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個人說完之後,全場數萬人的眼光盯住了他,雲霄和龔平都認得,就是那位卑鄙無恥,道貌岸然的秦公子。
看到自己成功的吸引了全場的矚目,這位秦公子開始了他那美妙的作死節奏,開口說道:
“雲霄,在秘境試煉期間,殘殺同門劉濤,竊取了他身上的數百積分,不止我可以作證,還有其他四位同門可以作證。
在這裡我要重點強調的是,我們雖然只看到了他殘殺一位同門,但不能保證他就沒有別的劣跡,還有他的一個同黨,龔平,一個小小的戰氣境七重,怎麽可能取得三千積分,這裡面他們若是沒有做出其他殺人奪寶的勾當,打死我也不信。”
“嚴懲凶手,我的好友於少主也沒有走出秘境,我懷疑也是他所為。”
頓時廣場之中,群情更加激憤起來,“我的好友也沒能走出秘境!”
“我的好友也沒有走出秘境。”
“嚴懲凶手,杜絕作弊!”
雲霄冷冷的看著在場的人們,他們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唱分的長老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不由往上空看了一眼,在場的人或許不知道,書院的院長,副院長還有六大長老,都在空中看著廣場發生的一切。
看這唱分的長老看向空中,院長廖凡塵笑了笑說道:“你們怎麽看這個問題?”
“回稟院長大人,我看這雲霄雖然是戰氣境六重巔峰,但他身上透出的氣息要比在場所有的弟子都更加強橫,有沒有殺人奪寶我不知道,但僅憑他的戰鬥力來說,恐怕這第一名也非他莫屬。”
見副院長李光達表態,眾長老也紛紛附和,唯有二長老陳安搖搖頭說道:“我看未必,那謝青然乃先天九級通脈,厲煉中晉升到戰氣境九重巔峰,而雲霄天生沒有血脈,謝青然若爆發九級血脈與他一戰,此子必敗無疑。”
這陳安長老所言似乎也有道理,眾長老又分分點頭,但隨即好像想起了什麽,又十分慌張不定的搖頭,紛紛說道:“陳長老慎言,血脈也只是加持三成戰力,未必!未必!”
這陳長老也陡然間感覺到了什麽,臉色也是一陣慌張,立時閉嘴不再吭聲。
唱分的長老看空中沒有反應,立時大聲喝道:“爾等休要焦躁,是不是作弊,是不是殘殺同門做著殺人奪寶的買賣,書院自然會調查,會給你們一個交代,但眼前你們口說無憑,若是拿不出證據,就先退下吧!”
“長老此言差矣,難道我們這麽多人會平白無故去冤枉一個戰氣境六重的廢物嗎?今天長老還是要給大家一個交代!”
秦公子得理不饒人,步步緊逼,對長老居然也敢這樣的無理看來是有所倚仗啊!
果然,唱分長老生氣了,怒道:“小輩無理,你這是要藐視我西塢書院嗎?”
秦公子淡淡一笑說道:“長老此言差矣,我怎麽會藐視書院呢?我表姑父大人就是院長大人,藐視書院不等於自己藐視自己嗎?我只是藐視長老,處事不公,大家說對不對?”
立時廣場上數萬人齊聲附和,聲勢浩大至極,雲霄冷冷的看著這出鬧劇,他倒要看看究竟是個什麽結果。
這秦公子果然卑鄙至極,甩出高大一口鍋壓在這個長老頭上,作為書院一名普通長老,莫說院長大人,就算隨便請出一個大長老,也能壓死他的。
不過這個長老好像十分剛強,冷冷的說道:“你這是要拿院長大人來壓我嗎?”
“弟子不敢!我只是就事論事,
並不是故意賣弄。” 秦公子輕描淡寫的說道。
就在這時,空中一道人影現身,高聲說道:
“高長老,此人確實是院長大人遠親,不過院長大人有話在先,絕不能有半點偏袒,請高長老公平處置。”
說話這人竟然是副院長李光達。
高長老點點頭說道:“謹遵院長大人之命,高某定當秉公處理。”
這位唱分的高長老轉身看向雲霄說道:“雲霄,你可有什麽要說的嗎?只需實事求是講就行了。”
雲霄看高長老終於問到自己,立時站出一步說道:
“高長老,我若說這秦某人是個卑鄙無恥之人你信嗎?”
“雲霄,說話要有根據,這裡不是信口雌黃之所,那秦公子之言若無充分證據我也不會信的,你也一樣。”
高長老面有不悅之色的說道。
“我若僅憑這點積分拿到第一,他們不服,不過是羨慕嫉妒恨罷了,說什麽殘殺同門,連預選都未必過,還談什麽同門,這樣的卑劣手段也只有那秦某人能使出來,那好,現在起,哪個不服,上來一戰,我若敗了,不止這個第一我不要,這西塢書院我也不進了,如何?”
雲霄話音不高,卻用了內力把聲音傳遍全場,他這是要打擂台了。
“狂妄!”
“該死,他這是挑釁我數萬人啊!”
“不過是惱羞成怒罷了,這樣的人不配進西塢書院。”
秦公子依然一副從容淡定的樣子。
雲霄用手一指秦公子說道:“一招敗你,你可敢一戰?”
現場又一片沉寂,但隨即叫罵聲轟然而起。
“小子狂妄,太狂妄了。”
“秦公子,與他一戰,我們支持你。”
“對,支持秦公子與那廢物一戰。”
秦公子聽雲霄要挑戰他,心裡一哆嗦,他是知道雲霄的戰力的,自己很難是他對手,他的目的只是排擠雲霄,讓他進不了西塢書院,得不到第一名,最好是讓書院殺了他,這樣他就可以達到名利雙收的目的了,他倒不是與雲霄有什麽仇恨,只是他有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罷了。
現在聽做小說一招敗他,本來心中懼怕的他,頓時抓住了這一句話說道:
“我本來是不屑與你交手的,是你大言不慚激怒於我,當然,我為了當眾揭露你的面目,也少不得與你過上一招。”
看這秦公子的表演,龔平歎為觀止啊這孫子裝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不過靠他同意比試,龔平松了一口氣,心裡說道:“結束了,這孫子沒有以後了。”
別人不知道雲霄的戰力,他可是最有體會,莫說是雲霄,龔平都有把握三招之內敗他。
上官雲珠見過雲霄的伸手,知道他戰力超群,但聽他說一招敗秦公子,也是有點不相信。
這秦公子可是實打實的戰氣境九重了,兩個多大境界差距,怎麽可能一招就打敗於他,自己動手的話估計三十招能勝秦公子,畢竟低階武者的差距都不是很大。
上官雲珠不禁為雲霄有些擔心,萬一一招不勝,那豈不是弄巧成拙了。
“過招可以,不過可先說好了,我出手沒輕重,死傷不論。”
雲霄冷冷的說道。
“你不會是後悔了吧,想嚇唬住我,讓我知難而退?可以,只要你跟所有人認個錯,我不跟你計較。至於怎麽處理你,那是西塢書院的事了。”
“不知死活的東西,動手吧!”
雲霄已經不耐煩了。
秦公子刷的一聲,也抽出一柄長劍,嘴裡喝道:“狂妄無知!”
手中長劍猛然飛出,人卻沒有動,這家夥的無恥再次得到了見證,顯然這秦某人是不願意以單獨身犯險的,一劍飛出也算一招,雲霄最多把長劍擋住,決計傷不到自己,更別提敗不敗的事了,如此就是雲霄說了大話,他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這時候很多人都看出了這秦公子的險惡用心, 也有人為他的不齒行徑感到無語,但也僅僅是無語,他們此刻最大的目標還是雲霄,反正不能讓這個廢物得了頭名。
雲霄看著飛劍臨近,身形不動不搖,手中寶刀忽的高高立起,“魂飛魄散!”
刀光驟起,強大的刀氣讓近旁的人,不禁感覺呼吸一緊,差點背過氣去,這一刀直劈出去,就聽叮的一聲輕響,長劍落地,但強大的刀氣繼續向前飛去,直奔那秦公子。
那秦公子萬萬沒想到,雲霄這一刀有如此威力,這哪裡是一個戰氣境能有的力量啊!他想跑,可已經被鎖定了,情急之中,抓起身邊一個便擋在身前,血光飛起,他身前之人被一劈兩半,做了替死鬼,但他也沒落得好,刀氣穿過他身前那人,在他身上也來了一刀兩尺多長的口子,衣衫破爛,居然一滴血都沒有,眾人透過破爛的衣服才看到,這秦公子裡面敢情還穿了護身軟甲。
眼看這秦公子卑鄙無恥的行徑一而再再而三的暴露出來,很多人已經十分討厭他了,先是飛劍,再是以他人做自己的擋箭牌,再到暴露出內在軟甲,這人簡直是頭頂生瘡,腳底流膿,壞透了啊!
穿著軟甲沒錯,但穿著軟甲都不敢一戰犯險,再到最後穿著軟甲還用他人替自己抵擋刀劍,這他媽還是人嗎?
看著驚魂未定的秦公子,雲霄不禁也是一陣懊惱,讓這廝撿了一條命,不過隨即也就不再理會於他,反正這人今日之後是很難在書有人信他了,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他。
“還有哪個不服氣上前一試?”
雲霄冷冷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