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龍?”馬洛自言自語,又抽了抽鼻子,縈繞在鼻端的氣味和傳承記憶中的紅龍的氣味別無二致,“不應該啊,金龍的城堡中怎麽可能出現紅龍的氣味?”
但是鼻端那一股硫磺的味道卻又做不得假。
順著硫磺味在城堡中不斷地尋找著,馬洛也借著這個機會將城堡完完全全的熟悉了一遍,最後終於在城堡最底下的一層找到了這一股硫磺味道的源頭。
三顆紅龍的龍蛋。
說實在的,馬洛在看到紅龍蛋的瞬間大腦就是是一片空白,作為五色龍的一支,紅龍和其他的五色龍一樣,也是絕對的混亂邪惡陣營,只是混亂邪惡陣營的紅龍的龍蛋怎麽會出現在以善良和智慧著稱的金龍的城堡中?
“西蒙斯!”看著眼前散發著硫磺味道的紅龍的蛋,馬洛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照理來說像是金龍和紅龍對上的話,應該是一言不合就直接開戰的,畢竟雙方處於絕對敵對的陣營中,看彼此不順眼已經不是幾十年幾百年了。
但是馬洛的龍身中畢竟是一個曾經的普通人的靈魂,或者說是還保留著前世的記憶,這就讓馬洛在看到這幾顆龍蛋的時候陷入了猶豫。
無論是從理智還是從情感上來說,叫西蒙斯來將這幾顆龍蛋處理了是最好的選擇,比如說是炒了或者燉了,三顆紅龍蛋足以讓馬洛的雛龍期直接結束,步入幼生期,甚至能大幅縮短他幼生期的時間。
但是就在叫出西蒙斯的名字的時候,馬洛卻忽然有了別的想法,自己的父親和母親不知道去了哪裡,但是從金龍的傳承記憶來看的話,金龍通常都是在幼龍在幼生期的時候將自己的孩子從城堡或者巢穴中趕出去,讓幼龍自己成長。
而馬洛的母親離開的更早,隻給馬洛留下了一個上位白銀騎士。
不對,現在應該是下位白銀騎士了。
“說不定可以靠著這幾顆紅龍的龍蛋做一次實驗?”看著眼前的龍蛋,馬洛自言自語。
就在馬洛思考這個問題的可行性的時候,聽到了馬洛召喚的人族獅鷲騎士也趕到了這裡,先是看到了不遠處地上的三顆龍蛋,然後就看向了馬洛。
“馬洛大人,這是……”
“這是母親在城堡中唯一留下的東西。”聽到西蒙斯的話,馬洛頭也不回,輕聲道,“西蒙斯,你跟著我母親也有不短的時間了,你覺得她為什麽要在這個已經被她搬得空空蕩蕩的城堡中留下三顆紅龍蛋?”
“是不是莫伊拉大人忘了?”西蒙斯下意識的回答,接著就反應過來自己的這個猜測並不成立,紅龍的龍蛋也算是罕見的寶物了,就算莫伊拉大人是傳奇金龍,在面對寶物的時候也同樣不能免俗。
想到這裡的西蒙斯忙開口接著說道:“或者是莫伊拉大人特地為大人您留下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您早日度過雛龍期,進入幼生期從而有自保之力?”
聽著西蒙斯和自己差不多的猜測,馬洛輕輕點了點頭,目光依舊落在三顆紅龍的龍蛋上。
“我和你的猜測差不多,但是我現在有些別的想法。”
“大人您是想?”西蒙斯好像猜到了什麽。
“對。”馬洛點頭,“我想,是不是能將這三條紅龍都孵化出來,然後嘗試簽訂契約或者馴服,讓他們成為我的臂助。”
“可是大人,紅龍和您的陣營相對立,陣營的對立是烙印在血脈中的,就算是簽訂了契約也會有不可控的事情發生。”聽著馬洛的話,
西蒙斯的腦門上已經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雖然剛剛已經隱約有了猜測,但是在聽到馬洛將這件事說出來的時候,心中還是充滿了慌張。 “試試吧。”馬洛只是說了三個字就定下了基調,順便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西蒙斯,這三顆紅龍蛋就都交給你了,你嘗試將他們孵化出來,若是不幸失敗的話,就用點別的方法做熟了吃了。”
隨著馬洛話音的落下,一顆紅龍蛋微不可查的晃動了一下。
聽著馬洛做出了決定,身為眷屬的西蒙斯也只能點了點頭,苦著臉走上前去,身上的鬥氣湧動,將三顆紅龍蛋都抱了起來,跟在馬洛的身後走了出去。
安頓著西蒙斯將三顆紅龍蛋都妥帖的處理好,馬洛也又一次回到了自己醒來的那個房間,張口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就落在了那個像極了龍蛋的床榻上,盤成一團又一次睡了過去。
而在另一邊,西蒙斯先是將三顆紅龍蛋安置好,看著整整齊齊排成一排的三顆蛋,苦笑道:“也不知道馬洛大人究竟是在想什麽,這三顆蛋分明就是莫伊拉大人專門留下來讓馬洛大人度過雛龍期的。”
西蒙斯沒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其中一顆龍蛋微不可查的晃動了一下,接著又歸於平靜。
隨著馬洛又一次開始沉睡,城堡中醒著的也就只剩下了西蒙斯一個人,忙前忙後為三顆紅龍蛋布置好合適孵化的環境,接著就和自己的獅鷲出去為沉睡中的馬洛獵取食物,身為成年期巨龍莫伊拉曾經的眷屬,他很清楚馬洛這一次醒來究竟需要什麽東西。
馬洛這一次足足沉睡了將近三個月的時間。
就算是在沉睡中,馬洛的體型也在不斷地成長著,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就從上一次醒來的直到西蒙斯的膝蓋高長到了和西蒙斯差不多高。
只不過因為長時間沒有進食的原因,現在的馬洛看起來很是削痩,背後的脊骨高高地隆起,肋骨也一條一條的顯現出來,清晰可見。
“咕~”腸胃的一聲叫喚讓馬洛徹底醒了過來,只是一睜眼,馬洛就察覺到了自己的虛弱,渾身上下沒有一處能使得上力。
房間中傳來的動靜也西蒙斯這個耳聰目明的白銀騎士聽到了,匆忙站起身來將早就準備好的肉干帶著走進了房間。
“馬洛大人。”西蒙斯一邊走著,一邊將手中的肉干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