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王爺進京時,身邊明明帶有宗師武神級別的人,但如今青王遇刺,武神卻不知所蹤,著實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聽說青王爺進宮時,身邊帶有宗師武神高手,如今青王遇刺,為何武神高手不現身求主?”
席雲嬋想不通,轉身問道身邊的宮女。
“回娘娘的話,奴婢不知。”
那宮女始終不敢抬起頭來,唯唯諾諾的回答道,聽到皇后娘娘的問話,這些做奴才的自然是知道也不敢亂說,所以只能說不知道咯,當然,席雲嬋也只是隨便一問,她也清楚這些做奴才的難處。
“你去讓李公公給本宮備輛馬車。”
席雲嬋站了起來,說道,宮女應了一聲:“是。”便轉身出了去。
李公公在皇后身邊已經呆了很多年了,做起事來也是相當的利索,收到消息後,不一會兒,便已將馬車趕了過來,席雲嬋在在門前等候。
“娘娘,馬車來了。”
李公公將車停好之後,上前說道。
“嗯,李公公,還得麻煩你幫本宮駕一下車了。”
“娘娘說的是哪裡的話,能為娘娘駕車這是我們這些做奴才的榮幸。”
席雲嬋說完,便在宮女們的攙扶下上了馬車,馬車直奔重華宮去......
由於事情有些重要,席雲嬋一直催著李公公將馬車趕得飛快,一轉眼的時間便到了重華宮。
“皇后娘娘駕到。”
李公公大聲通報了一聲,劉煜急急忙忙從靠椅上坐了起來,將衣服打理好,剛想出門迎接,但皇后早已三兩步搶到大殿中央。
“煜兒見過母后大人。”
劉煜連忙上前行了禮,席雲嬋站定身子,仔細掃視了一遍房間裡的環境。
“你們都先下去。”
李公公和宮女們都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起來吧!”
全部人都走了之後,席雲嬋往劉煜的靠椅邊上走了過去,接著,直接坐了上去,劉煜見今日皇后表情過於嚴肅,並不像平日裡,便也不敢再嘻嘻哈哈,也轉身靠了皇后過去,小心翼翼的站在旁邊。
席雲嬋並沒有說話,伸手摸了摸劉煜的靠椅,又輕輕墊了幾下,劉煜見此狀,不解,又輕輕的靠了過去。
“母后,有何不妥?”
席雲嬋抬頭打量了劉煜一番。
“你一直在宮裡?”
席雲嬋掃視了劉煜一番,說道。
“對啊!孩兒從花園回來之後就一直躺在這裡,從未離開啊!”
劉煜聽了皇后的話,說話有些急促,急忙解釋道。
“一直在此?”
席雲嬋想在試探一下劉煜,又繼續問了一遍。
“對啊!一直在此。”
劉煜見自己的母親不相信自己,肯定的說道。
“你最好是一直在此。”
席雲嬋繼續說道,劉煜從席雲嬋的話裡也聽出來,應該是發生了什麽事了,便低聲問道:
“發生什麽事了,母后?”
“今天下午,青王在後山遇刺。”
席雲嬋說道,劉煜聽了之後,確實吃了一驚。
“什麽?青王遇刺?是誰這麽大膽?”
劉煜驚訝的問道。
“刺客是武神,跑了。”
席雲嬋淡淡的答道。
“那青王爺有沒有受傷?”
劉煜繼續問道,看起來很緊張的樣子,當然,這麽大的事情誰聽了不吃驚。
“好在並無性命之憂。
” 席雲嬋繼續答道。
“武神級別的人武功果然深不可測,居然能傷到青王這種人,還能在宮裡這麽多的高手眼皮底下全身而退,真的是人外有人啊!”
劉煜聽了青王並無性命之憂後反倒感慨了起來,席雲嬋白了他一眼之後站了起來。
“你小子這段時間最好給我收斂一點。”
席雲嬋說完,便轉過身子,準備離開。
“孩兒遵命。”
劉煜見母親轉過身子,準備離開,便又拱手作了一揖,低聲答道,席雲嬋又回過頭來瞪了劉煜一眼,便幾大步走了出去,叫了李公公,駕車離去,留下劉煜一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席雲嬋心裡明白,劉煜明顯是在騙自己,因為剛才她用手摸靠椅時,靠椅明明是冰涼的,劉煜偏偏說自己一直躺在這裡,但是這些一切都還在她的預料之中,所以也就沒有拆穿。
席雲嬋總感覺青王遇刺這件事跟劉煜有關,回坤寧宮的路上一直在想:
“劉煜這小子這一下午跑去哪裡了?為何要騙本宮,如果青王遇刺真與煜兒有關,這宗師武神煜兒是從哪裡找來的?”
一連串的問題,席雲嬋怎麽也想不通,只能等以後看看真相在宮裡的調查之下,會不會水落石出。
.....
青王還在靠在枕頭上奄奄一息,皇上也還守在旁邊,太醫正在給他喂藥。
“不必麻煩太醫,本王自己能喝。”
青王邊說邊接過太醫手裡的藥,幾大口吃完,將碗遞給太醫,太醫接過碗之後,轉過身去開方子去了。
皇上見青王已將藥全部喝完,上前問道:
“青王感覺怎麽樣?”
“回陛下,氣息都感覺順了許多。”
青王微微的回答道。
“那就好,青王好好休息,朕還有事要處理,就不影響青王休息了。”皇上說完,轉身站了起來。
青王劉侶應了一聲之後,三幾個人便尾隨皇上走了出去,太醫也在其中。
“陛下......”
那太醫剛想說啥,皇上轉身看了他一眼,伸手示意了一下,太醫停住了,並一直尾隨皇上去了皇上的禦書房。
皇上坐了下去,太醫唯唯諾諾的站在殿中央。
“青王的情況怎麽樣啊?”
皇上問道,那太醫拱手回答道:
“回陛下的話,青王爺已無大礙,過不了幾天便會痊愈,只是......”
太醫說話斷斷續續。
“只是什麽?”
皇上見太醫說話吞吞吐吐,覺得有問題,便又繼續問道。
“只是.....在臣看來,青王爺的脈象四平八穩,不像......不像是是受過內傷的人呐!”
太醫說話吞吞吐吐,說話的時候,連頭都不敢抬起來,當然,站在自己面前的可是當今聖上,俗話說:伴君如伴虎,這太醫說話當然得小心一點。
“哦?那為何前幾個太醫診斷之後,都說青王受了很重的內傷啊?”
皇上有點吃驚,繼續問道。
“回陛下,那是因為.....是因為青王爺在太醫把脈的時候,用體內的真氣改變了自己的脈象,所以才......老臣年輕的時候,學過幾年武學,加上老臣行醫五十余年,閱病無數,所以才......”
“哦!這麽說,青王在給朕唱戲?”
皇上聽了太醫這番話,繼續問道,這一問可把這太醫是嚇慘了,太醫“啪”的一聲跪了下去,額頭上的汗珠一顆接一顆往下落。
“陛下,老臣老糊塗了,只怕是......只怕是老臣誤診了。”
太醫哭喪著跪在地上,手腳不停的顫抖。
“你不是老糊塗了,你是太過於清楚了。”
皇上看著地上的老太醫,淡淡的說道。
“陛下,臣,知罪。”
老太醫又是一個大拜。
“起來吧!下去之後,你應該知道哪些事該說,哪些事不該說了吧?”
皇上冥想了一會兒後,靠著龍椅說道。
“臣,明白。”
老太醫又是一大拜,唯唯諾諾的站了起來,用袖子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松了一大口氣。
“你下去吧!”
皇上招手示意老太醫退下。
“老臣告退。”
太醫說完,提了藥箱,低著頭,踉蹌的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