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到跑上去後,才看到了二樓房間裡面的場景。
一隻帶著破舊鐵製頭盔的哥布林趴在地面已經沒有了生命氣息,肚子上被開了一個對穿的洞從背部的洞口就可以想象得到正面的傷勢如何嚴重,另外腦袋也給砍了下來滾落一旁,血的噴得到處都是,當然大頭都在園子的臉上面。
嘶!
藍德看到哥布林的這種死法頓時就感覺脖子一涼。
剛才那個茶發色的女人也太凶殘了吧,先是捅穿了肚子,跟著直接梟首,用得著麽。
跟用不用得著真沒關系,僅僅是因為園子在捅了哥布林一下後,看到哥布林反而凶性不減的反撲上來驚慌過頭,然後下意識的狠狠對著其脖子用苦無橫掃了一下,結果用力過了頭,頭就飛了。
然後斜著的身體少了龍頭的限制,紅色的液體是把園子噴了正著。
不光是她,連帶旁邊的小蘭也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然後就成為了現在這樣一幕。
接下來的幾個人上來後看到這一幕,都不禁深吸了一口涼氣。
實在太凶殘了。
第一下其實就已經致命了,只要園子躲過哥布林的回光返照一撲,落地的哥布林絕對再也站不起來。
用苦無刺穿木板跟刺穿肉體的感覺完全是兩碼事,沒有經歷過的園子身體僵直了,然後就有了後面一幕。
好一會兒之後,幾個人一前一後的走了下來。
所有人就沒有一個臉色好看。
席赫露所在的主角隊是被園子的強悍凶殘給嚇得不輕,昨天他們聯手才勉強殺死一隻哥布林,哥布林的厲害之處他們還是知道的。
看到園子如此輕松,女性還好,身為男性的幾個,臉色都有些陰沉。
而毛利小姐姐和鈴木小姐姐就完全是因為見血後的副作用了。
狂吐了一番後,兩人是終於緩和過來,但是臉色卻依舊有些蒼白。
看了眾人一眼,豆垣淳直接轉身說道:“園子,就第一次來說還不錯。冴子繼續,下一個讓小蘭去。小蘭,你還拿得動苦無麽?”
“拿得動!”深吸了一口氣,毛利小姐姐從身後熟練的抽出了一把苦無在挽了一個花刀後用力握在了手裡面,然後用堅定的語氣回答道。
園子都走在前面了,她毛利蘭絕對被能落下。
“淳哥,我可以找個地方洗洗麽?”頂著一臉番茄色,鈴木小姐姐此刻是渾身不自在。
“洗臉的水有,其他就沒必要了,反正之後戰鬥還會弄髒。搞清楚一點,來到這裡可不是請客吃飯,這半個月就別想過什麽精致生活。”豆垣淳拿出了一個水袋遞給了小蘭讓她幫忙,可實際上豆垣淳是連洗臉水都不想給的。
“淳哥,不要啊!”鈴木小姐姐聽完頓時就哭喪著臉說道。
“你和小蘭已經夠幸運了,我和冴子的第一次殺的全是喪屍,又臭又惡心,還必須每時每分的警惕,因為被抓到一下人生就直接結束了。而就這樣,我們待了一個月時間,殺了六十萬以上,就這還是在收集財富的同時做的。”豆垣淳這話是真沒半點水分,那一個月確實非常辛苦。
“喪屍,六十萬...”毛利蘭小姐姐可是吃了一驚,對於這個名詞她還是知道含義的,至於數量就更是嚇人了。
其實要不是進不去學園默示錄世界,豆垣淳是準備將這個世界作為兩女試煉的第一站,還可以讓兩女練習一下槍械的使用。
“那個時候確實比你現在可要辛苦多了,
在被惡臭包裹的環境中,在美味的飯菜到了嘴裡面就如同爵蠟,吃飯基本上是為了補充生存所需的能量。”毒島冴子所說到不全是事實。 畢竟食戟世界的飯菜那是真香,豆垣淳也為了隔離味道專門弄了兩輛房車,一輛用來洗漱,一輛用來用餐休息,條件雖然辛苦但真沒有惡劣到此刻所說的份上。
“是這樣的麽?”用水衝洗了一下臉,鈴木小姐姐聽了冴子的話後,雖然還是哭著臉,但卻不好意思在開口要求了。
“那個,剛才起你們一直在說什麽啊?我感覺這種語言好熟悉。”一旁的哈爾希洛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因為他覺得這種語言似乎在哪裡聽到過一般。
“方言,我們繼續出發吧。”豆垣淳用格林姆迦爾世界的通用語回答道。
看到豆垣淳不願意多說,哈爾希洛也沒有追問,而是跟著大部隊繼續朝著遺跡中前進。
百來米後,毒島冴子再次停下,隨即手指了一下說道:“那道牆背後, 三隻。”
“小蘭,有問題麽?”豆垣淳對著臉色好轉了一些的毛利蘭問道。
“沒問題。”對於哥布林的戰鬥力,毛利蘭通過鈴木園子的擊殺是大致摸清楚了,也就是戰鬥意志與戰鬥經驗值得高看一眼,其他的無論是速度、力量還是戰鬥技巧,跟自己完全沒有可比性。也就席赫露所在的菜鳥主角團太弱,才感覺哥布林非常難殺。
“那麽乾淨利落的解決掉吧。”豆垣淳點了點頭回答道。
“是!”說完,毛利小姐姐牙和牙齒,然後是一步步的邁開雙腳,身影是瞬間就高高躍起,在半空中一個翻身正好越過了殘垣斷壁,與此同時右手回掏出了三支苦無,狠狠向下一揮。
如離弦之箭一般的苦無是在下一秒分別射入了三名躲在殘垣斷壁後的哥布林身體中。
啊!
啊!
啊!
等到毛利蘭落地,三隻哥布林已經站了起來,拿起武器還沒來得及行動,毛利蘭已經握著一把新掏出的苦無來到了三隻哥布林的面前。
噗!噗!噗!
隨著毛利蘭的身影瞬間劃過三隻哥布林,三隻綠皮異族隻覺得喉嚨一涼,身體中的鮮血是帶著生命力是向外湧去。
碰!碰!碰!
伴隨著三隻哥布林的倒地聲,毛利小姐姐的第一次實戰得到了完美的收官。
也直到此刻,毛利蘭才感覺到了苦無通過手傳來的特殊觸感,也明白了,園子為什麽在那一刻身體僵住的原因。
難以言喻的惡心感是再次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