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戳,針不戳!打殺黑幫針不戳!
這錢賺的太簡單了,就好像殺了八個1歲刀仔最後還能賺他個10萬。
就這麽一會兒就賺個10萬確實是陳榮預料之外的。開局30萬,武器就一把手槍和匕首買了一些必需品就一共花了5萬,當時的陳榮完全沒有安全感,剩下25萬該怎麽過啊?難道以後要靠跑拳為生?
可能有人會覺得25萬還很多啊,但是陳榮不是這樣想的。他就是一個倉鼠性格的人。遊戲也好,生活也好,家裡或倉庫裡的東西不屯得滿滿的,內心就毫無安全感。
而這10萬這麽輕輕松松的掙下來簡直讓人喜出望外。原因就是以前打遊戲的時候,最差的NPC敵人(SCAV)都有槍,如果他像今天這樣隻拿刀面對8個SCAV,他敢像剛才那樣硬碰硬,正面莽嗎?
答案無疑是不敢的。
正是這些幫眾都沒有槍支,而他的身體素質完全領先普通人太多了,隊伍被分解成一半等優勢讓他輕松手刃敵人。
……
吉米雖然在安撫安娜她們,但是眼睛余光一直瞄著一會兒就蹲在地上的陳榮。
“等會得跟他好好談談。”
吉米平和的眼神一下變得銳利起來,直接讓安娜欲言又止。
察覺到安娜的異樣,吉米怎麽不知道是自己突然改變的氣場惹的禍。
撓撓頭,吉米決定就是趁陳榮現這會還在得趕緊和他談談,自己還有一肚子疑問呢。
不過在這之前得把安娜她們支走,有些對話聽了或許會有殺生之禍。
“沒事了,寶貝。去看一下行李收拾妥了嗎?我怕一會兒我們就得提前準備出發了。”
吉米蹲下來,揉揉蘇珊的臉蛋,看著她懵懂的眼睛。
“蘇珊,跟媽媽回屋去,咱們馬上就出發嘍!”
安娜也明白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隻好帶著蘇珊一同回屋。
吉米在目送安娜她們進屋後,深深地吐了一口氣,然後走向陳榮。
皎月當空,屋子裡的白熾燈把影子拖的婆娑而長和冷豔的月光湊成了兩個人的惶惶不語,直到安靜被吉米打破。
“傑瑞先生,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陳榮反問道:“你呢?”
“馬上就登船離開這裡。”
“那我在路上陪你們。”陳榮背過身來,沉穩的說。
“好呀!”吉米陽光的笑容浮現。男人之間的交流或許就這麽簡單。
也許是打開了話匣子,後面的交流都放松許多。
陳榮把心底的疑惑吐露:“你的身手不像是一個正常工人。”
吉米會心一笑:“你也不是一個正常的作戰人員。”
兩人不約而同的露出了那種我已經看破你的笑容,一看對方的表情,於是皆仰頭大笑。仿佛就在此刻,他們之間所有的隔閡、猜疑全部都消失的一乾二淨。
停下來後,陳榮先發問了:“不如說說你的經歷吧,或許這就是最後一面呢。”
吉米賤笑反擊道:“不如你先說你的身份。”
陳榮倒是坦誠:“雇傭兵”
“哈哈,別逗我了!”
吉米發出了驚天爆笑,把陳榮看得一愣一愣的。
“首先雇傭兵就不符合國際法,在哪都是被各國政府打擊的存在。而且你還敢穿著西裝革履晃悠,怕別人認不出你來嗎?”
“其次。”吉米降低了聲音,一改臉上的笑意:“你給我救命的東西一般國家絕對做不出來。
” 吉米突然意識到自己把不該說的話說出口了,就這樣直接戳破這個身份明顯神秘的男人的秘密,面對這個凶猛無比的漢子,他自己能不能活過今晚還是個問題,但是這種試探他必須得做!不然就如同定時炸彈一般綁在身上,所以他要賭。接下來,他又壯著膽子問出了幾個問題。
“特種?delta?還是seal?”
“或者是情報局的?”
然而陳榮尷尬一笑,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看到陳榮的樣子,吉米倒松了一口氣,賭對了,應該是承包商的人。
吉米並不知道此時陳榮的心理活動,不然他一定要大跌眼鏡。
淦,原來雇傭兵不合法!
怪不得以前只在小說裡見到過雇傭兵的故事。什麽龍組大戰海外雇傭兵;主角在邊防時就打掉了雇傭兵,直接被調到了特種部隊;特戰隊員在做海外任務,熬死了反派,自己也受傷失憶,被救後乾起了雇傭兵……
只能說小說害人,搞得陳榮真的覺得雇傭兵在埃菲坎大陸自由活動很正常。原本還以為雇傭兵神勇無比、任性自在,沒想到是各國狠打的過街老鼠。
吉米隱隱約約確認了陳榮的身份後,開始變得親近,熟絡起來。
“你是PMC(軍事承包商)的人?還是PSC(安保承包商)的人?”
陳榮一頭霧水,除了聽懂PMC。在遊戲逃離塔科夫裡,玩家扮演的就是PMC。在陳榮的理解中,PMC就是一些雇傭兵或者安保人員什麽的,可剛才吉米說他不可能是雇傭兵,難道PMC是指一些安保人員?像黑水一樣的安保公司?
這也不怪陳榮。如果吉米把PMC的全稱說出來,以陳榮被系統加強後的語言能力,他是肯定能理解PMC是什麽意思。但是說的是簡稱的話,他還真是一頭霧水。
見陳榮一臉茫然,吉米很是驚訝。
“你不會不知道這兩個的區別吧?”
見陳榮不說話,吉米決定還是解釋一下。
“PMC就是私營軍事承包商,PSC就是私營安保承包商。這兩個公司的員工都是參與戰鬥的非現役民間武裝人員。 一般業內把能接軍事單子的承包商叫PMC,不能的都叫PSC。比如咱們這以前的EO公司就是PMC。”
“那承包商和雇傭兵有什麽區別?”
“沒多少區別,承包商比較專業一些,然後一個合法一個不合法。”
“還有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還不坦白一點?”
落實了陳榮是承包商的人,吉米也就不再拘謹。“誒,對了,你給我治療的那個針劑是怎麽回事兒?”
這事陳榮沒辦法解釋,總不能說他有異能吧。於是他只能尷尬一笑,繼續沉默下去。
看見陳榮這個樣子,吉米倒是不淡定了。
“你該不會是政府為了下黑手組建的承包商的人吧?不,有那根針,你絕對是政府的人!”
而陳榮的沉默不語讓吉米越發確定。
陳榮心想:怎麽哪個世界都有思想迪化的人啊?不過BEAR好像就是政府成立的PMC,黑水公司也是漂亮國政府的黑手套。罷了,你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
“說了這麽多,你呢?”陳榮決定維持自己的神秘形象,緩緩說道。
“哈哈,在PSC幹了幾年,不過還沒開槍打過人。”
“怪不得!你那身腱子肉確實不是一般人。”
“倒是沒看出來你這麽能打,還好你出來了,不然我就慘了。”
陳榮點點頭,突然想起一事。
“對了,你救我的時候看見一把格洛克手槍嗎?”
“這個倒沒有”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