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曲曲折折,七彎八繞,曲徑通幽處,疑似無路又花明!
南塘帶著白松眠、淺香玉還有小環幾人,一路往廂房走去!
“南大哥,這采音閣閣主是個怎樣的人?”白松眠想要多多了解一下,才不至於太魯莽,衝撞了老人家,對自己無益!
“雖然家父和這閣主是世交,但我從小寄居在外,並不太了解她的為人,倒是妹妹幼時曾寄養在這裡,後來又拜她為師,關系頗為融洽!”南塘說的也是實話,母親死的早,父親又未續弦,年少的他早早被送去拜師學藝,歸鄉也不過才三載!
“依我看,這老閣主並不像心胸大度之人,剛才那一面,恐怕我已經得罪她了。”淺香玉看向白松眠,臉上有些無奈地笑笑,好像在說不好意思了!
他微微搖搖頭好像在說,沒關系的!這一刻的眼神交流默氣十足!
“松眠,有妹妹在!你的事不會有太大問題,放心吧!”南塘顯然有十足的信心,對他這個妹妹,他比誰都看重!
花園轉角處,一陣陣歡笑聲傳來,聽之,大約有四五個人在嬉戲打鬧……
“快快快,小紅,該你了,傳過去了!哈哈哈!”一陣陣明朗歡快的笑聲……
“哎呀!你這個壞東西,打到我了!”原來是葉子瓊在和丫鬟們踢球呢,彩色的流蘇藤紫球,在腳尖上流轉飛舞,歡心雀躍,正像現在的她一樣!
“小瓊,來見見你南歌姐姐的客人!”南塘轉過小院門,就看見了這一幕,想著怎麽的也得打聲招呼,就抖出妹妹來做擋箭牌,他可不敢惹著這個刁蠻任性的大小姐!
“咦?少俠,你怎麽會在這裡?”葉子瓊看見淺香玉,臉上露出絢麗的笑容!
“美人,你又怎麽會在這裡?”淺香玉故作驚訝地說道。
“少俠,叫我小瓊就好了!你叫人家美人,多不好意思呢?”葉子瓊雙手捂著臉,緋紅一片,輕輕剁著腳,一副嬌羞的樣子!
南塘驚呆了,他從沒見過她如此扭捏作態的樣子,心中漸漸會意,莫不是這小丫頭看上了她罷,這可不是好事!
“小瓊,嗯!是挺不錯!”淺香玉豎起食指,放在唇邊,作出一副沉思的模樣!然後,又故作隨意地問道:“小瓊,這閣主該不會,剛好是你的娘親吧!”
“少俠,你真聰明,這麽快就知道了!”葉子瓊癡癡笑著,望著淺香玉出神!
白松眠見狀,心說:不好!這樣下去會惹上大麻煩的!倘若這葉姑娘知道了她是個女流之輩,由愛生恨,牽怒於她,老閣主豈不是更加不會幫我找人了!
他撇了撇南塘,示意他趕緊走!後者明其意,輕輕咳了幾下,說道:“那個,小葉!少俠也該去休息了!要不然,我先帶他們去廂房!”
“那好吧!南大哥,你帶他們去吧!”葉子瓊有些失落,但也不太忍心拒絕,轉瞬之間,又笑嘻嘻地望著淺香玉道:“少俠,我晚點去看你哈!你先去休息!”
“好啊!呵呵呵呵!”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葉子瓊才恢復正常的神態,也無心再去玩球,她要去探探口風,看看她的心上人來這裡是為了什麽?
來采音閣的人,不正是有所求的嗎?
大廳裡。
采音閣閣主坐在中堂的主座上,底下坐著兩個商人模樣的年輕人,一人手持鐵算盤,一人手握二尺毛筆。
“兩位,
不遠千裡而來!有何貴乾!”老閣主率先打破了沉默,委婉沉重! 手握毛筆貌似書生的年輕人,把玩著筆尖,隨意地說道:“貴乾?不敢當,都是主人的跑腿,我就直說吧,主人想要那件東西,你開個價吧!”
“哪件東西?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老閣主故作疑雲。
“好話我不會再說第二遍,主人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得罪了他,你在這個江湖別想再有立足之地。別忘了,這些年你在他那也撈到了不少好處吧!”那人威脅著她,步步緊逼!
“哼!筆杆子,跟她廢什麽話!”手拿鐵算盤之人,說著就要動手。
“慢,鐵如玉,主人有交代,切不可魯莽行事!”筆杆子按住鐵如玉,製止了他的動作!
“哪裡來的張狂小兒,敢來采音閣裡撒野!”葉子瓊揮著鞭子,朝二人身上打去,還未及觸到皮肉。鞭子就被鐵如玉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動彈不得。她暗暗輸送內力,企圖震開那人手臂,卻沒絲毫作用!
“住手!”老閣主連忙出聲製止!
鐵如玉猛的一抖,鞭子呈上下波動,手一拉一松,“啪!”的一聲打在了她的腦門上!
“啊!”她大叫一聲,腦門上流了血!暈了過去!
“給你三天時間!交出那東西,否則別怪我們翻臉不認人!”筆杆子惡狠狠地說道。
“請兩位放心!”老閣主聲音軟了不少,她想,能緩解一時是一時!硬碰硬吃虧的還是我們!
鐵如玉和筆杆子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