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斯加犬,雪橇三傻中的大傻,體型大又活躍愛動。
如果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那三條阿拉斯加湊到一塊就特麽是小品,當陪歆歆溜了一個多小時柏悅人氣明星後,杜九爺成功把自己累成死狗。
這三條狗踏馬的簡直太狗了,明明是兩女一男加他和歆歆五個人一起溜,可卻隻圍著歆歆轉。而歆歆又粘著跟他一起玩耍,所以原本很悠閑溫馨的遛狗劇情到後來就跑偏成了杜九爺大戰一家三口。
“小可愛啊,我覺得咱們該讓狗狗休息一會,它也很累了你覺得呢?”
杜紹久鴨舌帽拿在手裡不住呼扇,零下二十來度的天氣裡頭頂肉眼可言冒著白煙,看上去跟修仙即將飛升了似的。
歆歆年紀尚小這會也玩累了,淡藍色的羽絨服擦著一點灰,小臉紅撲撲的點頭說好,蹲在一家三口中放躺在地上狂吐舌頭的狗兒子身邊摸肚子。
一旁輕松愜意的兩女一男看著他的樣子很是幸災樂禍,其中一位紅色長發頭戴可愛毛絨帽子的女孩抿嘴笑道:“我覺得你還是把帽子帶上吧,不然容易感冒。”
“我還以為你要說我頭髮很亂。”杜紹久喘勻氣息四處尋摸哪裡能坐一會,alina很有眼力價適時送上一幅小馬扎。
大家都是年輕人所以溝通輕松說話也很隨意,遛狗期間通過閑聊得知這三人有一對是情侶,紅發女生是另一位女孩子的閨蜜。他們原本準備去北海道,因為疫情才來的長白山。
這三人不知道是哪裡人,但家境應該還都不錯,因為紅發姑娘居然是開民宿兼職自媒體博主,這年頭開民宿還有閑心出來玩,要麽是屁yanzi比心大,要麽是真有錢。
而且這點從說話時不時就蹦出個英文單詞體現上也體現的淋漓盡致,紅色長發女孩思維方式明顯有那麽點受西式文化影響的勁,居然能跟上他的思路:“說真的你這樣還蠻有味道的,很帥,一看就有故事。”
“咳,那個我有女朋友……你很漂亮。”
杜紹久笑容矜持有些難為情,雖然平時不要臉慣了,可冷不丁遇到這樣直白的姑娘還真是有點措手不及呢。
不過略微有些遺憾的就是這姑娘顏值有點普通,看在目測一米長的大長腿份上也就6分左右,這讓他的虛榮心不是很滿足。
“wtf”紅色長發女孩一臉黑人問號表情:“多余了朋友,我的意思是你這幅造型和這裡的風景很搭,都有些涼。”
“下次說話講清楚點,你看著這事兒整滴多尷尬。”
杜紹久老臉通紅,還好小朋友打了個哈欠,見狀連忙轉移話題:“歆歆你困了嗎,要不要去休息會兒?”
可歆歆卻強撐擼狗不給她剛認下的好朋友台階下,萬幸老薑是個懂事的,及時出聲好言說通歆歆後幾人準備就此結束遛狗。
歆歆對此很是不舍,臨被老薑抱走時憋著小嘴問睡醒還能見到大哥哥嗎,杜紹久略微猶豫後和老薑加上微信,答應說他這個大哥哥有時間會去找她玩。
於是乎在歆歆睡眼朦朧還不忘揮著小手告別中,兩位剛認識的好朋友惜惜依別。
“你還蠻有愛心。”紅發女看著杜紹久依依不舍的樣子語氣輕佻評價道。
杜紹久叼上根煙點燃:“不是我有愛心,相見即是緣,而且小朋友真的很可愛。”
“能不能紳士點,這還有女士呢。”
杜紹久看向不知什麽時候跑的老遠給兩人製造獨處環境的小情侶:“哦,
那你來一根?” “你丫還真夠混蛋的。”紅發女也不客氣,動作熟練接過煙點燃:“會滑雪麽?”
“好久沒滑了,要先適應適應,江湖人稱中級道小王子。”
話說如果朋友之間滑雪水平不同一起去雪場玩不算是個好選擇,因為雪道分級,大體用綠藍黑三色區分,綠是初級道黑是高級道。
倆人水平不一樣基本就是各滑各的,根本產生不了什麽有效互動,只有滑完雪回酒店才能聚到一塊。
“巧了,我人送外號推坡小公主,明兒個要不要一起?”
紅發女簡單直爽發出邀請,杜紹久看了看她沒回話。
“你不是說相見即是緣分嘛,怕什麽,我又不能吃了你,再說就算吃了你也不吃虧。”
杜紹久笑了笑,沒吭聲乾脆掏出手機加上紅發女微信,人家話都說道這份上了要是再拒絕就真有些不紳士了。
“對了,你的名字?”
“季念。”
“藝名?”
杜紹久一時腦抽犯賤,紅發女季念言語彪悍破口大罵:“臭傻逼,藝你大爺的名。”
“誤會,主要是你這名字太好聽,乍一聽有點不敢相信。”
紅發女罵過之後也不糾結,伸手感受了一下天空中飄起的雪花指揮道:“你去站到那棵樹下,我拍個照。”
杜紹久看了看所指樹下約莫有半米見的深雪殼子,然後果斷拒絕無理要求。可季念根本不懂什麽叫禮貌,而且這娘們好像會點啥武功,哢嚓一個白鴿亮翅揣斷地上食指粗還帶著冰碴的樹杈。
能屈能伸杜九爺見狀罵罵咧咧深一腳淺一腳走進溫泉旁樹林裡,當然這絕不是因為孩怕,開玩笑他響當當的漢子能被一個娘們拿捏?!
這純粹只是因為紳士,禮讓女士而已。
站直、挺胸、抬下巴……把頭髮在弄亂點,衣服鏈拉開。
季念拿著不知從哪掏出來的大炮一頓猛拍,像使喚生產隊的驢一樣讓杜紹久在大雪地裡站了十幾分鍾才放過他。
不過當最終看到照片後,杜紹久原諒了這個不懂禮貌的娘們,哦不,是大妞。
下午兩點,酒店餐廳裡兩人單獨吃起了涮羊肉。
窗外白雪皚皚雪花飄灑,餐廳裡溫暖如春,銅鍋咕嘟咕嘟散著香氣,夾起塊鮮切黃瓜條涮好,蘸著事先調好的芝麻醬紅方和韭菜花,那叫一個舒坦。
要是在加上一瓶牛欄山就更美了。
“你們不是都喝二鍋頭嗎?”杜紹久邊翻看ipad上的照片邊隨口問道。
“那你們不是也沒有天天酸菜燉粉條麽,大人時代變了,網絡交通越來越便利,所謂的地域文化未來都會消失。”
季念這娘們也是個抬杠好手,有話很有勁。
杜紹久心知掰扯不清扯回話題:“照片拍的是挺不錯,我的帥氣拍出了八分,但怎麽就是感覺有點悲傷呢。”
“那是你還沒我修過的成片。”
季念說著將筆記本電腦屏幕轉了個,看著屏幕上被渲染的好像踏馬媳婦跑了八回似的照片,杜紹久忍不住砸吧了下嘴提議能不能別整這麽淒涼。
季念邊涮青菜邊說寫公眾號就得這樣,得編讀者願意看的故事情節,越慘越好,然後等有人看了再吊著讀者一天就更新兩千字,這樣就能靠賣刀片賺一大筆。
杜紹久聽著莫名其妙的話語,悄悄拿出手機搜索季念的公眾號,看著那一排咪蒙體文章標題心中升起股荒謬感。
這時代還真不知道電腦後面是什麽,這麽個彪悍的娘們居然能寫出“他愛她,她愛她,可她卻更愛它”的文章。