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要有人惡意縱火,那這事就大了。
安牧一腳將身前的土堆推倒,重新踩平。
為了問清具體情況,他追上了不晴,與她並行走在大路上。
“蘇不晴,既然現在你沒地方可以去了,那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呢告訴我縱火人的特征,我提供你吃住一個周,就當我給你賠禮道歉了。”
她似乎沒有半點心動的樣子,不理睬安牧,繼續大步往前走,逐漸加快步子。
“嫌時間短?沒事,你要是時間到了還沒找到住的地方,我還可以再寬限你幾天……你走慢點,這是要去哪啊?”
“你話怎麽這麽多啊,哎算了算了,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們前幾天在武當山裡面那是在幹嘛?”
她步伐放慢,一雙好奇的眼睛看了下安牧,車輛時不時從身邊經過,安牧走到了道路的外側。
“我們在練武。”
她翻了個白眼,無語道:“我當然知道你們是在練武,我是問練武幹嘛,為什麽要在森林裡高強度練武?”
“你是不是好久沒出來過了?現在國家已經下令全國練武了,我在訓練一支隊伍,還有六天的時間就要帶他們比賽了。”
“全民練武?六天后比賽?這都是做什麽跟什麽?為什麽好端端突然全民要練武?”
安牧一時語塞,他只能將那個新聞裡所說的原因,原話告知。
“因為人民身體素質持續降低,為了大家的身體著想。”
這時候,尼卡從睡夢中醒來,看到身邊的陌生女人,便躲到了安牧的另一個肩膀。
“真是荒唐,若是練武可以防病,那我豈不是百毒不侵了!”
這姑娘膽敢口出如此狂言,安牧笑出了聲。
此時路過城市的廣場,有名集體練習太極拳的大爺也聽到了那女孩的話,連連搖頭,說道:
“姑娘,看著你人不大口氣不小啊!”
“我沒有誇大事實,我是認真的。”
那大爺閑聊之際,沒有忘記自己的太極拳,邊做動作邊說話。
“你大爺我行走江湖這麽多年,這事我是真不信。這樣吧,你跟你身邊這個小青年打一架,我看他面目清秀,身板硬朗,你若是能跟他打十個回合不倒,我就信了你!”
安牧連連擺手。
“這……這不合適。”
“我覺得可!”
那女孩竟然直接答應下來,安牧一臉不可思議,這種荒唐的事情她怎麽能同意?
那大爺倒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繼續調侃道:“哎,小夥子,你可不能憐香惜玉故意輸啊,我們這可一群人看著呢。”
他做了太極拳的結束動作,然後朝他身後的數名大爺大媽招手。
“來呀,都過來看戲了!一小丫頭要跟一大小夥子打架,快過來,老劉!老謝!來來來……”
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大爺大媽已經站在兩人四周,還有些路過看熱鬧的,都好奇湊了上來。
看來,這仗是非打不可了。
安牧貼近她耳邊,小聲說:“一會,我不會用全力打,你不能打了就示意我一下。”
本以為是很暖心的話,不晴卻絲毫不領情,將安牧用力推遠,揚了揚下巴。
“先打到我再說。”
不晴與安牧拉開一定距離,她擺出戰鬥姿勢,雙手交叉式放在身前,雙腳如抹油般順滑。
這動作讓安牧想到了頂級拳法中的交叉拳,據說這拳法結合了鷹的勢、龍的形、蛇的腳、虎的猛,
但是,這拳法掌握的人非常少,就連他也僅僅是聽說過。交叉拳的秘籍流落在全國各地,只有少數人掌握,並且需要極高的武力支撐,應該不會這麽巧。 看著這般瘦弱的女子,安牧還是盡量將力氣收起,連運氣都沒有運。
安牧漫不經心的站在那,眼睛被路過的車輛吸引。
就在安牧側頭的一瞬間,不晴就快步衝過來,移到他的身前,一拳出去,這巨大的衝擊波就像是兩條旋轉前進的巨龍,重重的擊在安牧的胸口。
他隻感覺到胸口一悶,隨後被這拳推出去十幾米遠,他後腳用力,運氣,才將這重擊抵抗住。
這莫非是交叉拳中的雙龍戲珠,安牧想到自己的大師傅曾經告訴過自己,如果現實中有遇到交叉拳秘籍,那麽辨別真假的辦法就是找到裡面的雙龍戲珠,如果能找到就說明這秘籍是真的。
沒想到,他自己還沒見到過秘籍,就已經真是體會到這拳的威力,安牧頓時感覺自己的胸口劇烈疼痛,就像是兩隻虎在啃咬你的胸口。
揪底領口一看,胸口已經落下兩個紅紅的印子, 就如同八卦圖一般。
“小夥子加油啊!”大爺在旁邊為安牧呐喊。
就剛才那一拳的威力,看傻不少人。
只見不晴嘴角微微抽搐一下,迅速逼近,這次,安牧不能再輕敵了,他立即運氣,將身體充滿武靈,他低頭對尼卡說:“保護我。”
下一刻,他迎上了不晴的第二拳,一個躲閃,兩手做蓮花將不晴的拳頭靈活化解,兩人繼續運拳,不晴散著的頭髮時不時劃過他的臉。
他想要以柔克剛,盡量用巧勁化解她的剛勁,幾回合下來,還沒分出個勝負。
不晴大概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對手,幾拳下去都被他巧妙化解了,她開始焦躁起來,抓住時機,集合全部氣力,打下一記重拳。
這一拳,安牧沒法抵擋,兩人的拳頭瞬間衝擊在一起,尼卡就站在安牧的拳上,為他增加戰力。
一時間,一道大光閃出,瞬間爆炸產生了巨大的衝擊。
強光使得人們睜不開眼睛,待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兩人就以拳對拳的姿勢站在那裡。
三秒後,不晴的嘴裡噴出深色的血,她單手捂嘴,跪在地上。
五秒後,安牧的嘴裡也噴出了少量血液,只是小內傷,還不至於倒下。
勝負顯而易見,安牧險贏。
這結果顯然不是大爺們所幻想的樣子,似乎也沒看到精彩好戲。
“姑娘好樣的,厲害了!”
大爺誇讚著不晴,就散開了。
安牧用袖子將嘴邊的血擦淨,從口袋了拿出一個毛巾,遞到不晴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