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影離開後,白虎七人開始圍成一圈,商量起來。
奎面色凝重的看著大家開口:這事,大家怎麽看。他的目光最後定格在婁的身上。
婁察覺到他的目光開口:條件不錯,但張影似乎沒考慮我們的教官。
昂搖了搖頭,說:不,他察覺到了。說著把手機拿出,剛才他就在低頭看著這東西。
眾人看去,手機上一條消息:教官來的話給消息,我安排場地,坑殺之。
觜:這家夥和昂真的很像啊,不管是這手段還是說話都像,要不是外貌不一樣真分不出來
眾人聽著望著昂,昂努力擠出一臉無辜。
婁開口:你沒什麽兄弟吧
昂搖搖頭:離開前沒有
眾人沉默,他們都知道離開是什麽意思。眾人都是被人販子帶走的,所以他們都稱為離開。
好了,今天的事就這樣吧。奎開口結束了話題
參一直沉默著,要說眾人裡誰最擔心,就他最擔心,因為張影說的對,他也知道,為了不影響其他人,他沒開口,但心裡已經有了決斷,不管張影說的是不是對的,但只要司機在向上傳消息,就這一點為了金鳳祥他必須殺。
張影在公交車上,嘴角忍不住浮起一抹笑,他倆真像啊,張影說的是昂和張濤,同時他們讓自己離開,也基本已經確定了這事的成功概率過半。
該回去了,不然那姑娘得急。張影想著。今天來的那麽晚基本都是在躲那些警察,這會回去公交車上至少安全幾分。
他口罩下他微笑起來眼中一抹笑意閃出,很快消失,烏雲很長時間沒動靜了,但根據程元昌和蜂女的情報那人才是管理夜塵市的人。現在確這麽安靜,讓張影很不安,但資料裡顯示
烏雲,男,17歲。長的請秀,安靜時氣質如同書生,身材貧弱,人叫譚寧,從小就因為不正當教育,三觀不正。初中時虐待動物被父母發現。最後用高超的手段,殺掉了發現的人。被組織發現,培養。現在屬於組織中高智商人物,擅長高智商犯罪。
建議無論用自己的智商,還是用武力都行,他各方面比你弱,但對方過謹慎,用計時最好一環扣一環,不要讓對方有時間思考空間。
張影搖了搖頭,決定不在去想,這人不出現自己也沒辦法對付他,至於花時間去找?如果不是身份在哪裡,張影都不想鳥他。
半小時後他回到麗金酒店,看著那兩名服務員開口道,老鄧,老李你們沒事了吧
老李捂著自己還有點痛的肚子說:還行,就是想起那個帶頭的精神病有點反胃。
老鄧瞥了張影一眼,給張影遞過來一杯煮好的咖啡問道:你昨天和大人談什麽了?
機密,但對你們有利。張影微笑著喝了口咖啡說,那樣子和一個惡作劇成功的小孩一樣。
老鄧老李同時氣結,心中想道:要不是你是大人打過招呼的人,我讓你知道花為什麽那麽紅。
你們大人還沒睡醒?張影果斷轉移話題。
才醒,又在上面看文件呢。老李有些無奈的說,老鄧接過話說道:是啊,一天沒吃飯了
張影眉頭挑起,說道:飯在哪裡?我給她帶上去。
老李如同早就知道一般,從吧台出來,手裡提著兩份盒飯,一份是給張影準備的
老鄧也出聲:就等你這句呢,我倆果然沒看錯人
張影看著兩人的分工合作,頓時雞皮疙瘩起來了,這倆不會是那種關系吧。
他接過飯就跑似的離開了一樓,兩人看他上樓後又對視一眼,眼神中充滿了興奮,與張影幾分鍾喝咖啡時露出的表情十分相似。
張影帶著盒飯來到二樓,將門推開,既然蜂女醒了門自然就沒鎖。為了方便其他人給她傳遞消息
他一進屋就看見了坐在電腦面前奮鬥的蜂女,看樣子因該是第二遍快看完了。
喂,大丫頭,我聽說你因為我離開都快一天沒吃東西了。張影開口調侃起蜂女。
蜂女沒有回頭,說道:我就說,只有你這個沒素質的才會不敲門進來。還有誰是大丫頭,誰又因為你一天沒吃東西。
張影看她那專心的樣子微微一笑說道:不用急的事實上,那東西是記次數不記時間的,文件點開三次後就會被清楚,留下的只有病毒,你如果再點就會中毒。先來吃飯,吃了在看。
蜂女聞言才不舍的從電腦面前離開,來到桌子邊上說道:你今天去哪裡了?
解決麻煩去了,今天晚上過後,這裡就只剩下烏雲了,對了一會電腦借給我用用,我得給司機點麻煩,不然他的死可能會有點難辦。
張影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盒飯遞了過去。但才遞出去他就後悔了,因為他通過那白色的盒子看見了裡面東西的大概,是個黃色心形的東西
蜂女結果打開愣了一下,裡面有心形的煎雞蛋,有肉丁,蘿卜丁,玉米粒,整個就一愛心便當。
我去,老鄧老李坑我。張影捂著臉想著,蜂女看了一眼張影看他那表情也頓時明白了些,說道:昨天你一天沒下去,估計是他們誤會了。
張影點了點頭低頭吃起飯來,話題有毒,他並不想多聊下去。
蜂女也知道話題的尷尬,試圖緩解尷尬道:你剛剛說的是什麽意思?為什麽今晚過去,司機就死了,你做了什麽?
沒什麽,找了點幫手。今晚後他必死,現在應該開始了。張影先回答著但最後又變成了低聲喃喃。他並不想蜂女知道白虎眾人,因為那就是把雙刃劍。
蜂女看他這樣子,也不在聊天了。默默吃起了飯
小平心理事務所中,二樓辦公室裡黃平右眼皮不時的抽抽兩下。而他電腦裡正放著奇怪的動作片,他的手快速在雙腿之間做些什麽,隨著一陣他的抽搐,頓時索然無味。
而他樓下面,此時已經鬧成了一鍋粥。原本那個面容素白,有著黑眼圈和一字眉的精神病已經倒在了地上,臉色慘白如同死人。胸口此時有著明顯的凹陷,嘴角有血跡溢出,呼吸急促但也進氣少出氣多了。
他面前是一個長的比較憨厚的人,身材略顯寬大,肌肉壯碩。
你是誰?精神病聲音虛弱的問,聲音弱到不仔細聽根本聽不見。
但那人還是聽見了,說到:我是參,來找司機談點事的,剛才進來前就給你說過。結果你直接就打過來了
精神病即使虛弱也嘴角一抽,想到:無論誰看見你這麽個人都得小心吧,再加上最近的風聲緊和你那古怪的名字,自然是得打啊,鬼知道你那麽厲害。他想著頭一歪暈了過去。
參看人暈了也是抓了抓頭,這……還希望他告訴自己司機在哪裡呢,他這樣想著,口帶裡的手機振動了起來。
參詫異的拿出手機,他記得自己之前明明把手機給關機了,為的是防止被消息打擾和昂找到畢竟昂的信息技術能力是七人裡最厲害的,但手機卻不知道什麽時候開機了,而且還有一個通話請求。
他剛想拒絕,就發現通話請求已經通過了,裡面昂的聲音傳來:不看看我是誰怎麽可能失敗,你看這不就不講道理的通了嘛,喂,參,在不在啊,快點啊,讓哥哥知道你在哪裡,最好是已經在哪裡了,不然我還得費口水說服他。
參剛想說閉嘴。但電話那頭又傳出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昂,閉嘴,我覺得你這樣說下去參會考慮先回來把你嘴堵上。到時候別怪我不幫你了。
這是觜的聲音,這倆人果然在一起了,參有點無奈的想著,但也不想在聽他們倆說話了。於是開口道:你倆幹嘛呢,如果是勸我,那你們來。
昂Σ(っ°Д°;)っ:別啊大哥,你現在是不是找不到司機了,我告訴你啊,司機在小平心理診所二樓。
記住幫我們好好的招呼一下司機,丫的敢上報,他上報的內容已經被我搗出來了,只有我們到了後你住院那會的信息,但電腦裡還有我們這幾天的,估計是還沒來得及發上去,我只能刪掉部分,大部分是移動磁盤,
記住,搞定後順手把電腦毀了,特別是磁盤什麽的,毀的連渣都不剩的好……
參把手機舉起,往地上一扔,他不是不想掛電話,是掛不了,昂乾的不是人事,這麽流氓的手法相當要命,硬是讓他多聽了會,最後他忍不住直接決定把手機扔了,反正可以報銷
酒店裡, 昂看著陷入忙音的手機,始終想不明白對方是怎麽掛斷的電話,而觜則是正坐在他床上看著電視,兩人的關系連參都看明白了,也就沒在隊內掩飾,沒等昂多想,一雙手從後面環繞著他。
他略顯無奈,回頭,說道:觜美女,我們倆最進是不是太過了,你沒看見,那上報的消息裡,十個消息九個是我們的
觜有些惱怒的說:呵,男人,你是不是膩了,是不是嫌棄我了
昂感受著脖頸處的手臂越勒越緊,嘴角一抽,連忙開口:就算是再隔一世我也不會膩你的。
觜微微松手,說道:哼,這次就算了,下次在這樣,我就把你綁在繩子上掛在樓頂,讓全部人看著你。
昂回頭抱著觜說道:好,現在就希望參能做到我剛剛說的幾處細節了。
觜點點頭,隨後開口:額,你剛剛說的那麽多那個是細節?
昂:……,不鬧了,一會11點了你回你那屋吧,我們樣子還是得做的,畢竟“畢”那家夥好像還挺死板的,也許他還沒察覺,不然教官早來了。
觜摸了摸昂的臉說道:這樣的生活,還有多長時間才能自由啊。
昂摸著觜的臉低聲道:如果張影說的是真的我想我應該試試。
觜看著這樣的他開口道:不,我覺得你還是少接觸張影,不知道為什麽你和他一起出現的時候我心裡始終有點不安。
昂似是安慰又似是低聲喃喃道:沒事,這事早晚會有個結果的,而我和他的事也會有答案的。觜不在說話,兩人就這樣享受著不多的安靜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