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方修感到全身上下升起一種暖洋洋的感覺。
“這是......至尊骨起作用了?”
方修臉上露出激動之色,下意識地掀開了自己的衣服。
沒記錯的話,至尊骨的強弱是以符文的複雜程度和密集程度劃分的。
至尊骨越強,身上的符文越複雜,越密集。
不知道自己獲得的至尊骨是什麽級別的?
不管是什麽級別,至尊骨都是頂級的存在!
從此以後,那個連後天一重都無法突破的廢物將不複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擁有至尊骨的天之驕子!
也就是我——方修!
方修克制住內心的激動,看向自己的身體。
原先純淨的如同一張白紙的皮膚,此時此刻布滿了各式各樣的符文。
複雜!
且密集!
“果然!是極品至尊骨!”
方修滿面紅光,激動到了極致。
“啊!”這時,身旁突然傳來一聲嬌媚的尖叫聲。
“殿下......你,你欺負人!”
秀兒捂著眼,透過手指間的縫隙,偷偷打量著方修。
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好奇。
心道:殿下看起來很瘦,沒想到脫了衣服還挺有肉......
差點兒忘了,還有秀兒。
方修故作風輕雲淡,放下衣服,清了清喉嚨。
“咳咳......本王餓了,去給本王拿些糕點。”
“殿下,您這也太生硬了......”
秀兒放下捂著眼睛的手,撇了撇嘴。
“......”
方修額頭上爬過一排黑線。
這小丫頭,真是幾天不打,上房揭瓦!
自己今天非得好好教訓她!
讓她知道,什麽是主,什麽是仆!
方修抬起手,做出要打人的姿勢。
沒好氣地道:“本王看你是皮癢了!”
秀兒見了,水汪汪的大眼睛露出畏懼。
可憐兮兮地道:“殿下,別打,奴婢怕疼......”
說完,眨著眼睛,盯著方修。
絲毫沒有要躲開的意思。
這小丫頭!
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看來今天不打是不行了!
方修就要給她一巴掌,讓她長長記性。
這個時候。
簾子外面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殿下,前面就是鎮北城了。”
“不少人在城門候著。”
“應該是迎接您的......”
方修想了想,道:“放慢車速,本王出去見見他們。”
“是!”
很快。
車隊的速度慢了下來。
一旁。
秀兒湊上前,給方修整理衣服。
“殿下還打奴婢嗎?”
方修看了她一眼。
表情變得有些奇怪。
秀兒也覺得自己這話好像有點兒不太對勁。
俏臉通紅,忙不迭地道:“鎮北城的人都候著殿下呢......”
“殿下還是快些出去吧。”
“下次要是再沒大沒小的,本王說什麽也要狠狠揍你一頓!”
方修一副惡狠狠的模樣。
說完後,起身離開了馬車。
秀兒坐在毛毯上,俏臉通紅,水汪汪的大眼睛卻有些期待......
另一邊。
方修站在馬車上。
抬眸望去。
眼前是好似沒有邊際的高聳城牆。
雄厚方正,巍然聳立,給人以凜然難犯之感。
城牆上滿是斑斑血跡,昭示這裡曾經經歷過什麽樣的磨難。
城門的位置。
黑甲鐵騎分列兩側。
旌旗獵獵。
威風凜凜。
給人以不可侵犯之感。
站在最前面的是兩個人。
一個身披重甲,腰挎長刀,站得筆直。
另一個身披大氅,面白無須,身上透著一股陰柔。
“不出意外......這兩人,一個是鎮北衛指揮使梁虎,另一個是鎮北府鎮守太監吳逸吧!”
旁邊的護衛回道:“回殿下的話,正是他們二人!”
“呵!”
“一個地頭蛇,一個皇室鷹犬。”
“看來......在鎮北城,咱們鎮北王府最多也只能排行老三。”
方修看著不遠處的兩道身影,眼眸中閃過一抹寒光。
以前的自己,天賦太差。
即便修武,也絕不可能突破後天。
這也就意味著他不可能重複自己那個便宜老爹的道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不可侵犯的鎮北王府。
但是......
如今自己簽到系統傍身,第一次的簽到獎勵就是至尊骨這樣的極品。
未來在這鎮北城重塑鎮北王府的輝煌,將不再是癡人說夢!
終有一日。
自己可以重現鎮北王府的輝煌!
讓趙氏皇族、天下諸蠻、四方妖魔聽見“鎮北王”這三個字,就為之膽寒!
當然,前提條件是自己能夠沉得住氣,安穩發育到自己能夠對抗皇帝老兒的時候!
方修想到這,臉上的寒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玩世不恭的輕佻。
走下馬車,爬上駿馬。
來到黑甲鐵騎前面。
輕佻的眼眸,看向二人,笑道:“路途顛簸,耽擱了一些時日,兩位大人久等了啊......”
鎮北衛指揮使梁虎。
鎮北府鎮守太監吳逸。
齊齊行了一禮。
異口同聲道:“卑職參見鎮北王爺!”
話音落下。
兩人站得筆直,目光直視前方,竟沒有再說一句話。
顯然......
這是要給方修一個下馬威。
方修見到這一幕,好似沒有察覺一般。
嘻嘻哈哈地道:“兩位大人等了這麽長時間,都累了吧,既然累了,就回去休息......”
“實不相瞞,本王也累了,現在就想趕快回府,好好地泡個熱水澡,再吃頓火鍋,那叫一個舒坦啊......”
梁虎和吳逸聽見這話,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對這位新鎮北王爺,他們早有耳聞。
說出這些輕佻的話。
他們絲毫不奇怪。
黑甲鐵騎們,面罩之下,表情卻都變得奇怪。
堂堂的鎮北王爺。
來到鎮北城後,想到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泡澡、吃飯?
當年的鎮北王爺可是鐵骨錚錚的硬漢!
即便他們與鎮北王爺素未謀面, 卻也十分敬佩。
沒想到。
他的兒子竟是一個酒囊飯袋之徒。
可悲!
可歎!
“謝殿下!”
指揮使梁虎行了一禮。
隨即,命令身旁的副將:“你帶殿下的車隊前往王府,若有差池,拿你是問!”
“是!”
副將來到方修的面前,行了一禮:“殿下請......”
於是。
鎮北王府的車隊就在黑甲鐵騎的護送下,浩浩蕩蕩地來到了鎮北王府。
路上。
鎮北城的百姓分列道路的兩側,爭先恐後地想要看鎮北王一眼。
方修也沒讓他們失望。
就坐在高頭大馬上,向兩側的百姓揮手示意。
臉上始終帶著笑容。
不遠處的城牆上。
一道陰柔的目光,注視著這一切。
片刻後,緩緩開口:“你覺得這小子是真傻,還是裝傻?”
旁邊站著一個籠罩在黑袍中的劍客。
回道:“回義父的話,兒以為不重要。”
“什麽不重要?”
鎮守太監吳逸看向劍客。
劍客回道:“他真傻或是裝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義父怎麽看......”
吳逸聽見這話,無須的臉上,露出笑容。
陰惻惻地道:“讓他再享受一年,一年後,按計劃行事。”
“是,義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