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隻老鼠,一隻窈窕淑女狀,一隻肥碩如豬狀,一隻瘦高帥氣狀,雖然形狀不一樣,但是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鬼鬼祟祟。
李山、陳摶、楊雪,三人變化成了老鼠的形狀,就連身上那難聞的氣味都是老鼠的味道。
108個時辰,九天、過五關,老實說李山心裡沒有底,如果說捉鬼是個技術活,那麽降妖就完全憑實力說了!
九淵原、陰泉域、黃土嶺。
過了那塊石碑,正前方便是一座由紅土夯實而成的城邑,兩側布滿了枯樹和層層疊疊的木質建築,這些建築依山而立,一座接一座嵌入了這山中黃土之內,天上日月同輝,顯得格外明亮。
更遠處的一切被狂風卷起的黃土掩蓋,一時之間看的並不真切,只有天上成品的烏鴉在嘎嘎作響。
瘮人!
是這個地方的給三人留下的第一個印象,俗話說的好,望山跑死馬,這黃土嶺看著雖然不遠,但走起來可著著實實的不怎麽近。
陳摶一直在吐槽這路程遠,李山說:行了胖子,幸虧這路遠,要不然咱們三個早就被那群鼠妖給逮住了,這會說不定正討論著把咱三個是紅燒還是清蒸,也許放油鍋裡滾一圈。
這大老遠看著是個城邑,直到走近了之後才發現,和眾人想象的完全不是那麽回事。
最前面的確是做的城,城中有一座巨大的院落,由許多高低錯落的建築組合而成,在向前半山腰的位置,是一座巨大的牌坊,牌坊的下面是一個圓形的洞窟,這裡才是真正的黃土嶺。
這黃土嶺橫亙在前進的路上,要想更進一步,就必須要越過這黃土嶺,而要想穿越這黃土嶺有兩種辦法。
第一種當然是直接翻越黃土嶺,這個辦法看上去簡單,但實際上並不可行,因為這黃土嶺如同現實中的摩天大樓一般,乃是直上直下的垂直峭壁。
第二種方法,雖說是驚險萬分,但是確實最實際的一種方法,那就是進入這黃土嶺之中的山洞,順著這些老鼠妖怪開鑿的洞穴穿越黃土嶺。
這種事情想想就覺得很刺激,以至於陳摶和楊雪腿肚子似乎都已經開始打轉了,雙腳一步一步向前挪,都有些不聽使喚。
陳摶問:楊雪,聽你剛才說你在規矩組織中也不是個大官,那你兩百萬的保證能兌現不?
楊雪說:我這官兒雖然不到老是說也就屬於末流,可是本小姐自己有錢,公司產業那是一抓一大把,放心,不會賴你這點錢的。
陳摶說:李山,聽見沒,咱兄弟兩個這也算是遇到富婆了,山子,有你師傅這層關系抓緊時間把楊雪姑娘搞到手,到時候人財兩得豈不美哉?
李山說:胖子去你的,你這是說的什麽話?
這就算是郎有情,那也得問問妾有沒有意了。
再說了,咱的目標是什麽?是賺錢。
這賺錢就得自己親手掙,這要是直接娶了個富婆,這賺錢的目標輕松加愉快的就完成了,豈不是太沒有成就感了,這說出去豈不太丟人?
陳摶聽到這裡,那是長歎一口氣。
山子,這少奮鬥20年的事你不乾?
你腦子是怎麽想的,是不是人變成了老鼠的模樣,腦子也變成鼠腦子了?
就在三人談話之間,後方那群搜索未過的老鼠剛剛好也回來了,見前方還有三個老鼠頓時大叫:
前面的那哥三個,等等我們,本以為就我們偷懶,沒想到還有比我們更懶的。
要說這老鼠可能是不識數,這去的時候多少個回來的時候多少個難道沒數嗎,而且在彼此難道就認不出誰的長相有所不同嗎?
李山聽到後方問話,立刻停住了腳步,陳摶和楊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一不小心露了馬腳,這就當場玩完。
李山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開口說:那山洞可是蹊蹺很,我等三人進去那山洞之後,在洞口並沒有發現有生人的蹤影,這洞裡太過深的地方又膽小不敢進去,那洞的最底部是個祭壇,誰人不知,讓我等弟兄三人去送死,那是萬萬做不得的。
後面那群老鼠聽到這兒也就沒再說什麽,畢竟看表情他們也不敢太過深入那個洞中,所以這事便是揭過去了。
李山說到這裡,忽然發現有一件事情是真的蹊蹺,剛才進去的那幾隻老鼠,自己三人出來之後,也沒見那幾隻老鼠出來,如果說這是上天在幫自己那是萬萬不可信,這天底下哪有這麽好的事情,都被你一個人佔全了。
如果不是老天在幫忙,那就只有一個人有可能幫助自己了。
剛剛那群老鼠在搜索自己的時候曾經說過,有四個人和一隻老鼠來到了這方世界當中,自己現在只有三個人。
那剩下的一個人和一隻老鼠呢?
丘鏡才和洞洞么,他們兩個去哪裡了呢?
洞洞么本身就是一隻老鼠,想必在這方世界那可謂是如魚得水了。
身後那十幾隻老鼠跟了上來,李山心裡一緊張,也就沒有仔細是數到底有幾隻。
一行十幾隻老鼠那是浩浩蕩蕩的進入了前方的那座土城之中,這裡似乎也是一處小小的甕城,只不過後方的建築都誇塌破損了。
越過了叫土城老鼠們並沒有多做停留, 而是直奔一處寺院而去,所以說是一處寺院,但是看著卻像一處廟。
這廟卻是一處龍王廟,帶頭的那隻健壯老鼠說:這廟供的是水龍王,可如今這飛沙走石的水龍王就不行了,不知誰出的主意,又弄了一個地龍王,非說這地龍王生財,咱們要錢有用嗎?這純屬吃飽了撐的。
李山看到這龍王廟前居然有首詩:
拾級更攀藤,崎嶇最上層,
林深疑有虎,寺古更無僧。
鬼穴陽燐沒,龍潭濕霧蒸,
不因祈雨至,誰向此烽登。
李山用手摸了摸,居然是有人用手指硬生生的在石碑上劃出來的,這用手在石碑上刻字的本領當真了得,就算是鐵畫銀鉤也斷然無此本領。
而且根據這字跡還屬於簡體字,可以說雖然這邊有些年頭了,但估計也就是這最近幾十年才刻上去。
李山忽然之間聊的精神,看起來自己並不是這千年當中第一批來此的過客,說不定真的有希望出去的呢。
進入這龍王廟當中,在這院落內可就是一番人間地獄的景象了,隨處散落的酒壇可都是幾百年的老物件,更令人感到恐怖的是,隨處可見的骸骨,有人類的與其他動物的,當然更多的還是老鼠的頭骨。
李山頓時聯想出的一副老鼠吃人,吃其他的動物,甚至是吃自己同類的恐怖場景
陰泉域攝血屍邪神當真名不虛傳,李山對楊雪和陳摶說:都長個心眼,這幫老鼠看樣子會吞噬自己的同類,同類相殘這種事,看起來他們經常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