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影看完全場,眉頭不住的皺在了一起,他看了全場沒有一個175的胖子,而且所有人都坐著,這讓張影頭疼的更厲害了。
一邊的大叔看著張影這樣,於是開口到不知道你在找誰,是毛福民嘛,他好像是沒來。說著也看了一遍四周的人
張影眼睛突然睜大,就在剛才大叔起身的時候,張影看見了大叔那身高居然猛地往上升,而那肌肉居然微微往前突出,讓他身上的衣服微微被頂起,肌肉仿佛舉重運動員般結實。
張影很想拍自己的頭,你妹,這家夥身上那肌肉可真不是隨便養出來的,透過衣服,張影看著都快哭了,這是吃了多少蛋白質才養出來的。
但現在還不好判斷他是誰,地位不會低就是了,但這樣一個人對起張影,張影的勝算一定不高,雖然能陰死,但代價也不會小,希望蜂女能抗住吧,張影心裡默默替蜂女默哀。
過了幾分鍾,張影對上面講話的人一點也不感興趣,就像上自己最不喜歡的課一樣,如同小雞啄米一樣點頭,而一旁的大叔也是這樣,
突然外面傳出叫喊聲,所有人都一激靈,有幾個早就坐不住的人連忙向門口走去,張影和大叔就是屬於坐不住的人,立刻起身,跑到門口打開了門
隨著門被打開,外面的景物被裡面的人看見,但所有人面色都是一白,外面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警察包圍了,而警察在開門瞬間進入,
張影和大叔是開門的人之一,他們反應也是最快的,開門瞬間躲在門後,兩人擠在門後而他們對面門後也是那樣,張影更是汗如雨下,他丫的,蜂女是個狠人,居然報警了,這樣也等於和司機徹底翻臉了,但最危險的還是自己,沒想到蜂女還順手坑了一波自己,張影思考了一下,額頭汗水不斷溢出
警察進入後很快把場面控制住,雖然很多人有跑的跑,反抗的反抗,但警察對天開了幾槍後就把場面控制住了,雖然被帶走的人不會出什麽事,但短時間內也沒辦法出來聚眾這事可不好解釋,那麽多人口供都得錄半天,而且暗組也不會讓這些人出事。
張影思考了一會,整個人蹲在牆角,然後雙手用力一推將大叔推了出去,大叔沒有防備,面色難看的出現在警察面前,然後轉身就跑,因為他相信警察不可能開槍打死他,同時心裡親切的問候了張影的長輩。
還在帶人進警車的警察看見門後出來一人,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但也有還沒回過神的,見大叔跑出去後,才反應過來,舉起槍對他威脅著,
張影躲在門後,看著警察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後,連忙轉出門後,跑了出去。當然跑的方向不可能和大叔一樣,兩人就這樣跑了,警察裡也很快反應過來,分出數人去追張影和大叔,大叔因為對地形熟悉跑了不一會追他的警察就找不到了
相比之下張影就比較悲哀,他前面出的汗讓他花的妝已經被打花了,加上發燒讓他沒太多體力,靠,回頭看見周玉民那熟悉的臉,心中一直罵娘,其他警員都被他給甩開了,而這周玉民和口香糖一樣就是甩不掉,
周玉民也看見張影回頭,但張影妝直接花了,絡腮胡也不知道何時掉了一個,另一個歪歪扭扭的還在臉上掛著,一瞬間只是讓周玉名覺得眼熟,並沒有認出張影,
張影也在這時咬了咬牙,他們本就是郊區,雖然建築物很少,但要藏人還是可以的,只要甩開周玉民,他不想對周玉民下死手,
因為他是個為數不多的好人,他死了這世界就更邪惡一分。 我說周玉名警官,你能不能放我一馬,你這樣追我讓我很苦惱啊,而且我就是去逛逛,你何必一定要抓我。張影喘著粗氣勸起周玉名
周玉名冷哼一聲並沒有回答,他覺得眼前這人心裡有鬼,不然他為何要跑,但就在這時一個黑色的東西從前面飛了過來,周玉民沒閃,因為他看清了那是什麽,那是一把槍,而且是他當年的配槍
張影見這一下成功,連忙鑽進了一旁的一個加工廠,這個加工廠也是被廢棄的,當初就是這個工廠的爆炸導致個郊區被廢棄,張影躲進去,裡面一片黑暗,進入的張影依然躲在門後,裡面的布置明顯也被司機部下給清理過,工廠裡面改有得設施都被換成了座椅,與之前那個地方布置無二
周玉民被槍身打的有些懵逼,等醒過神來時張影已經躲進了那裡面,你是誰?周玉民撿起槍,檢查了一下,槍被保管的很好只是沒了子彈,他有些疑惑的喃喃到,但手裡已經將槍收好,把自己現在用的槍拔了出來。
他之所以能認出來,是因為當年他初入警隊,意氣風發,額,就是中二病,他將槍上刻了一個“民”字,這才認出那把槍,周玉民看見這把槍後不敢大意,決定不管對方是誰,一遇見就開槍,他要把對方留下,對方知道的一定比自己多,想著,他進入了工廠。
張影在門後的門縫裡看著周玉名的動作,心裡暗暗叫苦,周玉民你真上天派來坑我的吧,每次出現都是給我帶來麻煩。
周玉民前腳進入工廠,張影后腳就給門關上了,他也不想這樣但隨著周玉民進入,遠處已經傳來了腳步聲,他不關門藏住周玉民身形,估計司機會轉變位置。
周玉民聽見門被關的聲音剛回頭,張影就撲了上去,死死的按住周玉民的四肢,張影在周玉民耳邊用憤怒的語氣對他說:喂,周玉民,你給我安靜點。
周玉民面色有些難看,因為張影用他的四肢壓住了他的四肢,目前兩人的姿勢不管誰看到都會認為是有故事,而張影還在他耳邊說話,周玉民面色當然不可能好看,但也安靜下來了,因為張影說完那句話,居然不知道用什麽冰涼的東西抵在了他的頸間,
兩人安靜下來後,張影將嘴裡的斷刀片放了回去,這是為了陰人專門準備的,但現在只能用來威脅周玉民安靜下來,他沒注意到周玉民面色難看,就向周玉民沒發現他是張影一樣,這種廢棄工廠裡不開燈,又將門關上時光線很不好,所以兩人都沒注意
張影收好刀片後接著開口“周玉民接下來安靜點別動,聽見那腳步聲了嘛,是剛才跑的那個大漢,而這裡是他們的第二個根據地”周玉民聽後艱難的扭頭看了看四周,心裡對張影說的話信了幾分,但還有幾分警惕。
張影並沒有太管周玉民的警惕,因為腳步聲已經快到門口了,他起身將地上的槍將地上的痕跡粗略的收拾了一下,然後將槍還給了周玉民,接著拉起周玉民一起躲在了門後面。
周玉民十分配合,只是看見張影撿起槍的時候,險些下意識打過去,見對方那熟練的收拾場地手法時,更是要再與他打一次,但張影很快的回頭將槍遞給了他,他這才沒那樣做,與和他一起躲在門後。
大叔靠著地形熟悉的優勢甩開了警察,接著打算來第二個根據地,那是個工廠,因為司機手下就自己沒被抓,所以他得給司機談談接下來的事,與是他通過手機將發生的事大概的給司機說了說,他兩最後決定在這工廠會面。
他推開門就進去了,沒注意到地上灰塵還有些在空中飄散,周玉民瞳孔微縮,因為不知道何時那台上多了兩人,張影也看見了,但沒有絲毫慌張,只是一隻手按在周玉民身上示意其別衝動,
呦,這不老鄧和老李嘛,蜂女居然讓你們倆個來了真是大手筆啊。大叔看著台上的兩人冷聲說道
老劉,你別說了誰讓大家都是打工人呢,而且老板還想一塊去了,我們老板舉報你們非法聚集,你們老板也舉報了我們非法營業,所以大家誰也別說誰,老李面色有些無奈的說,他跑的有點喘,他和老鄧因為埋人躲過這拘留,所以就來了這裡。
你們……不會是鑽下水道進來的吧,大叔老劉有點疑惑的問,他看見兩人那一身服務員的服裝有些地方還有土和水,鞋更全是泥土,隱隱間空氣中還有臭味傳出。
兩人尷尬一笑,但身體卻在這時動了起來,大叔看見兩人衝了過來絲毫不懼, 也朝著兩人衝了過去,很快三人就打在了一起,老李和老鄧分工明確,一人攻擊下面一人攻擊上面,而老劉明顯是和他們經常過招,對兩人的攻勢都很熟悉,對兩人之間的攻擊間隙掐的很準,雖然大叔大多時候在防禦,但很輕松,而不知道為何三人都沒用利器
張影看著這一幕覺得肝疼,這和過家家一樣的打鬥,很明顯三人都很熟,而且都認為這次只是自己頭頭,又想要對方什麽東西了,不用利器的打架和鬧著玩一樣,雖然他承認三人格鬥能力都很強
一旁的周玉民看不下去了,剛想起身去組織打鬥和抓人,但張影依然按著他,他面色難看的回頭想問張影為什麽,但一回頭就看見那熟悉的臉,雖然變的很狼狽,但對方照片這幾天一直都在開會時被討論,他辦公室裡還是這人的資料,“張影,是你。”
他直接跳出門後,槍直接拔了出來對著張影,張影無奈的捂著臉,他難受,果然這周玉民就是上天派來搞他的,他這一聲叫聲,將打鬥的三人給吸引過來不說,還將剛準備進門的人給嚇了一跳,那人身高不高,但很胖,皮膚油膩,面容猥瑣,眼睛微眯,進門時還掛著笑容,此時已經被嚇沒了,連微眯的眼睛也沒了,讓人看著就覺得這是個包子一樣,
張影?很快幾人視線順著周玉民的視線看了過去,張影慢慢的從裡面出來面色依然平靜,同時將門口的胖子拉了進來,順手將門關上,然後開口:喂,我說你就是司機吧,真沉。他剛剛拉這胖子時臉都紅了,是漲紅的。畢竟他身上的傷還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