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所有警員坐在一起,中間一部手機放著音頻。
我現在數十個數,你就會回到那個夜晚,10,9,8……3,2,1,啪嗒,一個響指聲響起,然後聲音繼續響起
你現在已經回到了那個晚上,你看見了什麽?
我看見了陳逢勇,那個小區裡姓於和姓王的大爺,一個小姑娘,以及一對母女,還有…張影!周玉民的聲音傳出聲音很輕,像是說夢話。但聽見的所有人瞳孔都是微縮。
他們在幹什麽?
陳逢勇他手上拿著遙控器,張影在與他對質,母女很害怕靠在了一起,地上還有血跡和肢體碎片。
那你呢?
我接到報警在牆角,試圖尋找一個機會開槍讓遙控器報廢,但…我估計已經死了個人了。
你的試圖,成功沒有?
並沒有……說到這裡電話裡的音頻裡周玉民明顯有些抗拒回答的聲音都重了些
不要急,都過去了,說說發生了什麽?
周玉民在電話裡的語氣沒有因為安撫而受到緩解,反而有些悔恨。
他後悔當時那愚蠢的想法如果他果斷開槍,如果他不猶豫。
電話那邊傳出一整騷亂,隱隱有狗叫和打鬥聲傳來。
過了片刻聲音回來,你沒忍住出手了?
後來呢?
後來陳逢勇用遙控器威脅張影,讓他搶我的槍,後面的事我就記不到了。
呼,那好,今天就這樣吧。我數十個數你就會醒來。
音頻到這裡就結束了,周玉民看著眾人說到,這就是為什麽我更改通緝令的原因,張影遠比我們想象的可怕,到現在為止我們連他有些什麽能力都不知道,而且這種催眠手段,通過心理醫生說的是屬於高級催眠術的一種。
小王舉手問:他會不會是其他國家的間諜?
周玉民眉頭挑起,回到:不太可能,因為一個間諜需要的是低調,收集資料,他太高調,做事太快,仿佛有什麽無形的東西在追逐著他。
警員a:周警官我記得幾年前那個案子是你辦的。
周玉民面色鐵青心想,你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但他還是說道:我已經向上面說了,並且提交了辭職信,這次事件過後我就離開。
周圍警員不再出聲,他們知道周玉民多喜歡這個職業,如今已經要做到這樣才能解決這個問題,可想而知事情的嚴重性。
好了散會,記住每個地方的警察細細的排查人,張影很會偽裝。其實他還有一件事沒說,他在陳逢勇那段時間裡去過檔案室,查過還是張亦的檔案。那段時間過後張亦的檔案才空白起來。
旅館裡張影經過四天修養身體已經好了很多,只是不能劇烈運動,而他也閑不下來每天各種搗鼓可以貼身放的武器。
今天有些奇怪,因為平時都是老李老鄧一起來,今天卻是只有老鄧。
你們那裡出什麽事了?張影問道
老鄧有些驚訝:你怎麽知道?
你眼睛一直在朝門看,而且你今天做事比前幾天都很快,這不像幾天前的你,說明你有事要忙,
張影帶著眼鏡看著他,帶著眼鏡時會讓他思考能力增加,因為張影與張亦的差別就是帶眼睛與沒帶的區別,這樣讓張影覺得張亦還在。
老鄧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說
張影看明白了,與是開口:別糾結了,你在糾結會,那邊該完事了都,你給我說了,說不定還能帶一幫手過去。
老鄧一咬牙,開口:我們昨天收復城北的別墅時被一群神經病襲擊了,老李當時沒準備被打進了醫院。
你們為什麽要去城北,按照消息大本營在城南的出租車停車處更算根據地?張影疑惑的問
老鄧眼神複雜的看著張影說:還不是因為你的傷,加上那件事你會更危險,所以我們決定先去收那裡,結果被襲擊了。
張影接著問:什麽樣的神經病能把你們打進醫院?
我們也不知道,為首的是個面色慘白,眼圈發黑的精神病,他好像特別喜歡血,剩下的一個比一個瘋。
張影眉頭皺起,說道:我坐了那麽多天了該出去看看了。
老鄧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直到張影走到門口後給他說了句:帶路,才反應過來,連忙開門去樓下開車。
兩人才出旅店就停住了,張影看著前方讓每輛車都停著一一檢查的警察眉頭皺的更深了,昨天真不該吐槽太平靜了,
張影心想著,接著他直接鑽到車後坐的坐墊下面,也幸虧這老鄧開來的是麵包車,如果不是普通轎車車後坐下面是實心,跟本無法躲。
兩人有驚無險的躲過警察的排查心裡十分無奈,這從小旅館回到金麗酒店他們一路上被查了好幾次,張影被查的沒脾氣,直接在後排座位下面趴著不出來了。
到了金麗酒店後,兩人直接從地下停車場坐電梯上到蜂女在的樓層四樓,進入房間後,蜂女看著他,他看著蜂女。場面先是一尬,然後蜂女讓老鄧去醫院看老李去。
你這幾天沒睡好?張影問蜂女,因為蜂女眼睛周圍有些血絲和黑眼圈。
嗯,睡覺時有些頭疼,而且昨天發生了那樣的事。蜂女有些疲憊的坐在床上開口道,同時示意張影在她床邊坐下
噗,你這像是臨終關懷一樣,張影這樣說著同時坐在了蜂女床邊,順著他的視線看著窗外的風景。
蜂女微微挑眉:幾天不見還是那麽欠打,你來這裡不會是想找打的吧。
張影回道:當然不是,是來問你一兩個問題的,一,你和那死胖子是多少年對手了,二死的那人有人知道是誰不。他一邊說著,手確不自覺的摸在了蜂女的頭上
蜂女瞪了他一眼,感覺頭部的舒適也沒說什麽,只是回答他的問題:我和他對手三年了,死的人沒人認出,但因該就是司機了。
張影看著眼前這個滿臉困意的女孩心中無奈,將自己的想法壓了下去,說到:需要肩膀嘛收費的一小時換一天住宿。
蜂女一愣沒想到話題轉變的那麽快,但看著張影那平靜的眼睛知道他沒想佔自己便宜的想法,加上頭被揉的不是很疼了,困意襲來,她靠著張影肩膀說到:你別讓我妹妹知道不然打死你
張影認真的說:我不是他。
蜂女閉著眼睛親身說道:還真是個無情的家夥
張影說的不是他,是說的張亦,他不是張亦沒必要喜歡她。蜂女說他對雙魚無情,畢竟是張亦喜歡過的他居然完全不在乎。
你先睡吧,過些日子我就離開了,你這裡的麻煩我替你想想辦法,算還人情吧。張影看著眉頭皺著的蜂女開口到,同時身體靠在牆上,也躺在了床上
蜂女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將心中不該有的情緒想法按住,接著靠著張影肩膀閉上了眼睛。
沒一會呼吸聲均勻起來,而蜂女眉頭也重新展開,張影心中覺得無奈,還好沒告訴她司機還沒死的事,不然她睡得了?
他的猜測是,司機既然有臥底在蜂女手中,自然也知道蜂女手下厲害的人有那些,而他卻只有一個老劉,對打起來時,明顯吃虧,再加上那大叔的性格有些直,他怎麽可能放心讓這樣的人保護他,
所以司機至少也有兩個人手,而且那大叔老劉當時明顯沒有幫助胖子的意思,如果是司機怎麽可能會放心讓其如此。
而且警局方面也明顯不對,如果司機死了那麽組織不可能那麽安靜,絕對會接手警方。如今隻加強檢查就明顯不是那組織的手段。
綜合以上,司機不知道跑那裡去了,真是個問題,得用電腦查查司機的位置,看著一邊靠在肩上的女孩,張影想到算了,就用手機代替吧。
他摸出手機再次黑進網絡中,這次他在查找幾年前來到夜塵市裡的人,這個信息量很大所以他剛才是想用電腦。
用手機的話會慢很多雖然,但也勉強夠,輸入搜索,胖子,大叔,身高,體重,名字等,張影將知道的各種信息搜索著。
呼~等張影找到最後一個人物時停了下來,心裡說著終於找到了,看來張亦的資料也不全對,還好大部分數據已經被篩選掉了不然這工作量看完要吐的,等張影看響外面時天已經黑了,蜂女也在這時悠哉轉醒。
張影看著她笑著說:你醒了?來看看成果。說著想用右手接住左手的手機確發現右手更本拿不穩,麻了……
蜂女看著他笨笨的動作笑了出來。
張影微微不好意思,因為兩人距離此時與那天早上相差無幾,他連忙開口:真的司機我找到了。
蜂女停止笑,疑惑的看著他,心想真司機?什麽鬼
張影看出了她的疑惑,開口把自己的猜想給她說了一遍
蜂女面色變化不定,張影說著:結合你們受到的攻擊我終於找到他了,這人現在叫黃平。將手中電話遞了過去。
蜂女直勾勾的看著他說:你剛剛知道的那些信息那來的
張影……我擦,忘記隱藏了,額,好像也隱藏不了
張影被蜂女盯著發毛,將U盤拿出說道:給你可以但你拿什麽補償我?張影一邊說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蜂女
蜂女看著他,伸手就想去搶,但張影的手一直停在她頭上,這時被嚇到,下意識抱住懷裡的東西,結果蜂女去抓張影左手的U盤也沒發因過來,張影就這樣和蜂女撞在了一起,兩人的唇也在這一刻觸碰到了一起,隨後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