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真好,果然現在的渣男渣女都不蹦迪改滑雪了。”
晚上八點四十杜紹久二人登上了飛往長白山的飛機,經濟艙裡吳銳雙眼不住打量數量眾多的漂亮小姐姐。
杜紹久邊給周峻漫回消息邊隨口回道:“快滾一邊去吧,我是死都沒想到居然是特麽廉航。”
“你懂個屁,只有春秋有飛長白山固定航線,能搶到票不用做綠皮就不錯了,要什麽自行車。”吳銳喝著自備的礦泉水解釋道。
不得不說春秋這家航司縱有萬般不好,卻承擔著眾多類似公路基建的空中基礎線路。
杜紹久不恥下問:“我就納悶兒你們這些玩咖為什麽一股腦往雪場跑,滑雪這玩意連對方長什麽樣都看不清,這也能開槍?”
“嗨,滿分不分社交場景,我用boss直聘還約出來過好多呢。”吳銳搖晃著腦袋一副傳道解惑的表情:“正經人誰到雪場是奔著真滑啊!”
“雪場白天場一般下午四五點鍾天黑就結束。而且雪場位置都遠離城市在山上,所以結束之後你說這幫根本就沒滑雪精力充沛的男男女女能幹嘛?當然是聚到一塊喝酒轟趴,喝著喝著愛情不是就來了麽!”
“下賤,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換個地方喝酒?”杜紹久非常費解。
吳銳笑容猥瑣的說道:“不是一回事,現在夜店名聲不好,很多漂亮妹子你約喝酒她自持身份覺得low,但你要是說滑雪就很樂意。”
聽到這個解釋杜紹久剛想站在道德高地抨擊兩句不良之風,眼前卻忽然出現一位長相頗為清純大學生模樣帶著鴨舌帽的小姐姐指了指最裡面靠窗位置:“不好意思麻煩讓一下,我坐裡面。”
見狀杜紹久起身讓過位置,止住話頭聊起別的。
磨磨蹭蹭時間又過去了一會,飛機終於衝上雲霄,吳銳忽然想起什麽開口問道:“你老家是吉林的吧?”
“對,吉林吉林。”杜紹久不明所以隨口回道。
“郵寄的雪具明晚才能到,明天沒事要不去吉林?”從長白山到吉林路程不到四百公裡,完全可以回家玩一天再回來。
杜紹久看著窗外視野裡越來越小的城市群心中一黯:“不了,吉林沒什麽好玩的。”
他這次出來隻想放肆玩幾天發泄下矯情,要是回家會有數不盡的麻煩事找上門。
按照給老杜和寧女士鋪墊的《小杜版發財日記》,他正受雇法國外籍傭兵團在伊朗和川皇衛隊交火。至於為什麽川皇衛隊會在伊朗、他是怎麽進到傭兵團這些細節不重要,重要的是小杜賺大錢啦,過年可以拿著大筆資金回家。
吳銳看著忽如其來的低氣壓笑著調節氣氛:“那明天就先去玩漂流什麽的,等哥們兒空降幾個小姐姐讓你感受下愛情。”
“公共場合稍微注意點素質。”
杜紹久看了看靠窗而坐的鴨舌帽姑娘尷尬的提醒道,吳銳聞言滿不在乎腆著大臉衝鴨舌帽姑娘呲牙直笑:“如果沒看錯小姐姐你也是去長白山滑雪的吧,你是去哪個雪場滴呀。”
“額……萬達,你們呢?”
“我們也是萬達,其實松花湖的高級道還蠻好的,如果能滑可以去體驗一下。”
“我是菜鳥,剛接觸滑雪。”
“那可以一起玩初級道,我朋友也是新手……”
也不知道是該說長得帥確實能當飯吃,還是說妹子開朗大氣,居然和明顯就不是好人的吳銳搭上話了。對此杜紹久很是無語帶上耳機昏昏睡去。
兩個小時後,晚十一點,飛機降臨長白山機場,昏睡中杜紹久聽著耳邊傳來的交談聲睜眼看去。
過道上乘客們正在排隊下飛機,吳銳宛若發情大狼狗一樣對鴨舌帽姑娘邀請道:“你是住那個酒店的,要不要一起去過?”
“不用了,我和男朋友一起的。”
鴨舌帽姑娘笑著拒絕,吳銳頓時就懵逼了不知該說點什麽好,此時前排忽然站起個戴眼睛臉上有幾個青春痘印長相青澀的男生,敵意明顯的說道:“我們住柏悅有接機,你住哪裡用不用帶你一段?”
“呵呵,我們也是柏悅。”
鴨舌帽姑娘看上去沒心沒肺笑容開朗的說道:“真的好巧誒,我們正好可以一起過去。”
“走吧,車在外面等著呢。”
吳銳剛想說點什麽杜紹久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打斷幾人對話,鴨舌帽姑娘笑盈盈點頭說好,眼鏡男生撇著嘴沒吭聲,於是乎幾人一起下了飛機走出機場。
話說長白山機場距離萬達小鎮只有不到20分鍾車程,這就是個專門為旅遊建造的,所以也就注定了面積非常小。
幾分鍾後杜紹久等人便走出接機口,不遠處分別站著兩撥酒店接機人員,一波只有一人,身穿凱悅酒店製服舉著正反兩面印有‘凱悅’和‘柏悅’字樣的大牌子,口中不住招呼著凱悅和柏悅的客人都到他這裡。
而另一波則有四個人,兩位身形壯碩的大漢拉著條土不拉幾紅底黃字印有“歡迎杜先生蒞臨長白山柏悅酒店”的大橫幅。另外兩位姑娘站在前面不住掃視出站人群。
“就是那裡了,我們過去。”鴨舌帽姑娘看了看拉橫幅的那波人:“遇到大佬出行了。真煩,我們兩家酒店就一個人接。”
“你們去吧,我們是這邊。”杜紹久淡笑著輕飄飄揚了揚下巴示意我就是大佬。
鴨舌帽姑娘撲閃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懵逼:“你們……”
“希望下次還能趕巧哈,我們先撤了。”
杜紹久言外之意非常打臉的衝著眼鏡男說了一句,然後不在多說轉身就走,吳銳對鴨舌帽姑娘點點頭,跟上杜紹久腳步離去。
他自覺自己從來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只要不涉及底線幫理還是幫親不需要思考。而且這事問題也不在吳銳,所以裝逼又能怎麽樣。
“這個逼裝的水平不錯。”
兩人並肩前行,吳銳小聲說了一句,杜紹久邊衝酒店接機的人揮手邊笑嘻嘻說隻用了五成功力。
兩位四處尋找貴客的小姐姐看到杜紹久第一時間迎上前,其中一位扎著包包頭年約三十歲左右面容姣好的女人招呼道:“杜先生您好,我是跟您通過電話的alina。”
“嗯,你好。”
杜紹久將屁大點的登機箱交給alina,加快腳步示意吳銳趕緊走。
這個接機方式蠻扎眼的,雖然他無所謂打臉裝逼,但不代表想招搖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