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製服的老人正坐在一間裝飾精美的辦公室裡。
老人精神抖擻,即便面容老態也掩蓋不了他那身體中迸發出強勁的氣血和體魄。
他的雙目炯炯有神,宛如利刃在切割空間。雙目匯神,正一絲不苟的處理文件。
桌上是老人年輕的照片,一身戍裝,睥睨天下。牆上掛著鍍金邊框的白鷹捕魚、振臂高飛的壁畫,門口和辦公桌下鋪著精致繡麗的羊毛毯,美輪美奐的圖案仿佛是藝術品,實木的書櫃上擺放著密密麻麻的文件夾,稍微有些凌亂,應該是經常來回翻看導致的。
在他頭頂後面則懸掛著一個巨大的徽板,在徽板整個圖案上面是一個半身白頭鷹,下面繡著16角銅星的白色錦旗。這樣的徽板著表明這件辦公室就是屬於白鷹國的中央情報局。
過了一會兒,敲門聲傳來。
“進來!”
明明是個換上假牙的老人,口齒依舊清晰有力。
一個身形挺拔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大步流星,不卑不亢,傲然看著老人雄獅般的眼睛。
“局長,根據我們前線的報告。分裂鑽石國的行動已經有了初步進展。我們特工伯恩和軍情六處的人一起將任務初步完成,只需要在後續繼續觀察,等待發展。”
“伯恩那小子也幹了好多年了!我還記得他第一次完成任務的時候,他還興奮的跑到我們家來報喜。可惜他父親死的早,不然我也就不至於一人待著這,唉!我還記得當初你帶著伯恩還跑到果園去偷果子,你從樹上掉了……”
“都是過去的事了,沒必要再提。”
“你還是這樣,卡爾!算了,如果他回來記得給他升職吧。”
“是!局長!”
“你還在記恨我嗎?都過去那麽久了,瑪麗她是叛徒!你連我說的話都不信嗎?導彈是我下令發射的!難道一個女人能讓你叛國嗎?你的信仰呢!我們家族的誓言呢!都沒有一個女人重要?證據確鑿都不抵你的一廂情願嗎?”老人越說越氣,沸騰的血液將他的臉變得通紅。
“抱歉,父親。”
“算了,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的,除非我能把瑪麗活捉給你。”
老人頹然的靠著椅子上,曾經的威風凜凜,大刹四方的白鷹國沙狐被他最愛的人記恨,如同暮日斜下。
“後面的行動去和軍方交接吧。我乾不動了,後天你來坐這吧!這是保險庫鑰匙!那些絕密資料你現在可以去看了。”
時間回到一周前。
那個身形挺拔的男人卡爾正來回踱步,桌子上放著印著絕密的未拆封的文件袋。
特工伯恩走了進來。
“長官,是什麽任務交給我。”
“沒外人,別見外,叫我卡爾就好。”
“好的,卡爾大哥。”
“這有一個任務給你,去把門鎖上。”
“喲,看來這個任務的等級還挺高。”
鎖好門的伯恩接過文件袋,拆開來看。
“喲,還是分裂任務。不過為什麽有軍情六處的人一起行動?”
伯恩在情報局中算是個老手,但是這樣和國外相關人員共事的任務不多見。
“不該問的別問。”
“好吧,卡爾。”
伯恩也不是很在意,畢竟分裂小國是白鷹國的傳統藝能,無非就是為了搶奪一些資源啊,變賣或者提供軍火啊。
與身處中央情報局的他來說,這樣的任務太常見了。他們無時無刻都在做各種情報偵察,
培養間諜,顛覆國家的事。 如果說T1級別特種部隊(如三角洲,海豹六隊,24STS)是白鷹國輕步兵的武力巔峰的話,那麽中央情報局就是白鷹國搞情報的巔峰。他們偵查情報,獲得情報,分析情報,在全世界各個角落都分布著他們的眼線。他們是白鷹國實現自己軍事霸權和經濟霸權的利刃。
可能很多人都潛意識覺得向情報人員這樣的人物應該很能打才對,像電影諜中諜裡面的阿湯哥真的是又帥又能打。
而現實中的情報人員長得不一定好看,甚至不起眼。單兵戰力較於很多士兵來說不是很強,我們常用一句話來形容情報人員,即接觸過一定的軍事訓練的信息收集專家。 或許大家會說接觸過一定軍事訓練那到底是什麽程度?但我想說民兵也是接受過一定軍事化訓練的,從高中或者是大學開學的軍訓也是一定程度上的軍事化訓練,這個程度就看你我判斷啦。畢竟白鷹國中央情報局是一個十分神秘的部門,我們至今不知道其到底從事什麽樣的工作。
回到卡爾這裡,他在伯恩聚精會神看任務時微微皺眉,眼神有一絲空洞仿佛在思考著什麽。只是這樣細微的神情常人難以察覺,而卡爾約迅速回到了自己的狀態。
“看完任務就做好準備吧,身份和材料去情報科領,記得晚上八點前去軍方的機場,那裡有人安排。”卡爾不冷不淡地對著伯恩說道。
“知道了卡爾大哥。”,伯恩在卡爾面前就像在兄長面前一樣,敬佩的同時依賴著大哥,那種仿佛是小弟弟一樣可愛的神態總是不自覺的表現出來。
“那我走了。”伯恩走出辦公室時留下了揮手的背影,只是那走出門口的慢動作仿佛預示著他在期待著什麽。
“保重。”卡爾說的很小聲。
“知道了。”伯恩如願以償,回的也很小聲。
或許年齡小的時候,什麽話都說得出口。成人之後,總是把一些祝願和希望默默放在心底。
天下你我知,共渡困難時。
“鐺”
門關上後,辦公室裡只剩下一個沉默佇立的男人和安靜地能將心聲吐露的屋陳。
良久以後,屋子裡傳來了卡爾的喃喃的聲音。
“瑪麗,我很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