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季雲卿被殺,76號對季雲清幾天的仇家也開始了一次血洗,天天都有人被抓進來。這些年。季雲卿靠著青幫,開設賭台,包攬訟事,搶劫販毒,綁票勒索。犯下得罪狀簡直可以用罄竹難書來形容。
秦桓站在窗邊看見十幾輛車駛了進來,車上押著一群五六十歲的人。
澀谷隊長我泡了一壺茶,上來坐下喝一杯。泡完茶的秦桓看見剛走出能在院子溜達的澀谷說道。
“哦,是秦君,那就打擾了,為了追查殺季雲卿的凶手了,到現在連一點線索都沒有,真是讓我頭疼,正好在秦君這裡品品茶休息休息。”
“警衛總隊不是抓了很多人嗎?”
“一群廢物,如果不是有槍,他們連他們連地痞流氓都不如,哦,我忘了他們本來就是一群地痞流氓。抓的人不少,其實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人,連嫌疑人都算不上。他們是想從這些人的身上敲詐勒索錢財。上海被他們搞得一團糟。”
“這也不能由著他們胡來沒有嫌疑的人要盡快釋放,上海牽扯到大日本帝國的利益。這裡的金融被他們搞得一團糟。秩序也搞亂了。到時候總領事館會責問憲兵司令部的。秦桓說道。
“像這種被金錢蒙蔽了眼睛,這樣的人早晚都有一天會死在這上面。”
在秦桓與澀谷喝茶的時候,肖大寶也打聽到了秦桓的身份,:“76號特工總部督察處處長,秦桓。老子要讓你家破人亡,告訴那些和我作對的人敢得罪老子,這就是下場。來人給我下一份帖子給吳四寶,明天中午在明月樓宴請他,派幾個人把他給我盯住。”
秦桓路邊攔了一輛人黃包車回家,回家的路上秦桓發現自己有人在跟蹤,他若無其事的翹起二郎腿,掏出眼鏡擦了擦,把眼鏡伸出黃包車,利用墨鏡的鏡片反光。觀察後面的情況。後面發現有一輛汽車一直跟在後面,但他確定自己被跟蹤了。
循環大腦快速運轉,他必須迅速決定如何應對目前的局面,側過身子探出頭看後面一眼。不管跟在身後都是什麽人,都不能把他們帶回家。
“師傅前面停一下”下車這秦桓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拐進一一條僻靜的裡弄,跟在後面的汽車在巷子口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四個人,跟著走了進去。這是上海的理論跟北京的胡同一樣四通八達,縱橫交錯,不熟悉的人很容易迷失方向。。清華在前面走著,他們在後面不緊不慢地跟著。越往裡走越偏僻,巷子裡很快見不到行人。清華的腳步越來越快迅速地拐進了一個胡同。
然而當那四個人拐進胡同發現是一個死胡同,秦淮情懷也不見了蹤影。
四個人茫然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人哪去了?媽的這是遇到鬼了”
“你們在找我嗎?”一道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這四人迅速轉身並發向身後的秦桓發起攻擊。但還是遲了一步,秦淮已經衝入他們中間。迅速出手一腳踹飛一個,一拳打在另一個的太陽穴上那人的頭重重的砸在地上了。這時,後面的兩個人已經掏出了槍並指了過來,秦桓一個閃身到他們的面前伸手握住他們的手腕朝下一使勁,手裡的槍就掉到了地上。秦桓向前走一步,手也沒有閑著,猛地往下一拉。,手裡的這倆人一個前空翻重重的摔在地上。秦桓一腳踢暈一個,用腳踩著另一個的胸口。
“說誰指使你的。”
“沒人指使老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秦桓踩到他胸口的腳越來越重。
“啊!我說我說,是肖大寶。他明天他要宴請吳四寶找你的麻煩,讓我們跟著你,找到那一家三口。”
秦桓一腳踢暈了。秦桓知道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了。撿起地下的四把槍裝進公文包裡走出巷口,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室,一套動作行如流水,好似這輛車原本就是他的。
“志文你怎麽來了”看著這回到家的秦桓在家門口看見了宋志文,旁邊停著一輛別克車估計是宋家的車。
“兄弟我是來找你幫忙的,我爸被76號給抓起來了,說他參與了沙殺季雲卿。”
“我拿了十根小黃魚去找警衛隊長吳四寶, 結果她說我爸嫌疑很大,錢也沒有收就把我轟出來,你能不能想想辦法救救我爸。”宋志文說道。
“什麽,伯父也被76號給抓起來了。”
“我打聽了,不是說這個吳四寶很喜歡收錢嗎?宋志文問道。
“吳四寶喜歡收錢不假,可他喜歡收大錢。要是大黃魚還能給你個好臉色,小黃魚對人家來說份量太低了。”
1939年當時黃金與大洋的比例為一比三十。十根小黃魚等於300大洋。而十根大黃魚等於3000大洋,一塊大洋等於一快法幣。
這個時期普通工人的工資也就是20多塊大洋。
“難怪那麽多人去找吳四寶沒有一個成功的,原來憋著要高價的。”宋志文恍然大悟的說道。
“我剛進76號。還沒有一周呢,雖說是個督察處處長,但是沒有實權,在76號說不上什麽話。”
“不是我心疼這十根大黃魚,而是怕吳四寶,貪得無厭,還要繼續撈錢,這樣早晚要不傾家蕩產了。”
“正好這兩天吳四寶的人得罪了我,這樣你去聯系那些還沒有被吳四寶釋放的人,籌一筆錢。我去找日本憲兵隊走走關系。”
秦桓突然想到澀谷今天說的話。吳四寶這次鬧得太過分了,已經引起了日本人的不滿。而他要趁這次機會拿回督察處的權利,並給吳四保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好,我這就去聯系他們。”宋志文說完起身就走。
秦桓坐在客廳裡思考著計劃的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