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伊莉莎走進房間,三秋環顧了一下四周。
綠色的房間,摻雜著暖黃色的燭光與淡銀色的月光,略顯清淨。
進門後,房間的左側是一個書架,可是書架裡面卻沒有成堆的書籍,反而好像一個雜物架子,幾個不知名的標本,幾張破舊的牛皮紙,一些不知名的草藥與藥劑被貼上了標簽,零散的放在書架的不同處,還有一些不知是何物的骨骼形成的骨灰堆被堆積在了書架與天花板的空隙處。
這被當做雜物架的書架旁邊,還列著一個冒著白煙的坩堝,房間中刺鼻的氣息便是來源於此。坩堝邊上,則是一個空蕩蕩的鳥籠,鳥籠的後面還有三兩幅粘著灰塵的油畫。不知道是三秋的眼睛花了,還是那圖畫有些魔力。
畫裡的女人裂開了嘴,對著三秋笑了笑。
又消失在了第一副的圖畫裡。
布萊恩則依靠在一個紅木色的椅子上,一本近乎被翻爛的書籍被丟在了面前的桌子上,身後對著一扇通向陽台的窗戶,手指緩緩敲打著紅木桌面,盯著緩緩走進來的伊莉莎與三秋。
“坐。”布萊恩看了看三秋,突然停止了手指上的動作,冷不丁的說到。
三秋環顧了一圈,卻是沒發現什麽可以坐下的椅子。
只見伊莉莎倒是一臉自然的走到布萊恩的桌前,一屁股坐在了布萊恩的桌子上。三秋有些忐忑,雖然覺得有些不好,但是還是跟著伊莉莎坐到了布萊恩桌子的另一側,屁股似乎還壓住了那本被放在桌子上的書。
伊莉莎一回頭,看見了學著自己的三秋,頓時發出了銀鈴一番的笑聲。
“你?”布萊恩看著這似乎沒臉沒皮一番的三秋,頓時口頭被一嗆,沒吐出來話來,好家夥,自己叫自己妹妹坐下來,這家夥倒是學著自己的妹妹,也坐在自己的桌子上了。
“咳咳。”布萊恩清了清嗓子,示意自己不要生氣,倒也沒叫三秋下來,深深沉了一口氣,冷冷的看著三秋。
“你可是會這藥劑學?”布萊恩伸出了右手,指了指自己右側的那一堆藥劑徐徐問道。
不會。
三秋擺了擺頭。
“說話!”布萊恩看三秋話都不說,頓時有些生氣,呵斥道。
“哥,這人怕是被那奪命蠍毒壞了嘴,暫時還說不出來話。”伊莉莎看著瘋狂搖頭的三秋,解釋道。
三秋用力點了點頭,示意伊莉莎說的對!
“那你可是會些草藥學?”布萊恩憋著自己的火氣接著問道。
不會。
三秋再次擺了擺頭。
布萊恩聽著三秋的否定,神情有些黯淡,卻還是不死心。
“那你是怎麽解毒的,難不成是法則?”
法則?
三秋也是有些發愣,並不知道布萊恩嘴中的法則,究竟是什麽東西。
“我們家裡,是有一個親人病了,中毒很重的那種,你吃了那百秒奪命蠍,身上卻能排出來所有毒素,必然是有什麽辦法解毒,倘若你有解毒一類的法則之力,能拯救我們的那一位家屬,我們沙城必然會感激你,並且答應你一件事。”
布萊恩深吸了一口氣,對著三秋說道。
可,什麽是是法則?
三秋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如何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劇毒,不由茫然起來,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想要打些手勢說自己做不到,但是卻又屬實無法解釋自己身體的情況。
“你不懂法則是什麽?”布萊恩卻是看出來三秋的迷茫,
有些不敢置信。 九天世界,從古至今,便有一小部分人在生來擁有了一股甚至多股奇異的能力,有好有壞,人們將這種天賦的能力稱為法則。
法則各有各的特色,故分為了四大類來區別。
身體類法則,法術類法則,賦予類法則,無感類法則。
身體便是強化自己的身體,例如強化聽力的順風耳,強化視力的千裡眼,強化雙腿的,強化大腦等等。
相傳一皇帝,一夜禦百鳳,淫蕩無比,卻是毫無疑問,得了那強腎的法則之力,無需三鞭酒,夜夜笙歌蕭,第二天都不會當誤早朝。
而法術類的法則便是控制各種元素的力量,大多數都擁有較強的戰鬥能力,例如空間移動,隱身,禦火,控水都是其中的能力。
至於說賦予類,便是一些治愈或者詛咒,當年人族的不死不滅,便是這賦予類的法則所導致的了。
而無感類,則是最難探查的一種法則。
比如招財聚寶,天生躺著就會賺錢,寶物自己就好像長著雙腿一個個的跑進這類法則掌控者的家門。
比如天生霉運,別人轉角遇到愛,而這類人,轉角卻都隻被同性撞到,吃麵注定一衣服油湯。
諸如此類,已經發現的法則則共計200余種,其中身體,元素,被動類的法則都不少,唯有恩惠類的法則很是少見。
每個法則雖無相對的強弱之分,卻有稀有之說,有些法則看似不強,可是數萬年的光陰歷史中,卻也只有那麽一兩人才能擁有。
而單個法則放在不同人的手裡,因為每個人對法則的適應度匹配度,導致了開發效果卻也是完全不同的,例如當年的蒼羅大帝,便是三法則掌握者,其中一個法則便是強化全身的天賦神力,蒼羅大帝憑借著天賦的百倍之力,無人能敵。而不少法則掌控者,卻只能使用出一倍的力氣,頂多只能比別人更快的耕上幾遍地,倘若不努力,甚至連一部分格外強壯的普通人都比不過去。
當然法則的能力極為玄妙,幾萬人裡,卻也只能出來那麽一兩可以運用法則的人,想蒼羅大帝那一類一人擁有三個法則的人,無疑更是罕見了。
例如九天八都的其中七位將軍都是法則的掌控者,而這沙市裡也只有伊莉莎是法則的掌控者之一,至於那二十多個黃袍侍從與布萊恩卻都不是法則的掌控者,只能憑借後天的鍛煉來使得自身更為強大。
歎了歎氣,向著三秋解釋了一下法則,布萊恩卻是越來越不保希望,眼前的這個家夥,就好像一個剛出生的孩童,連這最基本的常識都不知道,也不知道這人這一千年究竟是怎麽活的?布萊恩歎了歎氣,卻是沒想到世間還有三秋這種不懂法則的人。
三秋聽著布萊恩的介紹,心中卻是有點什麽東西快要被想起。
自己好像以前有過這叫法則的東西。
而且還會許多!
只是,自己的法則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