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溫澤,我吸引他,你找個機會快點試著攻擊他的七寸。”
“叫我代號白澤!還有它兩個腦袋,七寸在哪裡?”
“兩個腦袋的七寸都打!”
“我不會飛呀!”
“白癡,你不會飛還不會跳?古武位不都一跳十幾米?你借助山體跳啊!”
“是哦,不過我叫白澤,不是白癡!”
“行了,行了,白癡,我把你丟出去,落地我吸引他靠近你所在的山體,你找準機會。”
看見唐溫澤還打算說什麽岑銘不想聽廢話,一把領起唐溫澤朝附近的山體丟過去。
要不是唐溫澤是古武位且段位還不低,估計他早被岑銘摔死了。
岑銘一個劍花削掉了雙頭蛇的幾片蛇鱗。
雙頭蛇痛的嘶吼幾聲,岑銘吸引這它朝唐溫澤哪裡飛過去。
唐溫澤見機拔出唐刀,跳上雙頭蛇身上,雙頭蛇甩這身子想把唐溫澤弄下來。
唐溫澤唐刀插進蛇的身體鬧鬧抓住刀柄任憑它甩,就是不下來。
另一個蛇頭要去咬唐溫澤,一腳蹬在蛇身上,待那個蛇頭來時一個跳躍,跳到了另一個蛇頭上,而那個蛇頭咬到另一個蛇頭。
被咬的蛇頭憤怒的嘶吼,朝咬它的蛇頭上的唐溫澤咬去。
結果人沒咬到反倒是要到了蛇頭,兩個蛇頭誰也不饒誰打了起來。
岑銘借此機會,拎著唐溫澤飛快的飛到了放置水晶棺材的山體上。
唐溫澤被放下,看著面前水晶棺材裡面冰封的美人,兩眼花癡都癡呆了。
“king,這美人好看,人間極品啊!”
“她好像一個人。”
“嘖,king,你這撩妹套路太老套路吧。得了吧,哪有這麽漂亮的美人能被你遇見。”唐溫澤在一旁邊嘲諷岑銘,邊四周大量寶物在哪裡。
“也是,她沒這麽漂亮,也學我想多了。”
想到喬灼華平時的樣子,打消了水晶棺材裡是喬灼華的想法,看見水晶棺材上面發光的齒輪,岑銘眼睛亮了。
跳上去伸手就要那齒輪,手卻被什麽東西劃傷了好多傷口。
血液染在那些劃傷他的利器上,他才看清楚那是線,這個線在系統給他獎勵的那本書裡見過。
“嘖,麻煩了!”
唐溫澤還在等待岑銘拿寶物結束遊戲的時候,他身邊突然多出來了兩張卡牌,唐溫澤覺得奇怪卻眼熟時。
卡牌變成了騎著白馬的騎士,和山體上的卡牌一樣,卻又不一樣!
“king,快救命,發什麽愣!”唐溫澤吼道。
岑銘反應過來白癡還在底下,立馬下去把人拎了上來,卻不敢飛太高,顯然怕上面也有玄鐵冰蠶絲。
“怎麽不拿寶物,結束遊戲,king不要演我,這可是生死遊戲。”唐溫澤逼逼叨叨的想指責岑銘,順道說扣錢的事情。
突然岑銘抓住他的手往寶物四周碰了一下,他手上出來了三四個深可見骨的傷痕。
唐溫澤有些慍怒,卻也不得不承認是他太心急了自己確實考慮不周到,想想這個狗遊戲以前是有多坑,在看到這裡是他被眼前的喜悅衝昏了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