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帥哦。”
“早知道我也報名一百米了,這樣還能和他一起迅攆。”
“陳傍晚學長,加油!”
看著眼前的陳傍晚,再聽著眾人的議論聲,跑道上的六個人和圍觀的男生都有些吃味。
但沒辦法,誰讓人家全能呢。
不僅長得帥,而且學習成績也好,但這也就罷了,人家偏偏體育天賦也不錯。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他們此刻隻恨自己沒投個好胎。
體校來的教練看到陳傍晚,都是露出惋惜神色。
陳傍晚的體育天賦很好,尤其是爆發力很強,是個練體育的好苗子。
他們不是沒想過把他招進體校。
但,他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不說他自己願不願意,就是學校都不可能放人。
畢竟,他的學習成績太好了。
“各就位,預備...”
很快,百米決賽的第一槍打響了。
人群立刻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的盯著跑道上的八個人。
陳傍晚收起胡思亂想,身體前傾,將身體彎成一個弓形,他微微仰起頭,眼中光芒一下子變得銳利起來,如同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
旁邊的幾名教練都是不由眼睛一亮。
他們都是內行,一眼就看出陳傍晚的起跑姿勢比半決賽的時候更規范了。
“砰!”
隨著又一道槍聲響起,他們就看到陳傍晚的身體如同離弦的箭矢一般猛地射了出去。
下一秒,他們瞪大了眼睛。
“這....”
這幾天,他們自然是沒少觀察陳傍晚。
陳傍晚沒有專門訓練過,無論起跑姿勢,還是擺臂步幅等,都很粗糙。
但是現在,陳傍晚的技術雖然依舊粗糙,但也算有模有樣的,短短的一夜時間裡,他的進步太大了。”
“這絕對是個好苗子。”
他們彼此對視一眼,都是看到了對方的想法。
但又想起陳傍晚的學習成績,都是無奈的苦笑一番,搖搖頭。
八個人裡有四個體育生。
陳傍晚的起跑不錯,雖然比四個體育生落後了零點零幾秒,但是靠著出色的爆發力,他還是追了上來,並很快反超對方。
百米靠的就是爆發力,但這是個高強度無氧運動,高速衝刺並不能維持多久。
跑到五六十米的時候,他的速度就開始降下來。
不過,沒關系,他已經領先了半米多。
在校級運動會這麽低水平的百米賽跑中,這已經是個不可逆轉的優勢了。
最後在海嘯般的尖叫和加油聲中,他第一個衝過了終點線。
“獲得校運動會100米決賽的冠軍,新手任務一已完成,獲得10000點經驗值,新手任務二發布:成為二級運動員。”
聽著系統聲音,陳傍晚興奮的揮舞著雙臂,然後做了一個拉弓射箭的慶祝動作。
酒酣胸膽終開張,西北望,射天狼。
第一個冠軍,達成。
“多少,多少?”
幾個田徑領域的教練來到終點線旁問道。
“11秒65。”
聽到這個答案,他們臉上都是微微興奮了起來。
這是什麽概念?
男子田徑100米二級運動員的達標成績是手計11秒5或者電計11秒74,11秒65雖然連二級運動員都沒達到,但是他們知道根本不是這麽回事。
如果和其他條件綜合考慮來看,那麽這個成績無疑就亮眼了許多。
比如沒有使用助跑器,沒有穿釘鞋;
比如跑步時胳膊的擺動、節奏的把握等等,還有很大的潛力可以挖掘;
比如年齡....
總之,綜合起來就是。
這小子雖然不是個恐怖如斯的家夥,但絕對是個可塑之才。
“恭喜你,陳傍晚同學。”
陳傍晚正擺著POSE,就看到一個長相斯文的眼鏡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謝謝。“
他靦腆一笑。
“我覺得你在體育上很有天賦,尤其是短跑。”
中年男人很直接,說完自嘲的笑了笑,“他們都說我是在做無用功,畢竟你的學習成績很好,不過我還是想詢問一下,你有興趣走體育這條路嗎?”
“我不知道。”
陳傍晚搖搖頭,如實回答道,只是心裡已經在尖叫。
“哇哇哇,這就是傳說中的挖角嗎!一定是我長得太帥,跑得太霸氣側漏引起注意了!我該怎麽應對下面的談話,是不說話裝高手,還是.....”
他其實很想回答有。
但知道自己一旦這樣說,他幾乎可以想象到接下裡的事情。
學校方面他倒不擔心,最重要的就是他老爸老媽那邊,一旦現在自己的心思暴露,那麽絕對會被吊起來打。
所以,現在還不是時候。
嗯,先猥瑣發育,不要浪。
對方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不過很快被收起,“那你會去參加縣裡的運動會吧。”
陳傍晚遲疑了片刻,點點頭。
“那先預祝你在運動會上取得好的成績。”
中年男人說完,朝他溫和的笑了笑,就轉身離開。
男子百米決賽是壓軸項目。
當頒獎典禮結束,就代表這次運動會圓滿落下帷幕。
校長在主席台上做了長篇大論的總結後,就宣布運動會結束,隨後在老師的組織下,各個班級的學生有序的回到自己的教室。
每個人的臉上都是笑容滿面。
畢竟,要放假了啊。
今天是9月30號,星期日。
接下來就是眾人期待已久的十一小長假了。
河陽一中,高二(3)班。
講台上,老班先是祝賀了在運動上拿到獎牌的學生,安慰了沒有拿到獎牌的學生,接著做了一次賽後總結,最後說道:“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這場全省規模的運動會是省體育局發起的,原因是Z省體育成績太不理想了。”
“不知道咱們班有多少人被體校的教練看上,不過我希望被看上的同學都好好想想,......,還有想走特長生方向的,趁這幾天假期,都跟家裡人商量商量,根據自己的條件作出選擇,不要盲目跟風....“
老班說完,教室裡響起議論紛紛。
陳傍晚看到這些青澀的面孔,有種說不出的心情。
這些人中,有很多他都已經不太記得名字,只是看著眼熟,畢竟已經過去十多年了,但就是感覺莫名的親切。
這時,前排的同學看到老班走了,立刻轉過頭來,說道:“許清晨,下午能帶我們去抓會兒鬼嗎?”
抓鬼?
抓什麽鬼?
陳傍晚聽到這話,不由愣住。
死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