口福,嘿嘿”
曉六正吃著,聽完圖源的話,他抹了抹嘴,嘿嘿一笑。
“哦?你這話我可記下了,不許反悔”
酒足飯飽後,圖源跟著曉六,見到管事長老。這是一個中年男人,見到圖源,他二話不說就遞給了圖源一塊身份令牌,直到兩人走出了管事長老的所在地,曉六才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圖源。
“怎麽?我臉上有東西?”
圖源抹了抹自己的臉,不解問道。
“源哥,你是不是對我隱瞞了什麽”
曉六問道。
“什麽?”
圖通更加的不解起來。
“你是不是走了後門, 你在宗內,上面有人?”
曉六湊近了一些,低聲問道。
“你可拉倒吧,我上面要有人,我能能跟你一樣都是雜役弟子嗎?”
圖源攤手道。
“那就奇怪,管事長老怎麽不問你名字,也沒有對你進行登記呢?而且,你令牌上寫的是你的名字吧?他怎麽知道?難道你在昏迷之前,全都告訴他了?那也不對啊,如果是這樣,那他應該會當場給你身份令牌才對,幹嘛還要囑托我等你醒後來找他呢?源哥,你一定是上面有人,別裝了”
曉六疑惑的撓著頭,最後斬釘截鐵的道。
圖源聽曉六這麽說,也是聽明白了,感情自己那麽順利的拿到身份令牌,是跳過一些繁瑣的步驟,難怪曉六會胡亂猜測。
要是說自己上面有人,難道…是那個將自己綁架而來的白衣女子?當時看她有十多位女弟子環身,身份想必也不凡,若是她出面,自己能這麽順利的領到身份令牌,那就合理了!不過,她怎麽會知道自己的名字?
圖源拿出自己的看了一眼,上面寫著他的名字:圖源!
差點忘了二叔呢,想必二叔是臨走前,為我製造了一個假身份吧!她只要派人一查,就能查的到的那種。
圖源思緒轉了轉,解開了心中的疑惑,然而他自己想明白了,卻無法回答曉六的問題,只能對他笑了笑,閉口不言。
“源哥,我說對了吧,嘿嘿”
曉六嘿嘿一笑。
“別瞎猜了,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