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眾這才坐下,一開始還斯斯文文,後來齊齊成了老餮,原這桌上擺的肉均是靈肉,是可以滋養血肉的,到了肚中就化開了,身體頓時有種說不出的暖意。
個個都吃到了肚撐,好不滿足。這時突響起了琵琶聲來,那喜慶歡快之意蕩在了每個人、妖的心間。原來是鄒鶯在房裡彈起了琵琶,從打開的窗戶傳了出來。
白延眼睛看向婁楠蝶,他的蝶蝶被紅燈籠照的臉色有些微紅,顯得格外嬌羞可人,如今笑意滿滿的看著府眾,手不自覺的打著拍。
白延端起酒壺,不動聲色的為婁楠蝶斟了一杯。看著婁楠蝶一杯接一杯的喝著,白延臉上的笑意愈發濃了。
小松鼠偷著封兒的酒杯,捧起來直直灌進肚中,猛的打了個酒嗝,直挺挺的倒在空出來的盤子裡。
“姑姑,姑姑,你看小松鼠,偷我酒喝,如今倒下了,哈哈哈。”
秀英點了一下封兒的頭,“還好意思說,你剛多大,不是隻讓你喝水的嗎?如何又成了酒了?”
封兒忙吐了吐舌頭,低下頭不敢多言。
“好了好了,大過年的,莫說孩子。”婁楠蝶適時製止秀英的訓斥。
“夫人,您太慣著這丫頭了。”秀英有些無可奈何。
“孩子嘛。”婁楠蝶不甚在意的擺了擺手。
秀英斜了封兒一眼,並未多言。
“今日都散了吧。”白延說著這話,扶起婁楠蝶往主屋走去。
婁楠蝶的眼神很早就已出現迷蒙之色,白延嘴角上揚,扶著扶著就不動聲色的把婁楠蝶整個人帶進了懷裡。
也不知什麽時候,白延已把熱水放好,兩人直直奔向洗漱室,又寬衣解帶的進了浴池……
晨色微起,婁楠蝶連打帶踹的總算把白延弄到一邊,“今日大年初一!要給他們發紅包的,沒準已在堂下等候了。你若是再來纏我,滅了我當家主母的威風,你看我還讓不讓你……哼!”╭(╯^╰)╮
白延本被打斷就很不開心,如今的原因竟是要發紅包?
挑著一隻眉毛,上下的看著婁楠蝶,聲音略微低沉嘶啞,“不讓我怎樣?”
婁楠蝶往下看著自己,急急拽過被子想要攔在身前,可恨的是白延隻一隻腳壓住被子,婁楠蝶就如何都拽不動了。
婁楠蝶氣的臉色發紅,直接扔了手中的被子,往後一倒,愛怎樣怎樣!
白延這才滿意的又挨了上去。婁楠蝶氣的狠狠的咬住白延的肩頭。白延才不在意,不疼不癢的,能吃才是正經。
直到了午時,封兒在大堂前站累了,左腳抬起腳跟歇歇,一會兒又換了右腳抬起腳跟歇歇,來回反覆數次。
灰大回頭向後看了一眼封兒,然後轉了轉眼睛,整個人轉過身子來,“要不……隻我在此等候,你們先回去吧,該忙什麽就忙什麽去。”
佘黛娘打了個哈欠,“大管家您去歇著吧,昨日都鬧的挺晚的,想必夫人也要睡個好覺,我在哪兒都可以盤著睡,還是我在此等候吧。”
灰大想了想,“也好,如此就麻煩黛娘妹妹了。”然後揮退著府眾一齊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