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運氣不錯,是你自己動手自盡,還是我們親手斬殺你,兩個選一個吧。”
聞言,血手騰屠哈哈大笑起來:“你們這一群小小的後天初期武者也敢口出狂言,太小看我血手騰屠了吧!”
他殺人如麻,經常被各大宗門弟子追殺,但依舊活來下來。
記得有一次他運氣太差,曾經在天流域遇到了一位白雲谷的內門弟子,對方境界和他相當,一手雲狂刀法卻凌厲無比,幾乎將他當場斬殺。
好在時常在生死邊緣的經驗不是無用的,在最危險的時刻,他癲狂的不顧一切反功回去,完全一副拚命的架勢。
那名白雲谷弟子到底是經驗稚嫩,不願與他硬碰硬,想要慢慢磨死他。
最後反而被他一掌擊殺,而血手騰屠自己也不好受,臉上被刀光劃了數十次,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青衣少年和另外兩人緩緩站起身:“既然你冥頑不靈,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
“嘿嘿。”血手騰屠同樣站起身,也不回答,突然眼睛朝著樓梯處看去,死死盯著那裡,仿佛有什麽讓他極為重視的人來了。
青衣少年和另外兩人面露疑惑,轉頭望去。
和正好上樓的林宇對視了一眼。
“一群雛兒,你們還嫩了點。”血手騰屠得意大笑,骨節粗大的右手豎起,上面血光彌漫,一掌劈向三人。
“卑鄙!”
在關鍵時刻,青衣少年反手一掌拍了回去。
轟隆!
猛烈的氣勁震蕩開來,三樓的桌椅具被震碎,一些正在吃著飯的普通人來不及躲閃,七竅流血,死的不能再死了。
聲響過後,青衣少年整個人被震出了三樓,踉蹌落在坑坑窪窪的街道上,全身衣衫襤褸,面色蒼白。
而另外兩名同門,躲閃不及,當場身死。
下一刻,血手騰屠緊隨而來,一掌劈出。
“血元手!”
血色真氣在空中化作一個巨大掌印,鎮壓向青衣少年,讓他全身真氣和氣血都有些凝滯起來,神情呆滯。
“我王陽明怎麽可能被區區一個血手騰屠殺了。”
關鍵時刻,青衣少年咬破舌尖,清醒過來,躲閃而去。
“真以為我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你宰割嗎?”王陽明臉上閃過一絲狠意,伸手從懷中摸出一枚丹藥,這枚丹藥龍眼大小,表面晶瑩剔透,內裡含著一點綠意的清光,流轉不定。
毫不猶豫的吞下丹藥,王陽明低喝一聲,青色衣服無風自動,他在全力運轉真氣。
下一刻。
王陽明臉色變得青意盎然,但在他皮膚地下卻出現蚯蚓大小的青筋,暴起延伸到束發中。
騰屠見狀大吃一驚道:“青流丹?”
哢嚓!
地面給踩的的粉碎,王陽明渾身流轉著淡淡的青光,一股驚人的氣勢拔地而起,竟絲毫不再後天中期武者之下。
“沒錯,正是本門的青流丹,吞服一刻鍾之內,全身真氣活躍,能讓實力提升一個層次,而且藥效不過,真氣便會源源不斷,之前的傷勢也會全部被壓製下來。”
說話的同時,王陽明雙手橫在丹田外三寸,緩緩向上虛拉,仿佛在做最後的準備,把青流丹的藥效發揮到巔峰。
在此之前,四周出現了一大批圍觀之人,其中不乏一些宗門弟子,而林宇一行人的身影赫然在內。
“想不到被清風宗的內門弟子搶在了前面。”肖清清在人群後面,
皺著眉頭道。 林宇輕聲一笑,“血手騰屠不是那麽容易解決的,他的實力其次,最多相當於普通的後天中期武者。”
“但是經驗卻十分老辣,能夠把自身的實力發揮到十一成,十二成,此消彼長之下,就算是後天中期武者過來,也奈何不了他。”
旁邊的朱寧冷笑一聲,心中暗道:你一個傻子倒是能說會道。
“小子,就算你服用了青流丹又如何,給我死。”
對方連青流丹都有,說明很受清風宗的重視,說不定他身上還有其他貴重的東西,想到這裡,騰屠身上氣勢更盛,凶猛的一掌拍向王陽明。
空氣仿佛被血色掌印擊穿,一道道勁氣漣漪散發,大有一掌拍死王陽明的架勢。
“想殺我,找死。”
王陽明仰天長嘯,身上的青光陡然暴漲三分,強烈的真氣波動震的四周門窗都瑟瑟發顫,發出喀喀的聲響。
不退不避,王陽明右手周圍出現一團青紫交加的氣流,最終化作一道流光轟向血色掌印。
轟隆隆!
兩旁的建築物裂開幾條很大的縫隙,足以震死猛獸的勁氣四散開來。
把遠處觀戰的人群吹得七倒八歪,鬼哭狼嚎。
而交戰雙方各退幾步後,又廝殺到了一起。
掌風呼嘯,人影重重,劈裡啪啦的氣勁爆裂聲連綿不絕。
兩人從北面打到南面,又從街道打到酒樓樓頂,任何地方都成了他們交手的地方。
咚!
突然,一道身影倒退,摔進了酒樓牆壁內。
此時王陽明已經不成人形,如同見了鬼一般瞪大雙眼,氣若遊絲道:“你真卑鄙,居然隱藏自己的實力!”
“嘿嘿,早在半月之前我就提升到了後天中期,只是怕惹上大麻煩,所以才一直隱藏實力。”
王陽明眼睛圓睜,不甘心的咽下最後一口氣,到了死去的這一刹那,他已經後悔了。
後悔沒有直接逃跑,後悔接下這個任務,後悔碰上血手騰屠這個凶戾陰險的惡徒。
如果,人生有重來的機會,他一定會好好的活下去,不會為了所謂的名氣而冒險,最終失去了自己的性命。
“不好,這個騰屠在後天初期實力便能力壓後天中期,現在修為提升到了後天中期,我們更是鬥不過他。”於婉瑩拉了拉肖清清的衣袖。
“咱們還是立即離開這裡吧,否則我怕會遇到什麽危險。”
見王陽明已死,騰屠仍不放心,凌空一掌打碎了對方的胸膛,然後搜身。
“嘿嘿,你們倒是看到了很多東西,現在全部不能走,誰敢動誰死。”血手騰屠獰笑的看向周圍圍觀之人道。
他本來就決定屠了這個鎮子,然後徹底隱匿而去。
四周所有人聽到這句話,大部分人都嚇得肝膽欲裂,幾欲昏厥過去。
期間有人不信,想要逃跑,但到了鎮子邊上,仿佛有一層無形的屏障擋住了去路。
“好一個血手騰屠,心機如此深沉。”圍觀人群中傳來清朗的聲音。
正在搜身的騰屠身體微微一頓,尋著聲音往過去,臉色陰沉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