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是大名身邊的護衛嗎?看著也不怎麽樣嘛。”
日下直人手中長刀指向房頂的幾人,輕蔑的笑了笑。
“這個人很不對勁!”
身為忍者他們能夠很好的控制自身的情緒,並沒有被日下直人的嘲諷激怒。
能夠成為大名的護衛,他們的實力都很強,並且戰鬥經驗豐富,一眼就看出了這個人的狀態很可疑。
磕磕的聲音響起。
他們下意識的把目光看向發生聲源。
那是日下直人手中的刀身破碎所發出的聲音。
這把刀本身就已經差不多快要到極限了,再加上日下直人用著它殺死了不少人。
這把刀,終於破碎了。
“啊嘞?”
日下直人眼睜睜的看著手中的刀一點點破碎,最後隻留下刀柄在他的手上。
“這是怎麽回事?這怎麽可能!”
日下直人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他的刀,他那無敵的刀,怎麽可能突然就這麽碎了!?
日下直人跪在地上,雙手抓著碎成一塊塊的碎片,企圖將它們拚好。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日下直人的雙手被鋒利的碎片割破,血液染紅了破碎的刀片。
日下直人沒有看到,在破碎的刀片上,除了他的血液之外,還有著其它的東西。
但對現在的他來說,即便發現了,可能也會無視吧。
“喂,你在搞什麽把戲?”
一個忍者見他突然跪在地上,嘴裡嘀咕著他聽不見的話,以為他在搞什麽花樣。
他試探性的丟出了一發苦無。
嗖~
苦無精準的刺中了他的頭顱,他的頭骨被苦無刺穿,大腦遭到破壞。
他,死了。
“這......”
這就很意外了。
任誰見到這麽一個來到天守屠殺士兵像是在噶韭菜一樣的人,就這麽被一發苦無給簡單的解決了。
這誰敢相信?
這人來這到底是幹啥的?
呼~
一陣微風吹過。
可能是因為站的高的原因,房頂之上的忍者打了個哆嗦。
“怎麽突然感覺,有點冷?”
不只是他一個人有這種感覺,其他人也有這種感覺。
可在他們的感知中,周圍並沒有敵人存在。
只能認為是因為他們流的汗冷掉的原因。
“你們,把屍體處理掉。”
擊中了大腦,這個人不可能活著。只見房頂上的一個忍者,指著下面的士兵,吩咐道。
“啊?是!”
等到房頂上的忍者們全部走掉之後,幾位士兵小心翼翼的接近這屍體。
走進之後,用手中的長矛捅了捅。
確認了這只是個屍體後,他們松了口氣。
然後,他們這才看到周圍的躺了一地的屍體,血液浸濕了他們腳下的土地,濃鬱的血腥味讓都他們忍不住吐了出來。
只有幾個年長的士兵忍住了嘔吐。
但他們的臉色也是十分的蒼白。
看著這一地的斷臂殘肢,湧入鼻腔的是那仿佛化不開的血腥味。
他們口中的吐沫。在現在都給他們一種嘴裡的不是唾沫,
而是含了一口鮮血!在昏暗的夜色下,他們沒有看到在入侵者所跪倒的地方,有什麽東西,正在複蘇!
暗處,有兩雙眼睛看到了這件事的全過程。
對於沒見過幾次日下直人手中的兵器的大名的護衛來說,他們可是一眼就認出了這把刀是什麽!
當他們看到那把刀居然破碎了的時候,他們沒有猶豫,第一時間離開了天守閣。
他們一路潛行,距離天守閣足夠遠的時候,他們才停下。
“沒行到事情居然會發展成這樣。”
“是啊......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他們正是水影照美冥派來刺殺大名的忍者。
在他們之前已經有了好幾批了,但派來的忍者都沒有回信,應該是凶多吉少。
在他們失敗後,還會有其他忍者前來接替他們的任務。
不過現在,任務可能會完成。
魔兵破碎,其內部的鬼,就會複蘇,整個天守閣都危險了。
甚至一個搞不好,他們面前的這座城市都會變成一片死域!
............
“斯~”
在將所有屍體都搬走後,他們開始用水衝洗著地面。
一個士兵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怎麽突然之間這麽冷了?”
他們不是沒有值過夜班,昨天他站崗的時候怎麽沒感覺這麽冷?
難道今天氣溫突然降低了?
這樣的話,今天晚上他可就不好過了。“希望不要感冒啊。”
感冒了的話,又得花錢治病了。
他提起腳邊的水桶,將剩下的半桶水全部倒在了地上。
他們十幾個人,在這裡衝刷了半天,這血色才淡了一些,照這個速度,恐怕得等天亮這些血跡才會衝刷乾淨。
可即便如此,那空氣中的血腥味一時半會並不會散去。
如果有風的話,還會好一些。
可現在他並不希望後半夜刮起風,溫度降了下來,再加上刮風,那今天晚上他非得感冒不可。
這時,他看到有什麽東西,從他的眼前略過。
很快,他只看到了一個影子。
“你剛剛看到了嗎?”
“啊?什麽?”
“那個啊...就是那個。”
士兵雙手比劃著,想要把他看到的東西比劃出來,但他根本就沒看清從他眼前略過的是什麽,壓根就是瞎比劃。
“......你看錯了吧。”
“是嗎?可能真的是我看錯了。”
他們繼續低頭拖地。
如果在天亮之前,他他們還沒有把血跡清理乾淨,是會受罰的。
一個黑影在個個房頂之上跳躍著,速度之快,只能讓人看清一個影子。
普通人的肉眼,根本無法捕捉到這個影子的真身。
duang~
突然,黑影仿佛撞到了一面透明的牆,它終於停住了。
因為它的速度十分得快,這突然撞到了屏障之上,自身被擠壓成了一灘餅。
之間粘在空氣上的“餅”滑了下來,身體仿佛液體一般。
等它的身體變回原樣之後,才看清它是什麽模樣。
那是一隻貓,一直渾身漆黑的貓。
在這隻黑貓重新恢復原樣後,它再次向前跑去,再次被空氣牆擋住。
但隨著它的衝擊,空氣中出現無形的漣漪,然後
哢嚓
空氣牆發出破碎的聲音。
這隻黑貓,越過了空氣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