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學蠱嗎?
最高級的那種!
不好意思,老爺爺。
我父母雙亡,即使您想教我,我也沒有能力給您學費。
放心少年郎,小老兒教知識從來不收錢,要錢,那是落入了下乘。
小老兒傳授知識,從來只要命!
少年堅定的說:學了您說的蠱,能報仇嗎?
殺人的那種!
老頭兒開心的說:能,不光能殺人還能誅心呢。
少年堅定的說:好,這條命您拿去。
老頭兒高興的說:好小夥子有志氣,這蠱,低級蟲蠱毒物,中級蠱惑人心,高級則需要傳世蠱物相助。
如果你想學,先學最低級的,循序漸進,一步步的來,不過既然你認了我做師傅,這仇我就先幫你報上一半,到時候你親自來取這一家人性命。
為師現在就給你講這種生根之法。
這種風水法術有旺人氣運,延續生命的神奇功效,在風水之中有尋龍探脈這種知識,可以使得風水術士找到旺人財運的墓穴。
只要將先祖安葬在這種墓穴之中,後世的子孫就會受到先祖的萌蔭,從而得到更好的發展,旺盛家族勢運。
可這是一把雙刃劍,也可以形容為倒行逆施,這種方法實在太過於陰損。
要求將活人的象征物葬在龍穴之中,從而依靠墓穴之中的地氣,壯大活人的氣運。
少年聽到這話,不由著急。
師傅如此一來,豈不是報仇更加無望?
老者呵呵一笑:孩子就是容易著急,你且聽我細細講來。
種生根實行起來頗為複雜,首先需要尋找到一塊絕好的龍穴,必須是那種地氣極盛,選擇一個符合施術者生辰八字的時刻,將施術之人的貼身衣物連同頭髮,一同放到墓穴做成衣冠塚。
接下來就需要精通風水的術士念咒做法,將施術者精血撒入墓穴之中,然後以同樣的方式在亂墳崗或死者極多的目的當中,再搭建一個衣冠塚,構成一個風水格局,吸收死者的陰氣。
這風水二字實則就是陰陽二氣。
旺盛的龍穴之氣
眾多死者的陰氣。
共同匯聚到一個人的身上,這個人從此變陰陽二氣歸於一身,此人便會好運連連,飛黃騰達。
有道是,成也風雲,敗也風雲。
這種極損陰德的做法,完全違背了
氣運的根本法則,所以久而久之,此人便會面如死灰,而且會禍及親人,最終導致斷子絕孫。
到時候你只要種生根之人衣冠塚中的物品取出,那麽這個法術就會被人破掉,施術者就會立刻死亡!
到時候功名利祿,財富地位,眨眼之間灰飛煙,滅化為烏有,這種大仇得報,殺人誅心的快感豈不快哉?
少年思索了一下,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師傅,你剛才說氣運有根本法則,那氣運的根本法則是什麽?
老子詭異的一笑,不過繼而臉色又鄭重的起來。
氣運一途根本法則在於行善積德,人體如同一個水缸,行善積德如同流水一般慢慢的進入水缸,這樣潛移默化,潤物無聲的滋潤,才是最符合天道之途的正統。
除此之外皆為旁門左道,靠取巧得來的氣運最終會找來天道的報復。
少年說:明白了,師傅。
如果我以後這樣做了,是不是我也會受到天譴?
老者歎了口氣說:這很重要嗎?
來吧,
看看老頭兒,我的傳世之寶。 也許以後這就是你的寶貝了。
知道它叫什麽嗎?
鼠咬天開。
不過你也可以叫它
洞洞么!
這裡已經地處西北境內,一個書呆子徒步來到了一處偏僻的火車站,而遠處有著嚴密的守衛,不遠處的地方似乎是一處小鎮,一處地圖上不存在的小鎮。
這個書呆子口中神經質般的念叨著一些話語:
原始混沌,不可名狀者。
曰:道
道化而為太一,
太一者,炁也。
太一生陰陽兩儀,
兩儀化精、氣、神三寶。
三寶成太陰、太陽、少陰、少陽,
四象之行。
四象化生,
金、木、水、火、土五行屬性。
五行再生
上、下、東、南、西、北六合方位。
六合之內又化七星,
七星衍生八卦。
八卦定九宮。
九宮出十天乾、十二地支。
天乾地支又化二十四節氣。
你們要問巫是什麽?
萬物有靈,這就是巫!
洞洞么答應我以後不要再跑了,你若再跑,我就要生氣了。
這個說話有些神經質的人物,就是丘鏡才,此人來歷那是說來話長,不過此刻他正在執行一項極為特殊的任務,這項任務來自於巫九社。
沒有錯,丘鏡才是巫九社的人。
火車快要到了,讓我們給他一點驚喜吧,畢竟做了那麽多年的鄰居,在這裡也算是他鄉遇故知了。
不送點禮物總是不好。
送什麽好呢?
就從道家最引以為傲的五行開始吧,讓我看看沒了鐵軌,你這綠皮車還怎麽跑?
李山看著楊雪說:規矩,還真是好大的規矩,這麽說你們就是東方的共濟會了。
楊雪這個女人仿佛臉上永遠帶著笑容,你根本輕易看不懂這個女人在想什麽,用一種不貼切的形容,這個女人就是一個笑面虎。
楊雪說:自古以來,“儒以文亂法,而俠以武犯禁。”
若沒有製約,豈不亂了規矩?
李山問:這天下玄門中人眾多,龍虎門、茅山派、天師道,還有眾多不出世的高人,你們為什麽偏偏選中了我?
楊雪說:這也是規矩,這是玄門正統與巫之間的鬥爭,而你是玄學五術當中山門的傳人,這禮法道統之爭自然要找名正言順的人。
否則的話不佔大道,氣運也就不會相助於我們,未曾開戰卻先失了氣運,這豈不是失了智的行為?
夫戰勇氣也,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暗黑天災圖騰,說厲害那也是一件法則級武器,如果說到底有多厲害,也就那麽一回事,比它厲害的法寶多了去了。
不過這一次卻是巫跨越了千年之後,第一次向儒、道、釋三家正面開戰,這先鋒戰輸了豈不是挫了銳氣。
兩人正在交談著,李山不停掐著法決的右手,突然之間停住了。
不好,楊雪立刻下令停車。
楊雪沒有任何遲疑的執行了李山下達的這個命令,這列疾馳的火車要想刹住談何容易。
疾馳的火車驟然減速,陳摶差點摔了一個狗吃屎,要不是李山幫忙穩住身形,說不定就直接把牙都卡掉了。
楊雪表現比陳摶要好上太多,李山估計要是楊雪和陳摶真的比試一下性命相搏,陳摶十有八九不是楊雪的對手。
最終火車險之又險的停下了,而前方的鐵軌如同波浪一般早已變得歪歪扭扭,如果再向前多開一米,這列火車將會脫出鐵軌。
眾人下了火車,陳摶驚訝的說:
我去!
這他媽是誰乾的?
有這本事去工地乾個鋼筋工,那得多掙錢呀,非得在這黃沙漫天的地方,將鐵軌給扭成這副模樣。
楊雪對李山說:看到了吧?
這就是江湖,巫九社已經對我們發出了警告,恐怕如果我們再繼續向前,下一次可能就有正面衝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