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傍晚
街上,一個個子不高的男人走在街上,腳步十分凌亂,就像一個酒醉的人,打著醉拳帶著運動服上的帽子下是一雙憂鬱的雙眼,眼上泛著淚光,映得他的黑瞳像吞噬星空的黑洞,這雙眼鑲嵌在一張棱角分明,充滿堅毅的臉上,這都為他的主人引來不少矚目,也引來了不少好像看怪物一樣的目光。可男人並沒有根本就無暇顧及他們各種各樣的目光,我行我素的,不顧一切的向一輛車走去。
這個青年正是華伏念。
一條偏僻的小街,華伏念吊兒郎當的走到車前,一把拉開車門,像金槍魚一般“噗”的鑽進了車中,用腳一下勾住車把手將車門拉上,緊接著一腳把車玻璃踢出個大洞,然後將自己的腳翹了上去,又將座椅靠背的一角撕下來枕上,愜意的睡起來。
開車的司機早已在心裡暗罵華伏念成百上千次了,在這輛車上,還沒有見過如此囂張的人,不過一號首長交代過了,一切都要忍著,對,要忍著。
車載著熟睡華伏念經過一道道嚴密的排查後終於到了一個半山腰的大鐵門前,大門閃耀著銀光,在“嘎吱,嘎吱”聲中鐵門緩緩的打開了。
這裡就是華夏不對外公布的最高軍事指揮機關,熟悉它的人都叫他——中南海。
車進入了中南海就像進入了科幻電影一般,到處是金屬的世界,像一個機器,各個部件都有有條不紊的運作著。華伏念的眼微微的張開了,眯著眼看著這個陌生的環境。慢慢的立起了身子,自顧自的嘟囔道:“鋼鐵鍛造的不錯,就是還差了不少。”
車越來越靠裡,位置也越來越接近核心。最終在一個大會議室停下了。會議室的人要麽穿著中山裝,有的西裝革履,現在都不約而同的,看著車上的來人。
華伏念緩慢的從車上下來,毫不畏懼的迎上了他們的目光,盡管他們都有多年來培養的上位者氣勢,都想給華伏念一個下馬威,可他們都抵不過華伏念的氣勢紛紛敗下陣來,華伏念抬頭瞥了一眼這幾人,然後就歪著頭坐在了太師椅上。華伏念的氣場是經過無數性命築成的,是屍山血海滋養的,是這天地之間最桀驁的,睥睨眾生,氣衝鬥牛的非凡之氣。
“哼!”華伏念頭也不抬得叫了一聲。會議室的人整整齊齊的站成一排,齊聲道“供迎將軍!”
“嗯。”華伏念還是頭也沒抬得嗯了一聲。
幾人都沒動動,就一直靜靜地站著。
華伏念終於睜開了眼,瞬間就有一股可以感覺到的睥睨之威撲面而來,直面華伏念的幾人直接全身一涼。渾身不由地繃緊。
“我在這裡觀察好幾個月了,從明天開始,所有的國家機關,國有企業,分成相同兩組,工資雙倍不過要看成績,不勞不得,多勞多得!組員每半個月可以換一次組,但必須業績有目共睹才行。”華伏念不容質疑道。“還有加強監察力度,所有機關,特別是監察機關,絕對不能拉幫結派。明天你們就去辦。”
“好,遵命”幾人心不宣的說,其實他們並不是都對華伏念絕對的信服,畢竟對於他們而言,戰神只是歷史,而他們才是現在的掌權者。
“你們不需要什麽小九九,別以為你們的想法我想不到,看不見。”
正要出會議室的幾人聽到這來自身後不冷不暖的話,仿佛是最嚴酷的劊子手的盤問,不管幾人心虛或不心虛,都已經緊張出了一背涼汗。
既然趕忙走出了會議室,不願多待一秒鍾,心裡不由想著:這個人太可怕了,劍還未出鞘,敵人的屍身就已經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