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辭聲音顫抖,也不顧周身的兵器,慢慢站起來一步步走到喬灼華身邊,跪下抱著喬灼華冰冷的身體,道:“臣跪求君主,放過我兒!”
羽辭抱著喬灼華顫抖這磕下頭,幾滴水珠從眼裡滴落,也不知是淚還是雨水,聲音沙啞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老臣歷代輔佐君主,懇求君主看在老臣以前盡心盡力的份上,放過老臣一家……”
君主抖掉狐尾上的血,有點嫌棄野狐狸的血,不屑又憐憫的看著羽辭:“你現在沒資格求寡人!不過寡人可以看在以往的份上放過你們一家,但你們永不得踏入青丘!”
“臣遵命!”羽辭最後磕了個頭,抱起喬灼華帶著灼齊和自己妻子的屍體步履蹣跚的離開。
這一幕成為了所有在場人心頭的刺,這根刺插進了紅狐狸的心裡。
其實這樣的結果也算是他間接造成的……
紅狐狸名喚鶴辭,今天這個結果是他想看到的,卻也是不想看到的。
君主擺了擺手,回了自己的狐狸宮殿。
君主吞服下月華之露,泡在滿是猩紅液體的池子裡閉眼開始修煉,其實君主他雖然是九尾神狐但卻沒有九尾,七尾凝實兩尾虛化,這個狀態只有他自己知道。
當年他成人出青丘歷練時被捉妖師斷掉兩尾,沒有狐尾存儲相應的力量,君主每次圓月力量增長時都要忍受劇大的痛苦,時時擔心爆體而亡的危險,直到成為青丘君主獲得神力也不能補回兩尾,卻在十年前遇到了一個高人知道了補齊狐尾的秘術。
秘術比較殘忍需要大量吃了魅果而剛成年狐崽的血液浸泡尾巴,而後在利用月華之露溫和的修複力量生長出新的狐尾!
狐尾身長的過程像是千萬螞蟻在啃咬他的尾巴一樣,痛苦的他在欲池裡痛苦的翻滾,直到一條新的狐尾長出,君主已經氣踹噓噓仿佛只剩下半條命一般,甩了甩新長出來的尾巴邪魅的笑了。
不過眼神一冷,想著還有一條尾巴,又想起了那個被他捏死的喬灼華,歎了口氣,有些可惜又可哀。
“都怪人類,要不是人類,你們也不會這樣,待我九尾長成,定滅了他們一族!”君主怒吼的化出原身,嗷叫幾聲似乎在發泄心中得怒火般。
羽辭像丟了魂一般的帶著他們連夜走出了青丘地界,走了不知道多久。
灼齊抱著母親的原身,一邊走一邊無聲的流淚,他好恨!
恨天地不公,很青丘君主昏庸暴政,更恨自己無能!
前面羽辭丟了魂般的人突然愣住了,空洞絕望的眼裡出現了光芒,那是期許的小心翼翼的光芒。
羽辭親親的把喬灼華的身體放在地上,伸手試探脈搏,過了很久羽辭突然笑了。
灼齊看著似乎瘋狂的父親,也不知道為什麽,只聽見他道:“活著,還活著,哈哈哈哈!”
灼齊有些不敢相信,卻也沒多問,只聽見父親道:“齊兒快走,我們離青丘遠遠的,華兒還有脈搏!”
灼齊聽見連忙擦了擦眼淚,帶著母親的屍體和父親連夜跋山涉水到了凡間的邊界。
一山谷內,一位老醫者給一位小姑娘把脈,小姑娘調皮的扯這他的胡須,疼得老醫者哎吆直叫。
“華兒,別調皮讓神醫給你看看。”羽辭蒼老的面容帶著一絲和藹。
“好吧。”喬灼華不高興的甩了甩九條狐尾,
狐耳焉啦吧唧的垂下。 老醫者看完,摸了摸胡須道:“你這崽娃娃基本沒啥大問題了。”
“謝謝老醫師,可為何她的狐尾和狐耳總收不回去?”
醫師擺了擺手:“她現在失憶,再加上化形時受到重創沒化形失敗就算好的了。”
一聽到化形之事,羽辭眼裡猩紅,拳頭捏的死死地,妖氣控制不住的往外放。
醫者卻一巴掌拍在羽辭腦袋上讓他清醒過來。
“別想了,現在她還活著就行。”說到這醫者歎了口氣,看著喬灼華的九條狐尾:“她是注定的帝姬,不知往後會如何,趁現在教她自保。”
羽辭摸了摸喬灼華的頭,望著谷內的祥和寂靜,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要說這位醫者也不是什麽狐族的大醫者無名小醫而已,正因為他是無名小醫才給喬灼華帶來了一線生機。
當初喬灼華被青丘君主打的瀕臨死亡,所有人都認為她死了的時候,她卻沒死而是短暫的休克救了喬灼華一條命。
可再次醒來,喬灼華忘記了所有,連任務也忘記了。
“幼妹,看哥哥今天給你帶了什麽回來。”人未到聲先至,灼齊拿著串糖葫蘆站在門口,喬灼華看到眼睛都亮了一個度,噠噠的就跑去。
[滴——玩家情況特殊,系統任務發放:成為青丘帝姬!]
耳邊的機器聲響起,喬灼華像是被催眠了一樣,眼神空洞身後狐尾張開幻化出原型一路朝西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