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十七到底怎樣的性子,多余了解的不多,現在知道了一點,這是一個,不容易為他人所勸說的人,哪怕勸說的人是謝震山。
“謝師,我們不是來遊玩的,更沒必要見識大梁州城的繁華,您還是先告訴我,如今已經證實的消息吧。”
謝震山無奈搖了搖頭,轉而肅然道:“已經得到了證實,風寧山中出現的,的確是星夢花。”
燕十七冷漠的美眸,此刻,都有不少的變化。
多余好奇,問道:“謝師,燕師姐,星夢花是什麽?”
燕十七道:“傳聞中,汲取星辰之力,形成了種子,經歷千載萬年,終於開花,此花,名為星夢花,見此花,讓人入夢入星空。”
傳聞是真是假,已經無從去分辨,終究只是傳聞,然則,汲取星辰之力而成,這應該是真實,畢竟,眾強者並非浪得虛名,既然證實過了,就不會有假。
如此,可以想像一下,星夢花的珍貴了。
以星辰之力而形成的花朵,本身,就蘊涵著濃鬱的星辰之力,這對於世間中的任何一個武道修煉者而言,都是妙不可言的存在。
謝震山道:“多余,你應知道,我望月書院有望月樓,於樓頂之上,手可摘星辰。”
“若能得到星夢花,將之放置於望月樓上,便可自行吸收到星辰之力,從而,可惠及整個望月書院,屆時,只要在望月樓上修煉,便可事半功倍。”
多余的心,重重的震了一下。
來到望月書院,目的隻一個,求生!
而求生所需要的有倆個條件,其一,望月書院經閣中,塵封了多年的一部功法,另外就是望月樓。
望月樓上,若是放置了星夢花,於修煉可事半功倍,這對多余而言,能讓他求生之路,變得相應簡單一些。
如此種種,就由不得他不為之動心、激動。
多余立即問道:“謝師,星夢花何時會成熟?”
謝震山笑道:“你也著急了?”
“成熟還有些時間,約莫十天左右,總之是快了,不用這麽著急,燕丫頭,還是到州城中去看看,或許,會有意外的驚喜也說不定。”
燕十七黛眉頓時一揚,冷聲道:“您是說,他也會來?”
她如冰雪女神,渾身上下,充斥著一道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便是面對師長,這份冷漠都不曾有絲毫的減弱。
然而,冷漠只是本性,並非刻意。
所以現在,這一道毫不掩飾流露而出的冷漠,就讓多余為之好奇,話中的那個人,指的是誰,能夠讓燕十七,如此的動了心境?
謝震山道:“也許會,也許不會,暫時還不知道,所以,得要你自己去看。”
“爭奪星夢花的各方,差不多都到了,去州城中逛逛,看看到底會有些什麽人,提前有個了解,便有一份準備。”
“你若實在不願意的話,這裡有許多小家夥,若是知道你來了,想必會很激動,去指點一二也是可以的。”
燕十七立即起身,向著外面走去,顯然,是要去州城中看看,這份著急,急到都忽略了多余。
多余小心翼翼的問道:“謝師,究竟是誰,能讓燕師姐如此的動怒?”
謝震山淡然道:“陳年往事了,沒想到燕丫頭還是如此的放不下,這不是什麽好事。”
心有鬱悶,自有影響,輕則影響修煉,重則走火入魔。
多余笑了笑,道:“謝師,您悄悄的和我說一說唄,
我都很好奇,誰有這麽大的本事。” 謝震山也笑了,輕輕拍著多余肩膀。
“別看老夫這裡,連一處分院都不算,然而有些小家夥也是心高氣傲的很,你如果想得到認同,就得拿出自己的實力來。”
“如果你想去州城中走走,自己多小心些,如今這州城中…”
多余想了一想,問道:“謝師,您覺得,我有沒有必要,去錢家的商號走一趟?”
謝震山道:“你與錢家的人相熟?”
多余道:“書院有學子,名為錢寶,正是錢家之人,且與我交好。”
謝震山擺擺手,道:“你想去就去吧,在這裡沒有任何約束,只要記得,準時前往風寧山就行。”
“是,弟子告退。”
離開了這裡,多余也沒有在這座院子中久留,雖說謝震山提醒過,讓他有必要,和這裡求道的學子們相處一二,對他來講,實在沒這個興趣。
不是多余為人高傲,看不起在這裡求道的學子。
燕十七說,商人無利不往,相同的道理,多余也是這樣的性子,如果這裡的某個學子,能用的上,他當然會去接觸,什麽人都不認識,又怎可能知道學子們的背景?
與其把時間浪費在這個上面,他寧願去錢家的商號坐坐,多問一些消息好準備著,並且,有一件事情,他早就想做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正好現在,時間和機會都有。
大梁州城很大,不熟悉的人很容易迷路,多余也是特地尋了一人帶路,這才找到了錢家的商號所在。
看著那座恢弘的建築,多余雙眼眯了起來。
他想過,錢寶的家世必定不會太簡單,能夠以初入書院的新學子身份買到劍令,這都不僅僅只是有錢就能做到的。
現在見到錢家的商號,多余就知道,他對錢寶家世的猜想,還是有些不夠。
這一座恢弘建築物, 想必在整座大梁州城之中,都能數一數二,這就不是簡單的財力,能夠擁有的了。
“這位公子,您有什麽吩咐?”
進入商號,立即有人上前來詢問,禮貌、服務,皆是無比的周到。
多余道:“我找你們管事的,最能夠做主的那位。”
那人疑惑的看了多余幾眼,也沒能看出個什麽名堂,以多余這樣的打扮,和窮酸沒什麽倆樣,一來就找最高的管事…好在錢家商號規矩很嚴,從不以貌取人,這才沒有什麽取笑的話。
“公子稍等,我這就去請。”
過了好一會,一位中年人跟著到來,瞧了多余一眼,還沒說什麽,就見到了多余手中的玉佩,神色頓時震了一下,已然有了幾分恭敬。
“公子,您這邊請!”
中年人帶著多余,到了最高樓上,無人之後,再道:“在下錢不放,公子有什麽事,盡管吩咐。”
錢不放,這個名字,錢家的人取名,果然都很有意思。
多余道:“錢大叔客氣了,是錢寶說,如果我需要幫忙的話,就來找你。”
錢不放道:“是,公子請盡管吩咐。”
多余開門見山:“我此來,是為了風寧山中,傳的沸沸揚揚的星夢花,不管你知道什麽,無論有用與否,全都詳細的告訴我。”
這些消息,謝震山沒說,多余不想自己花費時間去州城中打探,前者有前者的用意,多余有自己的行事方式,既然有錢家商號可以用,不用白不用。
當然,這不是多余最重要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