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影面色難看的從地上爬起,記憶停在昨天自己和槍芯的對話。
然後被救起,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們把自己和槍芯一起救了回來,但你們為什麽那麽腦殘的把昂和畢方一間病房
而且更恐怖的是,把我也放在這病房。
今天他起來的時候,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對的他,那邊畢身上流動著黑色的金屬,形成了一把槍。
之所以沒開槍,是因為昂從隔壁病床上翻了過來,把畢的四肢死死按住,兩人在床上不斷的攻擊著。
然後槍芯大叔醒了,他想阻止畢,但槍芯大叔傷的太重,沒辦法動彈,他說的話也沒被聽見
然後張影再隔壁的兩人打鬥中被一腳踢下床了。
張影捂著屁股剛想站起來,馬上被槍芯大叔按下。隨後,一顆子彈擦著他的屁股飛過,然後槍芯大叔直接將自己躺的床立起。
接著一陣槍聲響起,如同鞭炮聲一樣,畢的槍走火了,張影運氣也算好,躲在地上沒被射中。
片刻後,畢和昂兩人因為身上纏繞著很多輸液管,沒法在動。
白虎其余人聽見動靜,趕過去時看見的畫面是這樣的。
昂和畢兩人被輸液管纏繞著,那姿勢像極了一對好基友,張影地上躺著面如死灰,身邊全是彈痕,
而張影旁邊是一張被立起的床,那裡也是多了許多彈痕,醫院這間病房相當於被拆了
讓人最無語的是,昂和畢兩人都被纏上後,昂那嘴巴居然還停不下來,他直接從三從四德,講到了當今社會人於人之間應該如何動口不動手。
畢的臉色和張影也沒多少區別,槍芯則是被子彈擦傷。
後來觜花了很長時間解開兩人身上纏著的輸液管,然後槍芯又花了點時間解釋昨天的事,畢才冷靜下來,而槍芯的解釋大概是
張影昨天暈倒前和他約定好了的,然後他們都活了下來,而且他的控制器已經被取出,按照約定自己退出暗組,為了尋找庇護他加入了蜂女他們。中間他把書生氣質人格和張武的事給省略了。
張影聽完後本來還有些問題想問,但畢和槍芯明顯有話要說,張影隻好和白虎默默退出病房,而昂此時四肢軟軟的被觜拖著出病房,絲毫沒有之前和畢打鬥的力度。
白虎眾人看見張影那充滿疑惑的表情,也留下來了,他們的好奇心又燃了
張影眼神有些疑惑的看著昂道:你為什把你的裝甲給我?
白虎眾人聽後都是一驚,觜更是一臉緊張的看著昂
昂嘴角一抽,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麽,過了會他說道:誰讓你那麽弱雞,如果你死了我們的約定就廢了嘛。
張影眉頭皺起道:你沒必要那麽拚命保護我,你身上的四肢都是槍傷,畢除非不得已,不然不會這樣對你,這代表你曾經拚命的在攔他。而我死了,你們又沒暴露,完全可以帶我去領賞,至於自由,你完全可以再等機會。
昂額頭青筋都爆起了好吧,我幫你你還這樣,是想我賣了你吧
但張影接下來開口道:好了這些都不提,但有一件事我有點不明白,為什麽你們每個人知道昂的裝備我可以用,都很驚訝。
白虎眾人先是沉默,然後奎道:你就沒思考過我們的裝備是從哪裡取出來的嘛?
張影疑惑的看向他
奎用行動表示了,他的肘關節處的皮膚被他割開,接著一堆液體金屬流出。
接著奎開口道:我們的這裝甲是被植入我們手臂的骨髓裡,
相當於我們的一塊重要的骨頭,如果沒了那東西,我們不單單是失去一個裝備,更是失去了一個骨頭 而且,我們裝備認主都是認的主人的身體機能,除非主人死,不然更本不可能給別用,裝備的形態一開始就有過定型,變化的形態是看裝備出身前就制定好了的形態,這東西是不聯機的,昂很本不可能拆下來
張影和出觜外的白虎五四人齊刷刷的看著昂。
昂微垂眼眸,張影覺得這動靜有點熟悉,隨後,昂開口道:事實上我也不知道的,後來我和張影你第一次見面後,覺得我倆很像所以,我就將刀拿給張影,反正如果他用不了,那刀就會回來,但他拿到了。
我覺得吧,可能是我和他的身體機能相同的原因,事實上我懷疑他是我弟弟來著,畢竟我倆都那麽話嘮,還都那麽帥,都那麽有才。
張影嘴角一抽,剛想抓住昂的漏洞,他的器官衰竭,身體機能怎麽可能和他相同,但被手機鈴聲打斷。
張影接聽電話:喂,你是?
電話那頭是蒼老的聲音:我去,死小子你終於肯接電話了,你快勸勸蜂女那丫頭吧,她都廢了十幾號死間了。
張影一聽蜂女,眉頭皺起道:怎麽了,於大爺,蜂女她幹什麽了,怎麽會廢掉那麽多死間。
他知道,死間就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但的內奸,平時被發現死一兩個都不算什麽,但現在這絕對是做了什麽。
電話那頭於大爺:不知道啊,所以你快去蜂女哪裡看看,一會十點,她就會和死間見面,你快點去磨坊咖啡廳,組織他和死間見面,那是他們的陷阱,死間已經被收買了。
張影聽後直接掛斷電話,告訴白虎讓白虎眾人離開,因為畢開槍了,雖然這醫院是暗組的,但聽見槍聲後,在知道張影在凌夜城的情況下,估計很快就會有熱心人報警。
張影換上自己的衣服,雖然有兩個刀洞在胸口,但他覺得這比病號服不顯眼的多,又把昂的黑色風衣披在外面。
半小時後,張影來到磨坊咖啡館,此時周圍人流四處走動,磨坊咖啡館,是在街道上的,周圍有人流是很正常的。
張影在一處花壇前坐下,他沒辦法聯系到蜂女,蜂女更本就沒帶手機。
現在想要阻止蜂女和那死間見面的方法也不多,他們是有備而來,殺手就在這入群裡,更不用說那咖啡館裡有沒有布置還不知道。
張影思考了會,嘴角翹起,看樣子得試試自己的逃跑能力了
張影看了眼時間,發現離十點還有十分鍾不到,張影心道:嘖時間不夠自己做準備了,不能再猶豫了,隨後直接將自己的人皮面具取下
接著行人被他摘人皮面具的動作嚇到,隨後是被他面具背後的樣子嚇到。
只見少年身穿一身風衣,面色有些病態的蒼白,眼神平靜,面容爽朗,看起來如同一個陽光帥氣的小夥,如果不是他的樣子和最近反覆上電視的通緝犯很像的話
很快人有人驚呼起來
“快看,那是張影嘛”
“廢話,長成這樣那肯定是啊”
“快跑,這家夥殺人不眨眼”
“是啊,我聽說他把夜塵市搞得天翻地覆,沒想到這人膽子那麽大,居然敢在這種場合現身”
“那什麽,要不我們去抓他,我記得懸賞挺動人的,多少萬來著
“100萬好像是,怎麽辦,我們是一起上還是跑”
“白癡,那是多長時間前的懸賞了,現在是400萬,雖然我也很心動,但人可是能在夜塵市裡,進出沒出任何事的人,你們覺得你們可能有命花嘛?我還是安心舉報,坐看他怎麽逃出生天
人群大部分人離開,小部分人在張影身邊想看熱鬧。
張影有些不爽,心中暗道:看樣子自己的臉還是不夠凶啊,居然沒給人嚇跑,那麽接下來就看那群人裡有沒有人妄動了。
…………………………………
張影的出現消息很快被傳到警局, 警局接聽舉報電話的人眼淚都掉下來了,這位哥真是會玩,他們的舉報電話,在張影出現的瞬間就被打爆了。
警局飛快集結可以行動的所有警員,照著舉報電話的位置趕去,只是因為現在是十點左右,雖然不是早高峰,但也正好趕上早高峰的結束,車輛還是略多
申元軍就是凌夜市的刑警大隊隊長,因為張影的事這幾天,他沒少被局長罵,而局長也是個罵人不知道輕重的家夥。
他身邊開車的警員道:根據現場的報告,張影只是現身,目前還沒有動作,不知道他想幹嘛。
這混蛋,太能跑了,等下見面就給他腿打斷,現在趕過去需要多長時間?申元軍問道
他是知道暗組的存在,因為他也是暗組的一員,他的位置就是加入暗組後才獲得的,雖然是暗組裡的小人物,但他在警局裡,可是只需要在熬段時間就可以上位了的,
結果張影來了,他被一頓臭罵,上層對他的評價也降低了很多,所以他很仇恨張影,如果不是因為他,申元軍早就成了局長,如果不是組織要求要活的,他怎麽會隻想開槍打斷張影的腿。
他旁邊的警員回道:現在是早高峰結束階段,我們再快也得十五分鍾。
申元軍道:那周圍有沒有警員在那裡,過去牽製他,等我們趕到。
警員再次回道:那四周沒警員,最快的正在趕過去,但那裡人都圍成了一圈,以他的老好人程度,他估計得先驅散群眾。
申元軍:……那你還這麽淡定幹嘛,快開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