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翼城!
街道上,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一隊車馬緩緩入城,惹得眾人頻頻回頭觀望。只因今日連著幾波人馬,甚是奇怪,大家都議論紛紛,不知道城裡出了什麽事?
“到了!這就是翼城!”南塘說道。
“白大哥,我們家和采音閣主人是世交,我和哥哥先去交涉一番,再回來接你!”南歌說道。隨後,將白松眠幾人安排在城裡最大的一家客棧投宿,她和店主交代一番,就和哥哥離去!
白松眠洗了把臉,手裡捧了一壺茶,慢慢踱到院子裡。這時,淺香玉也換了一身男裝來,遠遠望去,英姿颯爽,氣宇軒昂。她來到白松眠的身邊,微微淺笑,起初他還沒有認出來,隻覺十分眼熟,直到看見那熟悉的笑容,他才恍然大悟!
她早就看見大廳裡那幾桌喝酒吃飯的,正是那兩個色鬼一幫子的人,為了不引起注意,這才扮起男裝來!
白松眠在那幾桌人裡並沒有見到那兩個采花大盜的身影,心想他們莫不是又去做壞事了吧!
淺香玉隨手拿了一壺酒,假裝抬頭觀看天色,只聽一人笑道:“羅老大,你這趟差若能辦得漂漂亮亮的,蠱主一高興,還不賞你個千兒八百的嗎?又好跟你那小情婦樂一樂啦!”淺香玉心說:“果然,這些人都是葬蠱門的人!”當下便留了意,斷定這裡將有大事發生。那羅老大道:“賞金嗎?那誰也少不了,你們也不用眼紅……”他話還未說完,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插嘴道:“怕是,你這趟差事還未辦完,那情婦忍不住跟別人跑了吧!”淺香玉斜眼看去,那人相貌猥瑣,身形消瘦,活脫脫一個瘦猴樣。
羅老大心中不快,“哼”了一聲,只聽那第一個說話的人道:“季和,你這東西說話太不像樣了!”那季和仍是有氣沒力地道:“我說的是實話,風月場所的女人最是沒有情意!你那小情人做了一輩子的妓女,到死都翻不了身,和別人跑了不好嗎?總比守著你這個莽夫強!你沒聽說,那天下第一的婍香樓,三年前被小蓮妖的少主收留了一位絕世美人,前不久也跟人跑了!”羅老大破口大罵:“你才妓女呢,你們全家都是妓女!”季和笑道:“我沒有爹,不如我叫你乾爹!”
白松眠聽這些人說著說著就說到了淺香玉的身上,言語難聽至極,正要上前給他們個教訓!卻被淺香玉捉住手腕,只見她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衝動,她到也不是怕他們,只是想就此探聽他們到此的意圖。
只聽季和說道:“羅老大,玩笑是玩笑,正經是正經!今天江家兄弟二人的遭遇,我們不得不防,據說那人武功了得,可別是來壞事的!”
羅老大道:“我們這麽多人,還怕他們不成,再說不是還有這東西嗎?”他拍了拍腰間的小白瓶,一手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季和又道:“我勸你還是不要大意,這件事你要辦不好,小心腦袋搬家!”羅老大怒道:“季和你小子安的什麽心,我腦袋搬家,也少不了你的份!”季和嘴上絲毫不肯放松:“我可惜沒有家人情婦,隻管吃飯放屁!死到不怕,就怕你那小情婦整天以淚洗面的!”羅老大氣的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先前那人出來打圓場道:“季和,你小子也少說兩句,咱們也別窩裡內訌,這次的事情若能辦好,那對我們蠱主來說,意義重大!以後我們在江湖中的地位,還能這般?什麽銀子美人,還不是信手拈來?”
那季和沒了話,
像是自言自語道:“咦!這江家兩兄弟怎麽還沒回來,出去也有不少時辰了,別再惹出什麽事來?依我說就不該讓他們二人來!” 淺香玉聽了這許多話,便覺得沒有再聽下去的必要了,勁直拉了白松眠來到了集市。剛剛她發現集市裡賣著一些稀罕玩意,心裡有些喜歡,就決定去買一些回來!
“喲!小娘子,哪裡去呀!”集市中間,有一處地方圍滿了人……
兩個面黃肌瘦的男人,滿臉輕浮地調戲著一個少婦,那少婦急得哭了出來!忽然,一聲厲喝傳來:“大膽狂徒,敢來我們翼城造次, 找死!”
白、淺二人聞聲圍了過去,只見一個手持青色長鞭的粉衣女郎出現在少婦身前,那女郎秀美中透著一股英氣,光彩照人,兩頰紅潤,雙目炯炯!她揮著長鞭“啪啪”作響,警告那兩個男人!
“喲!又來一個美人,看來你我二人今天可以大飽眼福了,嘿嘿!”那二人就是季和口中所說的江家兄弟。二人並不怕她,其中一人雙腳在地上交互三點,右手呈鷹爪狀,已向女郎撲了過來。女郎來不及躲閃,就被抓住了脖子,鎖了喉動彈不得!那人在女郎身上胡亂摸了幾把,攔腰抱起就走,嘴裡嚷著,“二弟,你擒了那個小娘子快快跟來!”另一人,斷了隻手臂,正是被淺香玉內力所傷。
“呵呵!這就想走?”擒住女郎的那人,忽覺手臂一麻,手一松,放下了那粉衣女郎。女郎嘴裡喊道:“大俠,救命啊!”
那人定眼一看,一個小小的珠子釘在手背上,正是淺香玉自身邊小攤子上隨手拿的!那人看見她有些眼熟,再看看白松眠,不禁臉色一變,知道二人不好惹,互相使了個眼色,朝地上投去一物,化作一股青煙,消失不見!
女郎仔細打量一番救命之人,她眼中男裝模樣的淺香玉一頭青絲長發,未綰未系披散在身後,光滑順垂如同上好的綢緞,秀氣似女子般的葉眉之下,一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更添撩人風情,直擊她的心田,春風蕩漾!
我要以身相許嫁給“他”!
這是那女郎的心聲,她一向如此大膽,敢立敢當,敢愛敢恨,遇到喜歡的東西執著追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