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煜、劉浩分別上了馬車,直奔太極宮而去,不一會兒,便來到的太極宮門外,此時的太極宮早已人聲鼎沸,熱鬧非凡,門外的侍衛分兩排站列,這些侍衛都是宮裡的好手,全都是見習武士以上的高手,好幾個還是資深武宗級別的。
當然,這樣的大場面,不重兵把守怎麽可以呢?這可以說是南國較為隆重的宴會了。文武百官聚在一起,除了在朝堂之上,還很少有像今天這種機會。好些官員早已入座,只有個別比較忙的大臣還未到。
“李相國到。”
只聽負責迎賓的公公大叫了一聲,一個身著黑色長袍,身高七尺左右,留了一口長胡的胖子頂著他的大肚子迎面走了過來,這便是南國的相國——李文宗。
“相國,快請入座”
一個公公迎了上去。
“嗯。”
李相國應了一聲,在公公的引領下向屋內走了進去,這時,幾個官員便迎了上來給李文宗打招呼。
這種情況是挺常見的,李文宗身為南國的相國,位高權重,誰不想在他那裡留個好印象,以後官場之上,也好行事。
幾位大人相互吹捧、寒暄了幾句,便各自入座。
緊接著,六部各位尚書大人也相繼來到,其他官員也照樣上前,打的打招呼,獻的獻應勤,這些都被李相國看在眼裡,特別是刑部尚書聶佔睿大人。
李文宗和聶佔睿兩人其實都是南國的老臣了,過去在朝中也都相處的還可以,兩人為南國也算是盡心盡力,但近年來,兩人在南方洪澇災害的問題上不斷的產生分歧,所以兩人的關系漸漸的緊張了起來。
眾人還在嘰嘰喳喳的討論著,有相互吹捧的,有拉家常的,有約牌九的,當然也有對青王劉侶議論紛紛的。
說是議論紛紛,其實也還好,大家心裡都明白,青王曾率軍平定過南方叛亂,這十幾年來,又在南方的洪澇災害上面盡心盡力,十幾年如一日,皇上把一切都看在眼裡,所以,眾人對青王的討論都只是停留在吹捧之上。
劉煜、劉浩下了馬車。
“三弟,看來我們來的正是時候啊!”
劉煜下了車,由於停車的地方離進殿的地方還有一小段距離,所以兩人邊走邊寒暄。
“你還好意思說,其他人都肯定到了很久了,要是讓父王知道了,又要怪罪我們了。”
劉浩明顯有點抱怨,這也不奇怪,劉浩這種人,一看就是那種規規矩矩的年輕人。
“哎呀!三弟,大哥我也沒耽擱啊!”
兩人有說有笑,晃眼便到了殿前,恰巧,二皇子劉尚也剛到。
“喲,二弟,好巧啊!”
劉煜上前說道,劉煜和劉尚平日裡很少接觸,而皇上把劉煜視為太子的最佳人選,正因為如此,劉尚可是把劉煜視為前進路上的最大絆腳石。
劉尚為人一向高傲自大,對人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三皇子殿下很是反感這種人,所以微笑了一下,便搶先進去了。
“喲,大哥。”
劉尚給劉煜作了一揖,當然這只是做給別人看的罷了,事實上,劉煜就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
劉煜笑嘻嘻的上前和道:
“二弟何需多禮,你我兄弟二人年紀相仿,更何況你我兄弟二人情比金堅,這些禮儀,不必太過在意。”
“大哥此言差矣,南國自古以來便是禮儀大國,你我兄弟二人又身為南國皇子,這禮儀方面,自然是要以身作則。
” 劉尚言語犀利,只要能懟劉煜的機會,他是一個也不會放過。
“哈哈,二弟說的是,是大哥馬虎了,二弟請吧!”
“大哥請!”兩人一並準備進大殿。
對於劉尚來說,每一個懟著劉煜的機會都是寶貴的,所以今天讓他逮著機會,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但是對於劉煜來說,他更笨就沒把劉尚這些小打小鬧當一回事,在他心中,這些根本對他造成不了一點點傷害。
“青王到。”
只聽一聲“青王到”響徹雲霄,一個身修八尺有余,身披黑色戰袍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此人雙眉微微翹起,身上每一寸肌膚都流露出王者之氣。
劉煜、劉尚停住腳步,回過頭來,直接被這個男人的霸氣鎮住,這個人的出現直接完美詮釋了什麽叫做“霸氣側漏”。
不用說,這個人便是今天的主角——青王劉侶。
奇怪的事,劉煜從未見過青王,但劉煜總覺得對這個人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等兩人晃過神來的時候,青王早已走到兩人跟前,兩人各站一邊,給青王讓出一條道來,並都行了禮。
青王回頭看了看兩人,笑了笑。
“小侄劉尚,見過叔父。”
“小侄劉煜,見過叔父。”
兩人本想給青王讓路,但青王卻對他們笑了笑,兩人這才反應過來,該給這位青王叔叔打聲招呼。
“嗯,都長這麽大了啊!哦?你是煜兒?”
青王拍了拍劉浩的肩膀,然後回過頭來對劉煜說道。
這一問可讓劉煜更加的百思不得其解了,不過經過這樣近距離的接觸,確實讓劉煜相信了諸葛暗先生所說的“萬夫不擋之勇”。
“正是小侄。”
劉煜連忙作了一揖,低著頭答道。
“諸葛先生教出來的學生,果然文質彬彬,一表人才。”
這一問倒不要緊,可把劉煜尷尬死了,一聽青王“文質彬彬、一表人才”說出口,劉煜便想起了今日在重華宮以及往日裡做的那些事,頓時羞澀的紅了臉,連忙說道:
“叔父謬讚了。”
“哈哈啥,像,實在是太像了。”
只聽青王大笑了幾聲,便向大殿走了進去,一群官員也從裡面迎了出來,劉尚也跟了上去,隻留劉煜一人呆呆的站在原地想著青王的這句“太像了”,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可是又讓劉煜百思不得其解,總覺得這個青王跟自己有說不完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