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影出了酒店,去到一個商場。他準備製作人皮面具,這得讓一名警察暫時不出現,而且還最好是一個人生活,他的官不可以太小,他身材得和自己差不多,畢竟阻止那教官獲得警局支持只有從內部下手,最好下死手。
這樣一排下來就只有三個人適合他選的,一個是被自己坑進去的惡瞳,一個是周玉民,還有一個是那個被張亦炸掉正隊長的人,
他叫王順生,現在是特警隊正隊長。因為正隊長的光榮犧牲他成功上位,但他對張影充滿了仇恨,畢竟張影炸了他不少朋友和他的隊長,人住在城南在公交車邊上,因為是看哪裡交通方遍
張影來到城南時天已經黑了,警察的排查讓本就堵的車更加難走,而張影更是躲都花了很長時間。
張影到了王順生的房子外面,此時人不再家張影看著那門嘴角一抽,防盜門這年頭防盜意識都那麽好的嘛?而且,這還是個警察,不應該很開心小偷自己送上門嘛?
現在這也只能在外面等了,反正天黑了,人早晚回來。張影找了個地方躲好,靜靜的想著之後的計劃,他把手機扔了,這是要想不被煩的唯一方法,而且他之後要用的手機是那位王順生的。所以他路過一個橋的時候就給扔在河裡了。
半小時後,汽車倒車入庫的聲音傳來,張影連忙起身,看了過去,只見一個面容一般,長相普通的人,穿著警服滿臉疲憊的再開門。
張影見狀連忙跟上。腳步輕的仿佛怕踩死一隻螞蟻,他緊貼在王順生的背後,王順生並沒有注意到哪裡不對,接著門打開,張影直接一手刀送他進入夢鄉。
張影接住暈倒的王順生,然後拖進他的房間裡,找了塊木板和一些繃帶,張影直接將王順生固定在上面,為了防止他叫還給他嘴堵上。等過段時間催眠一下就OK了,然後摸出他的手機,錢包,又出去把東西拿了進來。
他這才有時間觀察四周,和他以前住的小區差不多,只是周圍沒人,看樣子,這人喜歡安靜,在看今天回來時候的樣子是個盡職的人,也有可能是做了其他的事情累的。算了,先做人皮面具。
第二天,警局中,小王看著滿是困意的王順生打起招呼:咦,小順你的皮膚今天怎麽白了點,昨天是不是幹什麽壞事了?
王順生摸了摸自己的臉說道:是嗎?可能是昨天沒睡好吧。事實上張影面色一僵,那還不是昨天做了好幾遍最後成品就是自己帶著的這個結果還是太薄了,不太遮的住自己原有的膚色。
小王拍了拍張影的肩膀,一臉正經的說道:放心吧看你這樣,這事過後我讓他們給你漲工資。
張影嘴角一抽,這事過後。工資什麽的肯定是不會給自己的,送自己一劑藥物才最有可能吧。但他還是開口道:王姐厲害。
小王有些疑惑的看著張影,張影暗道要完,他還是知道點這個小王的,但他不知道這個王順生的習慣,如果錯了自己就和跳進狼窩一樣了,但很快小王開口道:沒想到你平時不怎麽說話,一說話嘴那麽甜。
嘿嘿,那不看看跟誰學的,張影嘿嘿一笑,接著拍起馬屁,小王此時面色古怪的看了看眼前的王順生她總覺得今天的他怪怪的,但因為平時王順生都很透明她的王順生也不太熟悉,要不是王順生當上正隊長的話。她也不會記住他。
小王,老王你們都在啊,一會開會,聽說上面要有人來。一個警員看見兩姓王的出現打趣了一聲後將開會通知告訴了他們。
兩人聽後回到自己的工作單位,張影一路上也是很難受,他忘了問那家夥的辦公地點了,現在的他很尷尬,就在張影難受時身後來了一人。拍了拍他,同時開口道:你在這裡幹嘛,要開會了,快去準備啊
張影額頭細汗瞬間冒出,鬼知道那家夥是在哪裡辦公的,他一回頭就看見周玉民那審視的目光正打量這自己,張影也在這一刻想好回答方法開口道:我一特警,準不準備也沒太打意義吧。而且我真心不想動腦子,而且這次上面來人,我們接下也不好過吧。
周玉民看著面前這個王順生眉頭微微挑起,但不等他多想,那邊就傳出動靜一群警員從辦公地方離開去往開會的地方“開會了,又開會了,這幾天我都要開會開吐了,不知道這次來的人有沒有上個局長好”
周玉民聽後抬起手腕上的表看了眼時間,也無暇去管這個明顯不對勁的王順生。新來接任局長的人他得去迎接,他雖然以後不幹了,但他還得為小王那個蠢菇涼看看那個新來的局長到底好不好相處,如果不好的話,還是讓她別乾傳話這事了。
張影擦了擦頭上的細汗,這還真不虧是周玉民,就一句話就發現了自己的不對,張影跟上眾人的腳步去往開會場地,他昨天做了一晚上的面具什麽沒問,此時可以說是全場最懵逼的主。
張影跟著眾人來到開會場地,他見有人坐在凳子上有人站著,頓時頭有大了,按道理來說自己的身份是該坐的,但坐哪裡?張影連忙想退出,結果撞到了來的小王。
小王開口道:王順生你幹嘛呢,要開會了,還往外走
張影則是想好說辭,捂著肚子說道:我想去廁所,可能今天早上吃錯東西了。
小王聞言,連忙讓開,張影則是快速往廁所跑去。那樣子真的像個拉肚子的人。小王則是剛想告訴他,廁所沒紙了。但一眨眼人就去廁所了,她無奈的搖了搖,心想這王順生在新局長的面前一定不會有好下場。
張影進入廁所,關上門後連忙摸出王順生的手機。他現在沒電腦和軟件,他只能去靠一個網友了,那網友是張斌結識的,而那人的實力也不比張斌弱多少。
張影摸出手機深吸一口氣,然後輸入一串熟悉又陌生的號碼,嘟…嘟…電話剛響了兩聲就被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好聽的女聲:讓我來猜猜,你是張斌,張亦還是張影?
張影一臉黑線,這年頭,他們誰都喜歡把這些事往外說的嘛,合著就自己當秘密。但他還是回道,雨燕,我現在沒時間和你多說什麽,我手頭沒工具,沒辦法做到一件事,那件事關乎我的生死。
電話那頭,原本躺在躺椅上在陽台上曬太陽的少女此時面色有點難看的,她對電話那頭說到:張斌,你記得上次你找我幫忙的時候我怎麽了嘛?
張影嘴角一抽,上次張斌讓這雨燕配合他黑進阿裡,結果張斌成功了,雨燕的部下險些被全部被抓到。張影此時直接決定不要臉起來接著說道:那人是暗組的人,而且是教官,代號磨石。我要他做過的事出現在公眾面前,影響越大越好。
雨燕眼神一冷,她知道暗組的存在,因為張影手機中的軟件是她和張斌一起做的,在四月的時候,張斌通過那軟件聯系她,問她要了聯系方式,而之後他給她發了一個代碼,她進入那個代碼後進入了,暗組的網絡裡
她看見了那隱藏在水下的冰山,但也很快被發現,但好在張斌那家夥也算有良心。將那定位移到了他自己的頭上,之後的事她也不清楚了。但暗組裡面的事她也知道些。
在快八月時那消失了很長時間的家夥又給她發了一個文件,裡面全是暗組裡的人,他們的資料,包括了教官的,除了那些老人的信息被抹除了,其余人的資料都在她手裡,但張斌說過那之後他會忘記這些記憶,以免暴露她。
現在是怎麽回事,他想起來了?但回答她的是電話那邊的忙音。
張影自然是沒想起來那八個月的記憶,但他知道雨燕的黑客技術,即使黑不到太多消息也不會太少, 只是事後估計她的團隊又得被抓走一些人。
那會就不能怪我了,要怪就怪你認識了張斌那坑貨。張影心裡想著,默默替對方祈禱,他看了眼時間覺得差不多了,決定回去,到時候只需要看看那個位置上沒人就行了,他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但他很傻眼了,他回到開會場地,此時還有三個位置,一個是原本市長的,一個是周玉民的,還有一個才是自己的。那麽問題來了,那個位置是他的?
張影此時很想罵人為什麽那倆家夥還沒來,他看了眼四周,發現除了剛剛進來的時候,現在沒人再注意他,他就默默的縮在牆角,決定先當個透明人。
很快的周玉民和一個長的國字臉的中年人進來,來人很高大,身材勻稱,如同健美教練一樣,穿著一身警服顯得比王順生還像特警。
來人和周玉民進入後坐下,張影才從後面出來坐下,周玉民和那個疑是磨石的人眉頭皺起。
小王也面色古怪的看著他,心裡想道:廁所沒有紙這情報覺對不會錯的,因為這事有很多男警員都要聯合上書給局長了。但局長不在當職,就一直沒有管,那這王順生是怎麽出來的,該不會……想到這裡他看張影的目光更加怪異。
國字臉的中年大叔則是沒去理會這位遲到的人,直接起身自我介紹道:我叫袁峰,來自上海……
張影在下面聽的眼睛都要睜不開了,頭也開始一點一點的了,周玉民也發現了這點,時不時提醒這個王順生,但張影那管這些,沒爬在桌子睡算是最後的倔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