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幾日,在郭郎中的檢查後,木陽正式萬萬全全的沒問題了,他去了典雅的小樓。
站在石樁上木陽有些錯然,看著前面平靜的水面,舒了一口氣!兩隻腳下分別出現了紫色的靈氣如雲彩一般。
“嗐~”
幾個雲步踏著水面,到了對岸。這幾日,他已經練了很多次了,但每次移動自己的靈氣都有些吃了,平靜地讓他留在身旁但是不費勁,可一旦使用就會變得吃力起來。
“進來吧!”祝樂的聲音傳來過來。木陽輕輕推門而入,裡面六位老者都在,靜靜地看著木陽。
“見過各位長老和教使。”木陽拱手鞠躬。
“不必多禮!你今天來所謂何事?”祝樂明知故問,兩眼銳利。
“弟子,想參加兩個月後玄境試煉。”木陽態度恭敬,語氣誠懇。
“你可知道去的條件還後果麽?”開口的是謝老六,他背對著木陽,語氣冷漠。
“弟子都已經達到了,後果也很清楚。”
“不怕死麽?”老三明驛也提問了。
“已經死過一次了,死並沒有那麽可怕。”木陽態度堅決,眼神堅毅。
“現在來參加試煉且合格的人有五十個人,但是只有6個位置,你也要參加麽?”老四勝悅柔聲說道。
“我應該去挑戰一下!出了宗門就是戰場!我不想永遠永遠就這裡!”
“好!有骨氣!”老五胡闖東也是大為讚賞!
“除了掌門,我們五個人你可以選一位作為你的接下來一個月的師傅。我和謝長老擅長近戰靈術,我們一個劍修,一個刀修,勝長老和胡長老都是遠戰靈技的好手,是琴箭類的稀世天才,明長老也是近戰靈術,是戟槍類的高手。”乾瘦老二依次介紹五位長老的長處。
“我想選擇柳河長老,你。”
“歐?為什麽?你是想成為劍修,為什麽不找謝長老?”柳河微微笑了一下,雖然他已經領了玄飛青了,但是再來一個“世家”弟子,確實讓人羨慕啊!
“嗯。謝長老是藍色的靈氣,而柳長老是青色的,好看些。”木陽之所以選擇柳青是因為青色像母親的影子,更有家的感覺!
“哈哈哈哈~”笑起來的是祝樂,不知道他是在笑謝銳還是笑木陽,“挺隨意啊!可是你要知道我們都是三色的靈修!”
說著祝樂亮出了自己的三靈氣:青紅橙,緊接著,謝老六就氣哼哼地展示除了自己的:藍青灰。
柳河也展示出了自己的:青紅灰。
“你知道為什麽我們不收單色的入新者麽?”祝樂意味深長地看著木陽
“為…為…為什麽?”木陽感覺這目光仿佛在說:你運氣好!
“單色容易死,因為他們只有一個靈心,也就是說他們只有的靈力只有一處可以供給。要是對手很強,而靈力儲量不夠,那他的後果會這樣?”祝樂邪眸一笑,眼臉上的皺紋盡寫著殘忍。
“那三個顏色不就意味著三個靈心麽?”木陽突然想到自己是有黑色和白色的靈氣的。
“對!所以只要你會一種靈術,你基本就可以打三套傷害了!”謝老六還是氣哼哼的。
木陽站在原地沒有說話,他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問題:要不要告訴各位長老,我有三股靈力,但是只能感受到一個靈氣眼。
“你還有什麽不懂的麽?”祝樂敏銳的目光覺察到了木陽的一閃的猶豫。
“嗯,沒什麽,弟子下來自行捋一捋。
”木陽還是跟想保守些。 “那你選哪一個?”謝老六直接站了起來,看著木陽。
“哈哈~瞧把老六急得!”老三也笑了起來,看著木陽溫聲說,“老六很中意你,是入王九重的高手,是‘二十王’中青羽劍的擁有者,小子你很走運!”
“是啊!現在老六手上也沒有弟子。”柳河也說話了,雖然有兩個世家在手確實很耀眼,不過他還是喜歡輕松一點,本來這單色也是老六點的嘛!
“多謝長老抬愛,請受弟子一拜。”木陽很自覺地跪下來行拜師之禮。
“哎哎!不用跟老夫整這套的。”木陽剛跪下來,謝老六便製止了。
“早些回去休息吧!從明天開始,你可以跟我去內宗看看。”
“謝謝師傅!”木陽聽聞要去內宗高興得不得了,一來可以目睹一些師兄師姐練習靈術,二來自己可以借機找找大叔的兒子。
“下去吧!”
“是!”木陽高興的退了下去。
緊接著,除了謝老六跟乾瘦老二外,其他長老也都退了出去。
“老六,你真的打算收他為徒麽?”祝樂轉眼間就變得憂愁了起來。
“大哥,說實話,我願意收他為徒,不管他是何身份!”謝老六閉了眼,喝了一口茶。
“龍在家族已經隱匿了近千年了。閔皇一族已經對其余兩家動手了,我相信很快就會對雪原的龍在家動手!要是這個單色的孩子真的是龍在一族你又當怎麽辦?”祝樂再而勸道。
“老六啊!你也知道這玄飛青是萬俟一族的遺嗣,他已經改姓了,而且身世清白,不容易被發現。但是那個單色的!就那兩把紅劍和青劍,你也應該知道他的父母應該就是五年前在龍城重傷閔氏四傑的人,閔皇對這一族已經下了拔除的決心了!我希望他不要去這次的試煉!我們還不知道他身上還有那些暴露身份的東西!”柳河也細心勸解。
“就是因為幾百年前那三族部分人的魔化,屠殺了東域9成的人,我們就要一直跟下去麽?”謝老六有些不理解,現在萬俟已經“滅族”了,亓官也在一場大火中消逝了,難道真的要這三家大族一個都不剩才圓滿麽?
“而且這一些災難,應該是魔宗的錯!不在於他們。”謝老六見兩位師兄都閉口不言,又補充了一句。
“這是以閔姓為頭的五家族掀起的新征程。上一個時代的人,必然會被新的掌權者取代,甚至消滅,以此鞏固自己的權威!”柳河一張以理智著稱,他很清楚幾百年來的爭鬥方向!
“老二,算了。”祝樂擺了擺手,示意這件事就怎麽算了吧!
“老六,也許你是的,也許你也是錯的,我只希望如果有一天他的身份暴露了,你最好站在大義的位置,割愛或者帶他逃得遠遠的!我不想再看到你難受!”祝樂站起背對著謝老六,看向背後一幅畫:大雁齊飛,落霞盡染天邊,一彎小船揚帆蕩漾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畫名《行遠》
“這一次,我會的!”
說完,謝老六便消失不見了,留下兩位老者歎息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