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頭的是一個腳上鎖著禁魔石的大漢,他手中拎著的是一個碩大無比的鐵球,看見唐仁就舉過了頭頂,雙手用力就把鐵球甩了出去。
唐仁當機立斷,手中心澈和楓兩手分立,一抹黑色的刀影在大漢準備出手時悄然的劃過了他的脖子,大漢就像是原先般沉寂的環境一樣沉寂,只是瞪大了眼睛就沒了一絲絲的生機。
後面的一些人都被唐仁這一手段嚇傻了,自然就有膽子小的沒敢繼續上,但是也不缺乏膽子大的,不過都被唐仁一兩刀解決。
……
“這不是安寒嗎!”一個非常渾厚的聲音響了出來,在人群分開之際唐仁看見。
那是一個眉骨凸出,眼窩深陷,但是眼神卻很銳利的男人,他的眼神似乎不想人,反倒是更像猛獸,帶著一股殘暴。
“這不是被稱為猛獸的人類,安克達嗎!”安寒的語氣中帶著調侃的味道。
安克達,惡魔猛禽的能力者,與惡魔雕像簽訂契約,能力是變成猛禽豹子,招式不詳。
沒有搭理安寒的調侃,安克達看著唐仁,目光停頓在唐仁背後的惡魔雕像,眼神一頓。
“那是你的朋友?”他問道,只是目光中有一些貪婪。
似乎盯上了唐仁背後的那個不起眼的石頭。
“有問題嗎?”安寒問道,只是語氣還是依舊冰冷。
“哼……”安克達笑了笑,略有所指的說道,“在這裡背著惡魔雕像,手拿著兩把寶刀的男人,誰不想認識呢!”
所以人都下意識的看向了唐仁,因為全場就他一個人背著一塊石頭,手裡還拿著兩把刀。
唐仁也知道眼前的安克達是在說他,皺了皺眉頭。
……
氣氛一下子就變得詭異了起來,人群裡有的竊竊私語,有的目露貪婪,有的卻沉思著,看著唐仁,似乎是在思考這個人對他們自己的威脅!
安克達沒有在說話,一群人就這麽圍在了這裡,有些奇怪。
……
“大家好啊!”一個十分沙啞的聲音又響徹了出來。
眾人的目光在次被匯聚在了一點,看向了上面。
“那是什麽!”人群裡有人驚呼。
只見灰蒙蒙的天空中,一個巨大的,笑著的臉浮現在了眾人的眼前,似乎是有人躺在上面,把臉印了出來。
“歡迎來到海底城,或者說是……你們的,地獄!”笑著的臉突然變得猙獰,帶著一絲絲得瘋狂。“在這裡,規則就只有一個!但也是你們必須要堅持得規則!”
沒等眾人反應,天空中得大臉繼續說道。
“這裡只允許活下來三個人!”
“什麽!”人群下一些人瞬間就不樂意了,似乎誰也不想拿生命這種事情開玩笑。
“憑什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一個不悅得聲音響了起來,對天空上得大臉顯然非常得不服氣,甚至有一絲絲得輕蔑。
“對!憑什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由於劣根性,也有一些叫囂得聲音在附和著。
“哦?幾隻螻蟻什麽時候也有叫囂得權力得?”大臉在天空上盯著剛剛打頭得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身形有些消瘦,再加上小平頭的造型,整個人顯得弱不經風。
只是唐仁這總念頭剛剛冒起,這個男人猛然的把手伸進了身體裡!沒錯,就是伸進了身體裡!
“這個男人是我們這些實驗品中人稱“骨人”!也算是比較厲害和出名的!”安克達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唐仁的身旁,
向著唐仁解釋道,只是眼神還在唐仁的那個惡魔雕像上徘徊。 唐仁很是反感這個安克達,點了點頭就不再和安克達有什麽語言上的交集,甚至離開了安克達半步。
……
被稱為骨人的男人顯然沒有辜負這一稱呼,他的全身都被剛才伸進去的手拉出來的白骨包裹著,好似昆蟲的外骨骼。
“大自然的昆蟲為什麽能那麽多!就是因為他們有了外骨骼這麽一個神奇的本領,現在我的身上就是外骨骼!由我的骨頭組成!我的骨頭現在是百毒不侵,硬度也是原先骨骼的1000倍!”骨人驕傲的說道,在大臉的凝視下緩緩的握了握拳。
旁邊幾個跟著骨人叫囂的人此刻都歡呼了起來,似乎是在訴說著骨人的不平凡。
唐仁緩緩的搖了搖頭,這個骨人的能力在他的眼裡就是雞肋,別說硬度是原先骨骼的1000倍,就算是一萬倍, 這個骨人的能力還是雞肋!
因為這個骨人的外骨骼包裹著,而骨頭是從他自己的身體裡抽出去的,也就是這個能力就是賦予了他一項骨頭牽動肌肉的能力,這也才能讓他在被外骨骼包裹著的肌肉下可以行動。
但是唐仁一眼就看出了這個外骨骼的破綻!那就是只要用普通的,哪怕是最普通的刀,插進那個外骨骼的縫隙,裡面那軟弱無能的肌肉就會被他一刀貫穿!
而且他自己就會有破綻的,經常使用這能力估計會壓迫心臟,因為胸腔沒有胸骨的保護支撐,外骨骼在高強的戰鬥中就會慢慢的壓迫心臟,直到壓爆心臟,這也是骨人為什麽戰鬥的時候才肯弄出他的外骨骼戰甲,因為要是長久的覆蓋著外骨骼的話,他的心臟會承受不了這種壓迫而被他壓爆!
“螻蟻就是螻蟻!”唐仁的分析只是用了一瞬間,天空中的大臉眼睛閃出紅色的光芒。
一股無形的力量出現在了這一方天地只見。
“既然防禦是你引以為傲的地方,我就讓你看看什麽叫做徹底的絕望!”大臉肆無忌憚的笑著,骨人也冷笑著,似乎不怕大臉的威脅。
可突然!骨人的臉色一變,似乎是遇見了什麽可怕的事情,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不!”骨人痛苦的大叫著,就在眾人都沒有看懂是怎麽回事的時候,骨人就以及噴了一口血。“不要殺我!我錯了!不!”骨人撕心裂肺,沒有了生息。
這一切是在是太快了,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骨人就已經咽了氣,一切顯得那麽的詭異與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