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咒罵聲扯開了岑銘的思緒,一個兩個男人好巧不巧的傳送到了岑銘這一個山體上。
而且剛被傳送過來的一人,恰好撞在了皇家隨從劈來的劍上,被皇家隨從腰斬血液流了一地,山體上那塊地兒的雪都被熱乎的鮮血融化了。
看著隊友死去,身旁的隊友也淡定,拿出自己的武器唐刀,一邊和皇家隨從打鬥一邊閃躲。
對於男人的這個反應沒什麽好奇怪的,死一個人就少一個競爭者,而且說是隊友其實也算不上,互利互惠罷了。
三十個玩家,除掉自己二十九個玩家有多少活著是個未知數,少一個人對所有活著玩家都有優勢。
“king,我想與你合作!”
岑銘麻煩似的甩了一下頭,表示不願意。
唐溫澤手持唐刀,抵禦著皇家隨從的劍,卻還是被劍氣劃傷了胳膊。
“我是唐家二少爺唐溫澤,我給你三百萬,這場遊戲保我出去。”
岑銘嘴角溢出一抹笑,魚兒上勾了。
對於岑銘來說每次組隊遊戲都是他賺錢的機會,瞧這次的魚兒是個肥的。
“你唐家二少就值三百萬?”岑銘隨手在空中畫了張符咒,四周飄洋的風雪,像是一把把小刀,齊齊朝那皇家隨從打去。
但是好像並沒有用,皇家隨從的盔甲就很煩。
岑銘直接禦劍飛起,坐在劍上與唐溫澤談判。
那隨從不會飛,他一個修仙位的飛那是簡簡單單,但對於古武位的來說那可就難了。
“你開個價,我只要在承受范圍內的,我絕不拒絕。”
“嘖,這就不夠意思了,一個二少還怕自己沒錢,看來你這命也不怎麽精貴嘛~”
唐溫澤嘴角抽了抽,知道king的人都說king不是個東西,這人賤的很,以前他覺得強者是有些古怪脾氣,他特別理解還很崇拜,現在他算是見識到了。
我呸!崇拜個屁,這他媽哪裡是強者,這就是個地痞流氓!
“不如您開個價,合適我就答應。”唐溫澤實在是體力耗盡了,魔力值也所剩無幾了,直接被皇家隨從乾趴下了,正要給他致命一擊時。
岑銘瞬間出現,帶著唐溫澤飛在了天上。
“你這條命是我救的,一千萬,我帶你組隊保你離開。”岑銘像是領小雞崽子似的領著唐溫澤。
“king,你這也太獅子大張口了吧!”
“是嗎,看來你的命不值這麽多呀,那不如我把你在丟下去,如何?”岑銘嘴角揚起一抹幽深的笑。
唐溫澤看著卻冷的嚇人,其實一千萬對唐溫澤也……不算那麽多吧,但是你讓他一時半會出去之後也拿不出來。
“出去之後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給你籌齊!”
“很好!”
話一說完岑銘就邀請了唐溫澤進入隊伍。
岑銘也不怕唐溫澤食言,因為唐溫澤告訴的是他真實姓名,而且根據他的武器唐刀岑銘也相信他說的是真的,出去三天之後交不出錢他保證唐溫澤見不到第四天的太陽。
岑銘給他打上靈魂印記,方便出去之後追蹤他。
這個靈魂印記是修仙位獨有的手法,一般在遊戲裡面賺這種黑錢的時候每個組位都有自己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