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龍凝園,一群孩童看似正於玩耍。
忽然間,卻因何事何非爭鬧起來,領首的不是年紀較長的少年,而是身穿金黃蟒袍的孩童,他神氣威風,領著一幫子人圍懟與他相仿的紫袍孩童。
只見那紫袍孩童一股勁的使衝上來,用盡吃奶的力氣直撲蟒袍孩童,一把將其推倒,畢身重心全壓於他。
紫袍男孩先是威嚇於他,蟒袍男孩依舊神氣不屈,其余孩童見此趕緊上前直拉著紫袍男孩。
紫袍男孩全力亂掙扎,直管對那蟒袍男孩拳打腳踢,大打出手。
這件事情很快被謝皇后知曉了,她先是將那群孩童叫來了鳳鸞殿中,先將其余孩童痛斥一番,而後將命四名孩童將紫袍男孩束縛於地,左右孩童緊捆其左右之臂,後二孩童將其雙膝著落於地,緊控其腿,隻待那高位下令。
“鈺兒,你可是東宮太子!以下犯上之人,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他敢打你,你就用百倍的傷害還報於他!”
蟒袍孩童任性隨心隨意揍打於他,拳打腳踢地直到他打累為止。
原來,那個蟒袍男孩是當朝太子,即是謝皇后親生之子洛承鈺;而那紫袍男孩正是先皇后之子洛承禾。
後來,皇帝洛顯如得知此事,下曰:六皇子洛承禾,以下克上,愚笨頑劣,品性惡劣,任性妄為,念其與孤骨肉相連,特不追其性命,詔:奪其字輩,貶為庶子,終身謫居於禁宮,不得擅自離開禁宮半步。
一名黑袍鬥笠之人輕躍而至,在風雪中劃影,閃瞬之影中依舊是那焦急和驚慌,他飛躍翻牆直奔入府。
“義父,承禾他、他被狗皇帝囚於禁宮了……終身不得出入。”摘下鬥笠的他,臉上依舊,伴皎著男人的淚花,他正是先前的薛易遠。
“承昭、承禾可是他的親生骨肉啊,他竟無情至此!”老者正是薛致遠、洛承禾的親姥爺,他惱怒地緊握棍杖。
“易頌那邊怎麽樣了,懷武、懷瑞的子嗣可尚在?”
“義父……”
“說!”
“易頌途中遭遇圍殺,他們……都死了!”
“屍首呢,屍首可都在?”
“我趕到的時候,唯獨不見策兒的屍首,也許他逃脫了!”
“策兒……但願吧,從今天起,你不要再來找我了。”
“義父!”
“狼狗接下來一定會派宗師監視於我。”
“那孩兒應該怎麽做?”
“這樣,你藏匿於禁宮,務必保護好承禾,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等待時機的來臨!”
“孩兒定不負義父所托!”薛易遠得令後,輕功飄影,轉眼間離開了府內。
“洛顯如,這些年倒是老夫忽視你了啊!老夫定會讓你的所做所為付出代價!承禾,希望你不會讓姥爺失望!”薛致遠昔日慈祥的尊容全然消失,複燃的卻是當年的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